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囚徒】缇奇/亚连(中)(4/6)

06.

凛冽的风迎面来,风中有雪的味

远方的天空横亘的厚厚云层如同数不清的羊挤在一,成堆成群越来越多。地平线的太在云隙间艰难地洒下昏黄光线,北风穿过教团塔的各个窗呜呜作响,寒气森然。

亚连-沃克刚刚完每天早晨的例行锻炼,在掉汗换衣服时,他看到镜里自己的颈多了几个红痕迹。

“……这个季节居然还有蚊?”

当然不可能是蚊虫叮咬。

转个掀起衣服下摆,赫然看到镜中照的后颈至肩骨的肤上不止一有形似蚊包可疑的痕迹。冷汗一下就冒了来,亚连面对镜发愣。混的思绪中,一段久远的往事从记忆来。

当时克洛斯-利安刚收他为徒,某天晚上他半夜醒来,半闭着起床,摇摇晃晃摸去洗手间,自然不可避免摸错了地方。小男孩开门,看见自家师父跟一个衣衫不整的女贴在一起。

他呆呆地站在门,瓮声瓮气说师父你也来上厕所吗。

事后他被克洛斯好好地修理了一顿。托这次经历的福,他才晓得男女之间单独呆在一起会些什么。情绪好像猛烈摇晃过再一下掉木的香槟酒,带着炸裂开的无数泡泡争着抢着冲

“那混居然敢骗我说是梦!”

亚连咬牙切齿,整块大理石凿刻的洗脸台差被他一拳砸坑来。

脑海里重复播放着把缇奇-米克大卸八块的画面,等到回过神来,亚连已经站在通往地下牢房的,门扉闭。钥匙就在袋里,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去之后又能怎样?

揪着那个该死的混叫他跪下歉吗?

用破之剑把那家伙剁成碎块吗?

意识仿佛有一双金的双眸看着自己,那个男人透过香烟辛辣的烟雾眯着睛,嘴角扬起,笑得一脸……那个形容词是什么来着?

对了,是暧昧。

昨天夜里男人就是这样笑着,还说什么你内心期待着和我见面,因此在梦里如愿了……这都什么七八糟的歪理,当时自己怎么就相信了

呢!激内的怒火使得亚连的左臂轻微颤抖起来,他长长吐气,抑制住情绪。他从不认为使用暴力能解决问题,如果缇奇-米克就在前,他无法确定自己会什么。

结底,他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只想问一个问题而已。

也用不到十秒。

亚连迈开脚步,却没有向前走,像是忘了方向一般在牢房打转,踏彷徨的圆环。

仅仅是一个问题。

之后,会得到怎样的回答呢?

为什么要对我事?

“今天您来的真早啊,沃克大人。”

语气谦恭的话音来自之前见过面的引路人,他在亚连侧低行礼。

“从梵冈过来的使者在等候您,请您带上所有的讯问记录,随我一起过去。”

为贵宾准备的会客室里,看到亚连屋,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随之站起来。其中一个中等量,穿着暗红僧侣长袍的男人开。“幸会,

我是异端审问官彼埃尔-罗杰斯。”

“您好,我是亚连-沃克。”

“关于您的事情在我一路上都有耳闻。如此年纪就作为独当一面的驱师在战场上取得荣光,实在叫人敬佩。”

看不实际年龄的男和亚连握手,很快松开。

“啊……过誉了,这些是开始审问缇奇-米克至今的讯问记录。”不擅长应对褒奖的亚连回答的有些生,递上一摞半寸厚的文件。

彼埃尔没有动作,站在他后的个男人上前,从亚连手里接过去。

近距离看到这人的脸,亚连不由得一愣,肤表面略过一丝不舒服的觉。的双间距显得过宽,而且在一个成年人脸上看到幼童才有的近乎无知的单纯表情,会让人有怪异

“驱师大人可以无需理会他。他是我的随从大卫。”异端审问官的话音引开了亚连的注意力。“今后审问犯人的工作由我们这边接手。连续几天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也让您很困扰吧——您该去好好放松一下。”

亚连看对方无意再挽留,无言地离开了会客室。他走房间,只见引路人就站在门边。

“原谅我的冒昧,沃克大人,请您把那个地方的钥匙给我。”

亚连明白对方指的是关押缇奇的牢房,伸手在袋里摸特制的钥匙,没有丝毫犹豫地递过去。看着引路人把钥匙妥善收好,他终于忍不住开

“关在里边那个人……他被关去之后是不是再也没有来过?”

