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煎熬的不只是她一人，她明白江云岚的意思，但是她怕自己不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让她绝望得甚至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她的挣扎好似戏台上的丑角，令人发笑。

燕长空被亲的一脸茫然无措，随即响起昭铃可怜又气人的声音，“倾月好生小气，公又不是你一人的，以往你总是霸占着公，有过分嚯。”

“保重。”元歌转离开，她骑上，没有去看送行的后人。

“哇，倾月好吓人，要打死我，呜哇，亲一下公又不会怎么样，我还敢……”躲在燕长空后的昭铃可怜的声音小了下去。

昭铃俏的眨了眨一只，明显是挑衅，她梨带雨的模样惹人怜，她抬看着公，她说：“公，昭铃还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公可以实现。”

“公，我们要走了，也许以后再也无缘得见。您……您要照顾好自己。”昭铃难过的掉了泪。

元歌无奈的拉住昭铃的手，让她上去，她们该发了。

也许她是情窦初开，也许她是有意为之，在对方还未问是什么愿望时，她一亲在了公的脸上。

过了许久，他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元歌扯了扯昭铃的衣袖，注意看一旁倾月杀人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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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有命，她元歌也只是随心而动，选择了她自己的路。

“放心吧，你的前少主已经不是那个会任妄为不顾自己死活的人了。”他学会了安他人，轻拍着少女的背让她安心。

手心里，是两块可以合在一起的两朵莲形玉佩，元歌和昭铃是一对要好的妹，好似并莲一般，这是她们俩的护符，她们把它当礼给了燕长空。

倾月冰凉的目光一直黏在昭铃上，吓得昭铃上远离燕长空，虽然她知昭铃是故意的，还是气人。

江御凌与江云岚把她视作恩人，她并没有全然接受，她私心里，不过是为少主效忠罢了，为下属，她又怎么能不为少主全力以赴呢？

一旁的两匹上是驮着元歌和昭铃的行李，尾左右摇摆，显然两匹的格温和，又耐心的等待它们的主人谈完话。

燕长空看着这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儿，他回应了她的拥抱，他们曾是主仆，又是生死与共的同伴，她与元歌虽说武功不，却也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帮忙照顾他的父亲，她们俩从未对他有过怨言，她们俩甚至都毫无存在，但他记得她们，这两位女孩，是他的恩人。

“公，一切都在不言中，我也就不说那些文绉绉的话了，愿您一切顺利。这个您拿着，算是我和昭铃送给您的临别礼，是我们俩以前找玉雕师傅定的。”

元歌与昭铃打而去，昭铃回过来，“少主！记得照顾好自己！等您哪天累了，记得来找我们玩，我们一定会给您留位置的！少主保重！少主记得呜呜，我们走了，少主保重……”

燕长空的这次的决定已经注定了不会再有变动，众人皆知已经无法劝说。燕长空有自己的打算，哪怕只是在他人看来过于任，他已无所谓。他只想这让他窒息的份。否则他不知自己何时崩溃，整个人坏掉，去寻死觅活。

开了，雨变多，这时下起了细雨，两人回了屋，一下少了两个人

元歌比昭铃更为稳重，她站在燕长空前，拿了一件什给他。

倾月抱住了他，他被惊吓到颤了颤，他没有力气推开，只得任由她抱着，他难受的脸上红白加，一时之间都不知说些什么。

没有任何寓意，她们只是希望，她们的少主，在她们离开后也能够平安喜乐。

罗教已不复往昔，她也明白自己不适合追逐名利，她与昭铃终于决定，远离江湖。

待冬雪全化，又是过了一月，他站在院外被昭铃拥住。

昭铃的声音远去，燕长空与倾月原地驻留许久，燕长空想起与昭铃一样笑闹的幽兰，想起零三，还有玉如那些死于非命的女孩们，他难受的抓了的衣襟，钝痛让他形有些晃，他张嘴呼，勉不让这别离的情绪使得自己变成脆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