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不知是从哪翻来的古书，端起给丹恒看，他特意从罗浮本地买来的，还买了许多其他东西。

穹怕他会消失掉，想起丹恒曾经提起的婚，生前的丹恒认为那是封建迷信，骇人无比。

两人那时也只是当话题聊聊，可如今穹却真的想利用这方法与丹恒绑定，只要有一层更亲近的份，他就不会离开。

可他将书拿起给丹恒时，对方却拒绝了，穹脸苍白接连追问为什么。

丹恒看着他半晌，只是摇了摇。

他只是于看不下去，想要给予曾经的友人一藉，但结婚这事，却是无法挽回的会害了他。

“不可…”

或许他已经留的足够久了，该走了。

看着丹恒又一次从前消失，穹手里的书掉落在地。

丹恒这一次有三天都没有再现，穹有预，或许他再也不会现了。

他回看向那堆买来的纸，将指尖咬破，写成血书，再将嫁衣放铁盆里烧掉。

那是他在书上学来的法，听说这婚不会耽误到转世，只会在转世前，于地府成婚。

丹恒一个人在地下，很孤单吧？或许他本就该死的，那天死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穹跪在地上，穿上另一衣服。

“……愿此生与共…合一，再也，永不…分离……”

终于在蜡烛烧尽后，穹摇摇坠的扶住地面，他用碗底将吐鲜血接住。

前人终于浮现，以饮月姿态。

丹恒穿着那嫁衣，嘴角抿成了直线，漂亮的眸低垂着不愿看他。

穹拿起刀，最终了心间，他咬牙将刀更刺去些，他看见丹恒言又止，难以言述的表情。

对方想为他止血，穹拽住丹恒的手，顺势躺倒在他怀间，他捂腔咳嗽着。

好疼啊，丹恒死前，也是这么疼的吗？

穹的意识逐渐模糊，在死前，他仿佛听见三月焦急的脚步与呼喊。

没有告诉杨叔他们一声，真是非常抱歉，对不起……

——

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穹睁开，三月已经哭成泪人的握着他的手。

这里，不是列车……

看着的天板，穹意识模糊的想。

在病房的几次清醒间，穹能听到姬与杨叔的对话，但更多的是三月陪在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