引路人对这个问题到有些诧异。“您是担心犯人会逃跑吗?”

亚连赶否认,换上闲聊间无意中提起的吻说。“不是的,只是想要知被关在那里的人有没有可能在避开所有人耳目的情况下,离开一会……再回去?”

“我认为是不到的。”引路人正。“我在下边工作好几年了,尽并不直接负责安全守备,可我很肯定谁都办不到您说的那样,有好几班人在监守,还时常有驱师来加固防御符咒,关押在那个房间的人一步也不可能离开,更不要说悄悄离开又返回了。”

“哦哦,是这样啊。”

亚连嘴里胡觉脑袋里像是一团浆糊,闹不清昨晚发生在自己上的究竟是真实还是梦。缇奇好像没有离开过地下牢房,但如果仅仅是梦,又无法解释留在自己上的吻痕是谁的。

引路人已经离开,空的长廊中间只有亚连独自站在那里。北风拍打窗棂,从隙间行挤,呜呜作响。最后看一走廊转角通向地下

牢房的门扉,亚连转走开了。他本就不是会陷在烦恼中止步不前的个,虽然还有很多未得到解释的谜团,但他选择继续前行。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唯一的选择。

路过训练场时刚好看到神田在跟人对打,亚连看了一会,二话不说加到战斗中。

神田发现对手临时换人,六幻破开风声砍下来的气势丝毫不减。

亚连挡下一击,裂开嘴笑了。

“挥刀很无力啊神田,没吃饭吗?”

“豆芽菜你找死——!”

畅快淋漓的对战之后,科学班所在的楼层传来闷闷的爆炸声,众人赶往现场,发现只是想要摸鱼的某室长制造的“小意外”,便纷纷散去。手里暂时没有接到任务的亚连留下来帮忙善后收拾,整理完毕以后,太也早已下山。亚连晃着发酸的肩膀,到堂吃晚饭。

的香气,喧闹的人声,时光就好象回到了从前,回到一行人前往亚洲支以前的时光——如果亚连周围并没有像真空地带一样空一大块无人区的话。

所谓回到从前只是某一厢情愿的错觉,时间永远只会向着一个方向前

从教团接手方舟以后,亚连可能并非人类的传闻逐渐传开。神田、拉比和李娜丽这些昔日一同战斗的伙伴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对待他的态度始终如初。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亚连落单的时候居多。

刚开始他也会觉得失落,可是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诺亚给周围的人造成伤害,他又会庆幸自己是一个人。

师父那边还在监视自己和缇奇吗?自己到底是何时被被移植了诺亚的记忆呢?有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变成诺亚呢?那天和师傅的对话如果没人来打搅,当时还可以再多问一些……这样烦恼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亚连不禁叹了气。

“虽然很想说你皱着眉叹气的模样也很可,可还是更想问问你为什么而叹气啊。”

此时此刻绝对不应该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上方飘落。

脑袋里有瞬间的空白,亚连“蹭”地一下蹦起来,受到惊吓几乎颤抖起来的手指着缇奇。

“为为为为为什么你会现在我房间里!”

像是对他的反应到满意,缇奇面带微笑不以为忤,他左右左右看了看,反问亚连。

“这儿是你的房间吗,居然连一张床都没有?”

“说什么啊——我不就躺在床铺上面……啊咧?”

