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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niaoniao都要调戏一xia(7/7)

第五十三章:

驾车的换成了黎白,倾月与燕长空坐在一起,鹿野则是呼呼大睡,外荼弥骑跟在车后面。现在已经过了夜,他们必须尽快赶到下一个落脚,虽然不知会不会半路又遇到黑衣人,他们也只能尽快赶路。

倾月闭目养神,燕长空反倒是毫无睡意,他瞪着看着外,又好像回到了当时与江御凌江云岚一起行动去见自己爹的那段日,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一年多了,时间过得很快。

他手里着姑姑沈墨风送给他的骨质吊坠,又想起了娘亲与姑姑对他说的话。

“娘亲希望你好好的生活。”

“好好的活着,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要活下去。”

可是,好难啊,为什么活着那么难?

眶发,却是忍着泪意,忽然一只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脸颊。

“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倾月发觉他气息不稳,于是关心的问他,他摇,只是觉得有些难受。

“我总是多愁善,好想改掉这个病。”他思虑过多,总是心情起伏不定,如此觉得累极了。

“别担心,我在你边。”倾月安他。

他还是摇,目光移向车窗外。

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与蹄声混合在一起,静夜中的虫鸣让人烦躁,偶尔能听到鸱鸮的鸣叫实在是很吓人。

他忍不住胡思想,又想起驿站的事情,哪怕他没有见到满地尸也能从鹿野的描述中想象得到那地狱一般的景象,原来那过去的一切还是如影随形总能在他不经意间想起,还是无法摆脱啊,像噩梦一直缠绕着他。

被下了药也没睡多久,白天睡够了,这下大半夜真睡不着了,被鹿野给说对了。

脆拿了一本诗集解闷,可一个字都看不去,他脸苍白了些许,心情却逐渐燥郁,他盯着倾月,好似中有怒火,他觉得什么都看不顺,想要发脾气却又要隐忍,他怕忍不下去总有一天把自己死,他害怕这样的自己,觉自己脑有病,他有些坐立难安可又只能坐在这里一动不动,难受得很。

“倾月,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他靠近倾月,抓着倾月的衣袖,目光中满是哀求。

“长空,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总觉得我不对劲,我害怕我胡思想,然后疯掉,你现在把我打吧,我想睡着,我只想睡着。”燕长空呼急促起来,脸泛着病态的红,他乞求前的倾月能够给他一帮助,“求你了倾月,打我吧,我,我受不了。”

倾月面对这样的燕长空有些震惊,她怎么也不明白,情绪稳定得好好的燕长空怎么突然有这想法。

“快啊,倾月!”他促着,压抑着自己逐渐无法忍受的情绪,他就好像那摇摇坠的被风雨摧残腐朽的树枝,即便再努力的攀附树的主也被风雨无情的侵蚀到无力攀附,却又不甘心的以为可以得救可以得到主的养分,而结局不过是从主脱落摔泥土里继续被腐朽。就在他想继续哀求的时候,鹿野手把他了睡

倾月接住倒的燕长空,脸极其难看。

“哎,他这样难办哦。”鹿野给燕长空把了脉,还好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起伏太大有些不可控了,睡眠并不能解决本问题,但他不把燕长空,那燕长空突然发起疯来也不知什么来。

“倾月啊,他,他如果以后要是又受到烈刺激,恐怕会变成傻。”鹿野忍不住担忧,叹息,“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了,你们俩这么相,为什么他总是对你若即若离的?你们之间,有过很严重的问题吗?”

倾月听到鹿野这么问,不自觉的了手指。

“那我换个说法,他有心,心不除,他一辈都会这样,他的本就脆弱,要是再受心的折磨,寿都要减个几十年,这可不是我在咒他,他才大多就被糟蹋成这样,他能活到现在都是老天在眷顾他。”鹿野想不明白,这燕长空在拼命折腾自己,也拼命折腾别人。

倾月轻轻的说了一句:“这也许是他的命吧。”

“啊?什么命?你可别说他这是从娘胎里带来的。”鹿野觉得很可笑。

“嗯,的确是娘胎里带来的,他是个病秧,一直都是用昂贵的药吊着命,后来罗教退江湖,他作为少主,把罗教的钱财散尽,他自己也就不再用那些昂贵的药材了,也因心愿了了后逐渐好转终于不再是个药罐,但是……”倾月有些说不下去,鹿野看着她,她呐呐:“他跟他爹爹一样,都是短命之人。”

