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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强吻!挣扎的活着!(10/10)

第五十四章

因为下雨,四人也只得待在客栈里,倾月把熬好的药端给燕长空,燕长空瞟了一略有嫌弃。

“得喝,不然你晚上要是又烧起来了可怎么办?”倾月哄着他,“喝完了药给你糖吃,怎么样?”

“你还把我当孩哄呢。”燕长空哭笑不得,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哄着喝药的小孩了。接过药碗凑到后一的喝完,只见碗底只剩药渣了,眉蹙的他忍着恶心想吐的觉把空碗递给倾月。

“喏,吃块陈。”倾月把陈凑到他嘴边。

抬眸望着倾月,张嘴用贝齿咬住那陈中,着陈总算是压下那恶心得想吐的觉,难受得睛都红了,尾泛红好似抹了胭脂,楚楚可怜的模样甚是惹人怜

倾月为了哄他还真的要去买了糖给他,吩咐小二帮忙跑个,倾月去柜台拿的功夫,他走房门在院里散心,雨刚停,院里都是意,他听到响动以为是倾月,转一看却发现是蒙面的陌生人正狠的朝他袭来!

他急忙躲开,脚下因为雨后没站稳,他连忙躲避攻击,对方却是杀招频,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行刺,也太猖狂了些。他赶忙逃跑,却被一刀划破了手臂,心如擂鼓,他惊恐万分,却又不得不冷静的思考,这来杀他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不能,他要赶回到倾月边,自己明显不敌,不能就这么死了。还有事情没完成,怎么能轻易死了呢。

他躲在后面,挡住了杀手的攻击,杀手越过来抓他,他趁着对方因为阻挡不太方便时一脚把杀手给踹了一脚,手灵活的他还不至于如此被动,但是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他连忙往院外跑,被杀手追击。

“倾月!鹿野!黎白!”他呼唤三人的名字,杀手急了扔刀阻止了他的脚步,那把刀钉在了他前的门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杀手发嘲笑的声音,蒙着面的模样显然是个不怕死的狠角。这杀手可真会挑时候,偏偏挑倾月他们不在的时候。他不跑了,面对着靠近他的杀手,他只能自己面对。

“我不跑了,你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

“你上就是死人了没必要知!”杀手掏匕首冲过来,丝毫不拖沓。但杀手的匕首在碰到他时,随着利刃刺时那轻不可闻的声音响起,杀手瞪大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他看着杀手在他前倒下,杀手的后背正着一把锋利的细刃,荼悦慢悠悠的走过来弯腰从杀手的后背上那片利刃,用手帕净了后收回扇里,随即看向他。

“没吓着吧?想不到都到雷州了还是有那么多不知死活的杀手。”荼悦一脸淡定的靠近他,见他惊讶的没有反应,抱住他安抚,“别怕,我会保护你,这次我也算是又救了你一次吧?”

“……多谢荼公。”他忍不住胡思想,荼悦现的可真是时候。

“你太客气了,你看你都被吓得了,来,我帮你包扎一下你手臂的伤。”带着燕长空坐到院里的石凳上,他拿伤药与净的手帕。

倾月不过是去找小二拿一下购买的东西,回来就看到院里的尸,见着荼悦正捉着燕长空的手臂,立即明白了连忙上去查看。

“长空,怎么受伤了?”倾月瞥了一荼悦,心中极为不悦,但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她扶起燕长空回房给他理伤

荼悦拿着伤药的手顿住,有些哭笑不得。没办法,趁着还没人发现,把那净。

“想不到我不过是离开那么一下就有杀手来了,以后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倾月似乎有些生气,她不是气燕长空,是气自己为什么不把他带在边。

“我没事,你不要自责。”燕长空忍着疼痛还在安她。

她拿药给他洗了伤止血,又洒上药粉后包扎好,还好伤只是外伤,但燕长空还是疼得泛泪光却又忍着。她心疼又觉得好笑,他真是又弱又可。有着韧不,却又无比脆弱。

荼悦,她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知荼悦的份不简单,但是她不知荼悦的目的,两次三番的现在他们边,叫她都觉得太巧合了。

“你别担心我了,你不是说给我买糖。”燕长空还记得她的糖呢。

“馋猫。”她拿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油纸包裹的糕,很甜的那

“那是你答应我的,不许言。”见着燕长空调的抢过她手里的糕,她忍不住笑,对方见她笑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拿一小块她嘴里。

嘴里是糕清新的甜味,带有扎牙的甜腻,她瞧着燕长空带笑的眉,忍不住靠近了他,亲吻他的眉,他闭接受她的亲吻。

“长空,你会一直都在我边的对吧?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会留在我边,我也会保护你的。”倾月的话让燕长空睁开

“我们说好的。你不离,我便不弃。”这是他的承诺,他为一个男人的承诺。

今日燕长空状况良好,没有发烧了,所以最后一副药他也就不愿意喝,看他如此活蹦,倾月也就没行让他喝。

第二日四人发去鹿野家,鹿野的家不在雷州城里,在雷州城外的一座小镇,半日不到就能到达。一路上燕长空心情极好,气好了很多,活蹦的像个男孩,甚至还能捉一下鹿野。

鹿野上带着编织得很丑的野环,倾月上也有一个,就连黎白也不能幸免带着丑不拉几的环一脸无奈的赶车。

到达鹿野的家时正好是午时,鹿野的家里不算是多大的富贵人家,独门独院的小,刚在门车停下,一条大黄狗冲来对他们狂吠,见到鹿野呵斥几声后终于记起来这是它的小主人,立转变态度摇着尾扑过来。

