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斐坐直了，茫然摇了摇，对他：“不记得了......”

“好。”

贝赫和苗心柔比洛秋预想中到的还要早，贝赫一听闻陆同斐找回来了便急冲冲推开门来，立刻给了陆同斐一个大大的拥抱，抓着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番，吓了陆同斐一，贝赫见他没什么大碍才松了气，“你可吓死师兄了，还好你平安回来了，不然师兄这辈都要愧疚难安——

洛秋阔别中原已久，对于现在江湖上的人还真是不了解，他只好宽陆同斐，“听起来你阿姊与心柔同苗疆，待会儿问问你心柔。”

“情之一字本就伤人，毫无缘由，不讲理，不知从何而起。这十二年我怨过他，恨过他，痛苦过，也心酸过，每每想起便心如刀割，如鲠在，心中意难平。”

他看来那人是个唐门，他如今都快对唐门的人有心理影了，直觉只要有唐门现必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

洛秋轻叹一声，望着陆同斐看过去，好像在透过他看什么别的东西，意味不明。

他将他和唐青衡的恩怨娓娓来，陆同斐静静听着，听到此忍不住低下了，不知想到什么，轻声问他：“那么多年的误会就算解开了，可师兄心里痛了那么多年，值得吗？不曾对他有过半分怨言？”

洛秋垂眸看向自己这个小师弟，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声音有几分怀念和温柔：“你曾经问过我，如若上不该的人怎么办？”

“师兄，我，我想我阿姊了。”陆同斐期期艾艾看着他，小声说着：“我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阿姊现在如何了。”

么。

洛秋闻言疑惑问：“以前未曾听过你有阿姊，你阿姊是谁？”

陆同斐细细想着：“她叫莫妩，约莫也是苗疆，师兄你认得我阿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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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洛秋门来看他，陆同斐着衣角有些扭不好意思挠了挠脸颊小声问他：“师兄，昨日那个——”

“师兄当时尚不能参透，未能给你答案，其实迄今为止师兄也回答不上来。”

陆同斐忍不住扑倒他怀里抱住他，轻声唤他：“师兄......”

洛秋轻巧对他眨眨，一个笑，陆同斐怔怔看着他，只觉得师兄在光下熠熠生辉无比耀，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缱绻对他：“可我每每夜回忆起他，心中竟未曾后悔过遇见他。”

陆同斐昨日在屋里就听见门外的争执声轰鸣声，他刚想门去看，又被洛秋师兄那副模样吓了回去，瞧着约莫是师兄仇人，却最后不知又怎么和解了，他只好惴惴不安扒在窗边冒个绒绒的脑袋偷看。

“我他是违背世俗常理的，是要断送前程的，是孤注一掷，是一条无法回的不归路，是注定要尝尽一切的沮丧和失望的。可是，一旦上了他，我便再也不能不他。”

洛秋抱着他，拍拍他茸茸的脑袋，“好了，今日你另一个师兄来看你，他叫贝赫，你还记得吗？”

洛秋闻言倒也落落大方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脑袋，解释：“是师兄以前在中原的故人，同他有一些误会，好在如今误会解开了。”

“人本就是一场大的豪赌，这场赌局却永远不存在赢家。”

“无妨，你贝赫师兄的情缘苗疆，待会儿和他一起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