“他的爹爹?”鹿野更疑惑了。

“嗯,长空他说,他娘亲这边血脉有着诅咒,每一代女都会为情所困不得善终,虽然我看着有匪夷所思。他父亲这边呢,血脉单薄,男丁都很短命,这两类人结合所生的后代大概率自幼就弱多病,至于所谓的为情所困不得善终,我也只是觉得可笑,我从未当过真,如今看来,就算夏红钰的后代是男也无法逃脱这个诅咒。”倾月是不信这些的,可现在她迷茫了,真的有血缘诅咒这事情吗?“你就当我胡说吧,命运诅咒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信还是不信,又如何能阻止我与燕长空在一起呢。”

如果这都是命运,我不会认命的,不会!倾月望着怀里的燕长空,轻轻的给他整理了一下发,怜惜之情溢于言表。

见倾月如此,鹿野也相信倾月与燕长空定会平安喜乐,他淡然一笑,说:“我不信命,你放心,只要我还在,就一定帮你们。”

车一路前行,在凌晨就要抵达第二个落脚时,燕长空醒了过来,说想要暂停一下解手,刚好大家都休息一下。

凌晨天未亮,灯笼的光只够照亮这一小块地方,倾月牵着燕长空的手不愿放开,哪怕是他要解手。

“你,转过去了,看我一男人恭,这成何统。”燕长空羞耻的让倾月离开自己远一

倾月哪里敢,但也不敢惹恼了他,只是听着他窸窣的声音,免不得还是转去看,结果他没解开,倒是有些不自在的回过盯着她。

“你在我来,你先回去吧。”他脸都红了,太奇怪了,明明想,下面也涨得厉害,就是不敢来。

“啊你什么?”他突然被倾月抱住。

倾月的手摸他的下,熟稔无比的撩开衣摆解开了,手握住了他脆弱的。顿时他呼都停止了,他忍不住都哆嗦。她想什么?

“嘘,乖孩,可以了。”倾月拥着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把他抱在怀里,自己的脆弱被掌握,他张的来。

“倾月……”带着颤音与哭腔的燕长空简直不愿相信倾月会这么,这么大胆,见他来,竟然开始给他,也不知为何意识到这个情况时,他了,难受的嫡几滴,却仍旧没有来。

“变了,我的长空已经变成小夫了,这可怎么办呀?”倾月低哑的声音在他耳朵旁响起,他连忙摇,不是的,自己怎么可能如此

“乖,给你来。”说着抠刺,刺激得怀里人,却又努力站稳,可不自觉的嘴里一丝

“呃~别了,倾月,放开我呃啊~”怀里的人不由得变了调,可意识到后上闭了嘴,这里可是荒郊野外的,他只是来解手的而不是来这里被这么玩的。

掌控着燕长空,使得他因为她的抚,也因为她在而安心的样让她忍不住吻他的耳朵,觉到手中的小家伙越发了,她不由得停下动作,说:“长空,你一辈都是我的小猫好不好?”

“唔嗯,不,不好……”燕长空声音发颤,也是微微发抖,被她抱在怀里,被完全掌控的觉很可怕,可他又觉得安心,这矛盾的自己让他更是有些难堪。

了……

在倾月的侍下,着的来。淅淅沥沥的声在这凌晨里格外清晰,倾月有些惊讶的说:“呀,没下去,是想挨吗?”

“你,你胡说。”燕长空的确是被倾月的起了情,可他并不想任由倾月胡来。

倾月只好松手,任由他着下半回去,还偷偷笑他。

见倾月牵着燕长空的手回去了,屏息敛声的荼悦才从离得不远的树丛里来,似乎早已经在这里了,悄无声息的没有人能发觉。

见到回来的两人,鹿野已经起了篝火,“先休息一下吧,再怎么赶也没有那么快到的。”

倾月让燕长空先坐下休息,给他拿了一吃的,黎白已经在温酒了,见到荼悦也回来了,瞥了一

等几人围着篝火坐着,大家都发现燕长空脸绯红,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倾月。

“哇,燕长空的脸这么红,是发烧了?”说着伸手过去贴在额,躲闪不及的燕长空瞪了他一,“呀,没发烧呀。”

大家吃了烙饼,都各自休息一下,但燕长空是不会睡的,一个人站在不远望着夜空。

倾月站在他边,伸手示意他看,倾月两手合在一起,神秘兮兮的问他:“你知这里面是什么吗?”