亚连也察觉到不对劲,左右看了看,还真不是自己的房间。并且他也没在床上,下是泛黄的浅沙发。环视四周,占据一整面墙的夸张落地

窗,房间中央几把椅环绕陈旧的钢琴。不是方舟的【心脏】又能是哪里。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在公共浴室洗完澡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啊!亚连抱住脑袋,觉好像被天上掉下来的大石砸中那么疼痛。

有一被抚摸的,目光上移,他看到缇奇聚拢手指,带着摸刚绽放的朵的轻巧优雅,挲他过长的银灰额发。

“你的发有,好像还有一香皂的味,真可呐。”

“够了,放开我!”亚连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活动空间限制在了墙和男人撑在墙上的胳膊之间。

这个姿势导致两人过于接近,的差距给亚连带来压迫,心中警铃大作。近在前的男人穿一丝不的黑礼服,好像从名家画作里走来的男主角,近乎完的面容上,即使在额被刻画下一连串刺的十字伤痕,也好像是衬托他容姿的装饰

真是……越看越火大!

亚连目前正好于被咚的状态,拽住缇奇那是非常顺手——于是他拽住缇奇的领带,像拉着绞刑架的绳索一样收。左手的异能已经发动,炮形态能量全开。

亚连冲缇奇笑了笑,那是宛若寒冬降临的微笑。

“居然敢对我事,想必你也有了受死的觉悟吧。”

缇奇轻轻松松摆脱亚连抓着领带的手,显然是用了诺亚的能力让亚连的手穿过了领带。

“哎呀呀,别那么生气啊,当时你也有享受到不是吗。”

“啊啊啊受死吧大变态!!”

07.

早晨,教团的堂。

亚连打着哈欠报一长串菜名,厨师长吉利担忧地看着他。

“你看起来好像相当憔悴啊,虽然年轻是好事,但是如果经常熬夜的话上年纪以后会吃苦的喔。”

“…多谢忠告。”

亚连努力挤一丝微笑,回答却是有气无力。其实是有心无力,他实在是累的够呛。昨晚也莫名奇妙在方舟里遇到那个本该被关在牢房里的男人,因为担心损坏房间里那台看起来很重要的钢琴,他无法放开手来战个你死我活。

缇奇的攻击也好象合他一样,有所收敛。最终成了力上的比拼。当初用破之剑砍中对方,很大程度上是胜在其不意。对这一招已经有了防备以后,就算亚连用上了左手幻化的大剑也很难靠近缇奇。

究竟战斗了多长时间,亚连已经想不起来了,早晨睁开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早饭,总算恢复了一些神,亚连认真思考起对策来——比如以几顿荞麦面的代价,从盛气凌人的某人那里讨教一些剑术的必杀技。可是没等到他把这个计划付诸行动,来自教团的急任务占用了他之后的所有时间。

刺骨的北风撼动窗玻璃,窗棂咔咔作响,除此之外,室内只能听到炉里柴薪燃烧,焦木剥落下来的噼啪声。佝偻着躯的人影跪在炉前,用慢吞吞的动作,把写满字的文件纸张扔炉。烧完一张,再扔下一张。

火苗燃的文件写满亚连-沃克的笔迹。

彼埃尔-罗杰斯坐在炉一侧的背椅上,这个充作异端审问官临时办公室的房间没有灯,因此只有炉火焰的微弱光亮照他半张脸,刻板严肃的男面容有一半隐没在黑暗中,仿佛直接在岩石上刻来的一副面。直到那名叫大卫的随从烧完了所有文件,彼埃尔才开说话。

“这个也拿下来,一起烧掉。”他把双手伸

大卫维持下跪的姿态,移动膝盖来到他跟前,为他摘下手。再笨拙地转,抛炉中。就在刚才,彼埃尔还着它翻阅亚连递的讯问报告书。

“现在你可以去洗手了,当然你的衣服也要换掉。”比埃尔对他说。“我不希望沾有诺亚味的任何一件东西被留下来。”

大卫站了起来,顺从地应声,很快离开了这个房间。

彼埃尔来到窗前,用力打开,让凛冽的寒风席卷室内,带走了燃烧纸张和手产生的烟气。挂在他长袍前,镶嵌玛瑙和纯银的念珠被风的摇摇晃晃,他伸遍布狰狞伤痕的手,握住念珠上橄榄木雕刻的十字架和主的圣象。

凛冽的风迎面来,风中有血的味

In life In death,God abide with us

生前,后,愿主与我们同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