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注视着他，他轻抬起手，抚过丹恒耳边的发。

“丹恒，是我…对不起你。”

是他一直把儿当成另一个人，所以他才如此难过吧，他不是一个称职的抚养者，对不起，他没有救下丹枫，对不起，他又让丹恒如此痛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穹，如果哪一天，我也跟着转生了，到时候你就忘了我吧。”

再一次目睹了持明蜕回至龙壳，丹枫淡淡说。

穹看着龙内他们昔日的旧友，他明白丹枫的意思，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愿意去想丹枫可能会死掉这件事。

直到丹恒来到了他边，看着亲自孵化的孩逐渐长大，穹心中的痛苦，明明曾经那么难以忘却的情，也在被淡淡冲去，时间真是可怕啊，穹有时候会到一阵后怕，他怕在几十年后，他会忘记对丹枫的情，对丹枫的意，连同他的记忆、他的模样、他的声音一起忘记。

可直到面对丹恒的这一刻，穹才发现他从未忘记那个人，那个人也从未在他的记忆里远去。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放开你。”

丹恒泪掉着，将穹抱，他颤抖着试图抓住连注意力都没放在他上的人。

“不会再走了，我不会再走了。”

穹喃喃的下意识的拍着上人的后背。

将被这对父永远绞缠住。

——

“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吗？大家都很想你。”

粉发的少女惋惜的抓着穹，穹笑着勉的摸着后颈，将她的手松开。

“不用了，我…在这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

已经无法自由的开拓了，不论走到哪里，他都已经无法怀着轻松的心情前行了。

列车缓缓于远别离，看着空中宛如星的痕迹，丹恒从后用尾缠上穹的腰间，他亲吻着低下去的穹的耳畔，扣上他的五指。

“的很好，母亲，我们会永远生活在一起，等我成年后，龙尊的位置稳定下来了，你想去哪里我都会带你去，我听说……”

“……”

穹推开了丹恒，走回房间去。

在丹恒成人礼的当天，喝醉的他闯了穹的房间，穹被迫承受着丹恒暴的龙合，嗅着鼻尖熟悉的莲香，听着耳边低语。

“母亲，我你，我你啊……”

而在第二天，穹在醒来后扇在了丹恒脸上，对方沉默着了歉，但却命人撤掉了所有有关丹枫的件，从此丹枫彻底沦为禁忌的话题。

而无论穹怎样祈求，丹恒都没有将丹枫最后给予穹的定情信留下，两人因此爆发争吵。

“你到底要到怎样才满意！我不是已经拒绝了列车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彻底夺走他最后留给我的东西！”

“穹，一直睹思情只会让你伤神，我只是…想让你别那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