面对此时有意逗他的倾月,他摇,看着周围有不少萤闪烁,于是说,“是萤?”

“猜对了。”倾月小心翼翼的打开手心,两只萤停在她的手心,发光的位一闪一闪的发光,煞是好看。

“也是快到它们繁的季节了。”荼悦走到了燕长空的边,这人不去休息,倒是来找燕长空搭话了。

倾月见状一把揽住燕长空的腰肢,把燕长空在怀里,荼悦察觉到她的动作时不动声,只是余光注意着燕长空的神情。

燕长空被这么突然抱住不自在的想挣脱,他不习惯在不熟识的人前表现得这么,这么不得。对于他来说,他是在这些人里最弱小最弱势的,他离了家人的庇护后就只能独自面对一切,他把自己内心包裹起来伪装起来,哪怕倾月在他还是没能有多安心,这源于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弱小的事实。因此对荼悦他是有着警惕的,他的本能不想让他有任何破绽,然而倾月有没有发现这一呢他不清楚,只是倾月定的把他划在了她的领域之内不容许任何人窥探沾染。

“你们对我也太警惕了吧?我有那么像个坏人吗?”荼悦无辜的问

倾月盯着他的神是冷的,而燕长空则是淡漠的看着他。他尴尬的轻咳两声掩饰自己没有得到燕长空的回应的尴尬。

燕长空虽然答应了让荼悦同行,但对荼悦到底是不知底细的,哪怕鹿野在,他也会警惕着,毕竟他没那么心大的以为荼悦毫无问题。

“哪儿的话,荼公与我们同行便是朋友,荼公是无聊想要说说话吧。”倾月开了,同时也放开了挣扎的燕长空。

“倾月姑娘果真是善解人意,这一路上都把我憋坏了,总得说。你瞧这一路上颠簸,你们在车里不好受,我骑着也是一样的,现在能歇一歇了,总算能不坐在背上了。”荼悦抬望着夜空,语气那是有些无奈。

“既然这样,等天亮了你与鹿野来驾车。”倾月给了提议。

黎白与鹿野看着他们一句话没说,只听见燕长空说了一句他要一起。

行程放慢,所以等到天亮再发,燕长空坐在外,黎白骑那匹,鹿野与倾月坐车里,驾车的是荼悦。

燕长空屈膝撑着自己的脸,一脚晃在一旁,看得荼悦忍不住笑。

“燕公,是困了吗?”荼悦问了一句。

“没有。”燕长空看着清晨雾蒙蒙的山峦神,太初升慢慢的照亮了山涧。

“燕公似乎对我有着不小的误会。”荼悦发自己的疑问。

理说,他与燕长空见面不过三次,理应没什么误会才是。但倾月对他有敌意,加之鹿野言明他是不应取信之人,燕长空对他恐怕是防备心更重,在田那次,怕是让燕长空与鹿野都起了很大疑虑。

“你想多了,我们不过萍相逢,并不熟识,有着防备之心也是正当的,你要是没有歹心,自然不会对你如何。”防人之心不可无,没有防备才是最可笑的。

“我明白,不过,我真的只是想与你个朋友,毕竟我们也算是共同退过了对吧。”荼悦转看他,笑意盈盈的模样看不丝毫刻意。

燕长空看着前方的路,车颠簸着往前,他最终还是开了,他问:“阿清姑娘的家人,你是如何认识的?”

灯笼轻轻摇晃,里的蜡烛已经燃烧殆尽了,晨辉洒落在两人的上,荼悦赶着,没有上回复他的话,只是轻叹一声才抬看着升起的太

“我近些年来四奔波,一次机缘巧合下遇到了一对夫妇,他们帮了我一个忙所以才认识的。”荼悦看向燕长空,中似有渊,漆黑的珠盯着燕长空,但上撤回目光继续赶,他说,“那对夫妇常年在村等待,说是等自己的女儿回来,我虽然唏嘘这对夫妇的女儿离家走让他们孤苦,但也不好置喙,我只记得那位妇人总是拿着一只发簪睹思人,后来我离开后,听说那对夫妇还是一如既往的守在村,几年过去,我也不知他们是否安好。”

发簪?是阿清姑娘给他的那只吗?

把发簪从怀里收纳的内袋里拿来,打开那只特意买的盒,他拿来细看,荼悦见了,说:“一看就是一样的发簪。”

“你这么确信?”燕长空还是有些怀疑荼悦所说的是否真实。

“当然,那对夫妇并不是富贵人家,但是手中那发簪如此金贵却舍不得典当贴补家用想必是很重要的,与你手中的这只一模一样。”荼悦不像是说谎。

“你是怎么知阿清有这只发簪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但还是想听荼悦自己说来,这人越发可疑了。

“咳咳,这个嘛,你与宁发生冲突那天,我其实在场,只是他们没注意到罢了。”是的,他隐藏在那些护卫之中,当然,他是不会说去的。

车里倾月盯着帘遮挡的地方,目光沉沉,鹿野睡着了倒是没听见前面荼悦与燕长空的对话。黎白一言不发的盯着前方,仿佛也不愿说一句。

等到他们一行人到达雷州后已经是三天后,由于期间燕长空病了行程更是慢了不少,到达雷州城第一件事便是找医馆。

倾月抱着昏迷的燕长空急忙冲一家医馆,边一起的鹿野连忙喊:“傅大夫!傅大夫有急诊病人,傅大夫!”

正在看诊的中年妇人给当前的男病人诊完,不不慢的写了一张药方,并嘱咐:“你这是轻微的腹泻,以后不要贪辣,给你开了一副药,吃个两天调理一下就可以了。”

男人连忙谢去找药童拿药,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位抱着一名极为年轻的男的女人给撞到了,只见那女焦急得要让大夫看看,后面排队看病的人都好奇的瞅过来。

鹿野见排队看病的人不满被队连忙歉安抚,大夫见了扬手示意安静,她看了一下女怀里昏迷的人,给人把了脉,她看女这般焦急,又看那昏迷的年轻俊俏的男,了然的笑了笑,告诉他们不要担心,只是着了凉发烧了,但他太弱,所以病得严重些,并让人带去医馆后院安置,还需要观察一下情况,也开了方让鹿野去抓药熬药。

这家医馆名为宝林医馆,老板姓傅,是雷州名气不算小的大夫,等到她女儿来接手看诊后她才来到后院,看到鹿野在帮忙煎药,上前查看。

“鹿野小家伙,难得你能来我这儿,他们都是你朋友?”傅大夫原来认识鹿野。

“傅大夫,您忙完了?我也是有公务在才能回来雷州,只是没有想到与我同行的那位会这么弱不禁风的一病就倒,可是瞅死我了,了雷州上想到的就是傅大夫您了。”鹿野汗,有些无奈。他以为走慢,路上燕长空怎么也不会什么岔,哪里想就那么路上夜风就能倒了。

虽然也不能怪燕长空这般脆弱,但也让他明白,燕长空这孱弱的人照顾起来是真的累,也是难为倾月能那么耐心又细心还对燕长空不离不弃,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如此,那位小公也是遭了罪了,我再去瞧瞧。”傅大夫来到一间房里,就见着那位女正在给病人脸。

倾月见燕长空脸上病态的红,不由得更难受了,转见到傅大夫站在一旁,连忙行了个礼,知她是来查看燕长空的情况的便让开了位置。

“请问姑娘芳名?”傅大夫坐在床沿,捉着燕长空的手把脉,也不等她回答,便去查看燕长空的其他情况。

“倾月。”倾月回答。

“嗯,他是你的小郎君吧?”傅大夫应声,还问了一句私人问题。

“是的。”倾月疑惑她问这是什么?

“你别担心,他没事,等把药喝下去,过了今晚,明天一定活蹦的。”傅大夫说着鹿野就端着熬好的汤药来了。

“倾月,来,把这个给长空喂下去。”鹿野把汤药递给了倾月。

傅大夫见倾月打算给昏迷的燕长空喂药,她示意鹿野去说话。

“傅大夫,怎么样?您是有什么话要说?”鹿野总觉得这傅大夫有神神秘秘的。

“你这小家伙,怎么认识的这么俊俏的小公的?”

“傅大夫,您在想什么呢?他已经名有主了,您可别打他的主意啊,再说了,您看他那弱得风一倒,您女儿能看上?”鹿野与傅大夫乃是旧识,傅大夫有一个女儿,至今未婚嫁,此时正在前面的堂内坐诊呢。

“嘿你这小,老娘又没老,那小姑娘一看就是那小公的相好。”

“那您还问我?不过,这么多年了,阿瑶还没找到意中人呐?”他刚惊叹完,傅大夫就开始长吁短叹。

“哎,她都三十了,还没成亲,急得我哟,发都白了两,那些个公她一个都没看上,整日就知诊,还说什么,只想找一个意中人找不到就一个人过一辈。”

“阿瑶还是那么定啊,傅大夫就不要她了。”鹿野宽她。

“罢了罢了,我个老婆不打算她了。”她看了一屋里,对鹿野说:“鹿野,你这些年都没来过我这里,今日突然现,倒是吓了我一,而且你带来的那位小公,你说实话,你什么时候招惹他的?”

“傅大夫,您……”

“我一看他长相就知他的份了,你怎么跟那教掺和在一起的?那可是教,你的前途不要了?这要是被你老大知可怎么办?”

什么意思?燕长空已经是人尽皆知的教少主了吗?

“近日来一直都有一个谣言,说是教少主卷土重来要替母报仇杀害武林中人,我虽然不参与这些江湖中事,但总能听到一些言蜚语,这位小公的样貌可真的很像当年的罗教夏红钰,太像了,想不认得都难。”傅大夫见鹿野若有所思的模样,接着说:“另外,这位小公天生弱多病,想要养好怕是很难,我看他发烧都不是一天吧,他已经烧了两天了,是他顽的撑到现在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连着烧了两天还能活到现在。”

“您说的是什么意思?”鹿野都不知燕长空已经发烧了这么久。

倾月这边在给燕长空喂药,把燕长空抱在怀里,着他下颚,把汤匙里的药冷些给他喂下去。她认真的喂药,并没有注意到外鹿野与傅大夫的对话。

黎白与荼悦负责找落脚的客栈,找了一家离宝林医馆不远的一家,黎白见荼悦熟门熟路的安排房间,心中对荼悦多了一分疑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荼悦作为一个游历江湖数年的人来说,对雷州了如指掌也是合理的,会这么主动的给他们安排好一切也不像是有什么问题,虽然他还是觉得荼悦不可不防,只是因为荼悦每次现都太巧了。

宝林医馆里,一名女给最后排队的人看诊完后总算是得以休息一下,起来到后院,就见着娘亲竟是亲自在给病人煎药。

“阿娘,你这是给谁煎药啊?”傅瑶问了一句。

“一个病人,还能是谁呀。”傅大夫想起鹿野的话,鹿野说了,不论江湖上的言蜚语有多离谱,但燕长空早已经不是罗教少主,只是一个命不长久随时可能病死的可怜人,没必要因为一个教少主的份就对一条生命见死不救,她医者仁心,又怎么会不懂?

“哦,那我诊去了。”傅瑶离开,傅大夫继续帮着照顾其他病人的帮工一起煎药照顾病人。

屋里的倾月守在燕长空边,鹿野已经与黎白汇合,通知了倾月他们的落脚,今日匆忙一路,总算能好好歇歇了。

第二日,燕长空醒了过来,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第一见着的是守着他的倾月。

“倾月。”这是这些时日来病得最重的一次了,他以为他可能就醒不过来了,但还是撑着一气从鬼门关回来了。

听到燕长空的呼唤,趴在床沿浅睡的倾月睁开上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张的问:“长空,觉如何?哪儿不舒服吗?”

“我渴。”还于虚弱状态的燕长空盯着圆桌上的壶。

倾月松开他赶忙去给他倒,又小心翼翼的给他喂,还好是温,如果是凉她也是不敢让他喝的。见燕长空喝下一杯,要给他再倒一杯去却被他拉住了衣袖。

“我们这是在哪儿?”燕长空只记得路上一度昏昏沉沉,最后不省人事,也不知过了多久。

“这里是宝林医馆,你躺了两天一夜,现在没事了,再吃两副药就好了。”倾月轻抚他的脸颊,中尽是柔情,她说:“你别担心,我们已经到了雷州,等你病好了就去找阿清姑娘的家人。”

看来要耽误一些时间了。燕长空见着倾月担忧自己,抬手给她理了理了的额发,她的脸颊还留着趴睡的印,想必是一直在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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