“小铃铛,还是这么活泼粘人。”鹿野赶安抚这个小家伙,可小铃铛太兴了,一个劲的扑鹿野怀里,尾都要搖上天了。

“怎么了这是?”一位妇人走了来,见到门停着一辆车还惊奇是什么人来了,听见小铃铛吠了几声就没声音了所以来看看,这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儿回来了。

“孩爹,小野回来了。”妇人朝着屋里喊

“阿娘,我回来了。”鹿野松开小铃铛,就见着自己的爹来了,他喊了一声阿爹。

“阿爹阿娘,我这次回来也是有公务在的,不过我可以多陪陪你们。”鹿野笑着给他们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倾月姑娘,燕长空兄弟,还有这位,黎白黎公。”

“好好好,都来吧,我这里啊屋比较小,就委屈几位了,招待不周请见谅。”为一家之主的妇人明白是儿带人来客,连忙请人屋。

鹿野的爹爹帮忙把车安置好,也帮忙把一堆东西拿下来,鹿野一边叨叨着都带了什么回来,一边跟爹爹诉说这些年在外的生活。

黎白一语不发跟在倾月与燕长空边,倾月也是个不说话的,燕长空只是笑着听鹿野的娘亲客气的招呼他们。

等到鹿野忙完,连忙来跟他们招呼,“我这儿啊,地方小,但是客房还是有的,先安心住下。”

等大家忙碌一通,都饿了,于是一起用了午饭。

鹿野家里也就一家三,鹿野从军,所以他父母担忧是必定的,但他时常寄家书回去,两老这才放心些。

午后,鹿野的父母已经忙碌去了,鹿野却是在检查家里哪里需要他的活儿,虽说本就不需要他些什么,但他向来孝顺,要不是因为参军,他一定是会守在父母边尽孝的,说不定已经当爹了。

见着鹿野实在是想要与父母团聚说说话,燕长空与倾月促鹿野不要都把力放在他们上,何况还有黎白在,就算有杀手前来也应当不惧,鹿野最后还是去帮自己的父母活儿,他们三人就只能坐在院里打瞌睡了。

小铃铛这只大黄狗与倾月混熟了,对着倾月摇尾,倾月摸摸它的脑袋,它伸她的手。她走到燕长空边,小铃铛也乖乖过来坐下。

黎白坐在一旁拿着本书看,看得燕长空都觉得惊奇,这人真是跟倾月一样变成木了。

倾月逗着小铃铛,难得笑容来,这是燕长空总觉得唏嘘的地方,因为倾月就是那样,很少笑,明明不是不会,就好像笑不来那般。

“真好,看到她这样又让我涌起了想一直活下去的想法。”燕长空竟是轻笑着,撑着下望着倾月的影。

“你如果真的想死,那便没人救得了你。”黎白淡淡的一句话把燕长空的心思揭穿,“你已经找到活下去的理由,没必要放弃。”

“你曾经也是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吗?”燕长空看着黎白,想要从他脸上看答案。

活下去的理由?仇恨?还是无能为力却只能苟活于世的执念?黎白抬眸望着燕长空,他想说他一度迷茫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活着,想死死不掉,他的在努力的挣扎着活下去,可他的脑却是想要死了一了百了,每当陷绝境,求生的本能总是让他活下来,内心继续遭受仇恨的折磨。

“想死是很难的,我贪恋活着的觉,同时亦是觉得活着太过折磨,可我终究还是想活着。如果死了,那我持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好像也没有意义,无论我是否活着,我一样是一行尸走。”黎白盯着燕长空的睛,“虽然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但我依旧活着,而现在我发现我有理由活下去了。”

“是因为阿清姑娘和宁乐吗?”燕长空已经清楚黎白会保护他的原因。

“嗯,因为我是一个守信之人。”黎白答应的事情定会全力以赴。

那如果我死了呢?

燕长空这话没有问,但黎白似乎是猜想得到他会这么问,于是说:“我不会让你死,除非我先死。”

“嗤……你这人倒是让我想起了零三那个男人。”响起了故人的燕长空神逐渐放空,零三当时也是为了护他而死。

零三?是谁?黎白见燕长空回忆一个男人,不由得蹙眉。

“别胡思想。”倾月过来一把捂住他的睛,别哀伤而怀念的神情,会让她难受。

“……我只是,又开始多愁善了。”燕长空眨了眨,倾月手心都是睫拂过掌心时的轻微意,倾月不乐意看到燕长空这模样。

“……”黎白无言。

鹿野和父母回来时,就见着他们三人间诡异的氛围不太理解,这段日里,黎白可以说是毫无存在,竟然跟在燕长空边,倾月也寸步不离的跟着,就好似燕长空是什么残废需要他们时刻看守。

鹿野父母去准备晚饭,鹿野瞪了一黎白,黎白可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盯着燕长空。

要不是黎白还有用,他是真的想死黎白,黎白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他却是看清了,毕竟旁观者清,燕长空就是个妖,怎么能招惹这么多男人变为断袖的?真是见鬼了。倾月啊,你的情敌真是多得厉害,恐怕是有难了,不过,真正有难的还是燕长空吧,被男人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倾月应当发现黎白可能会对燕长空下手的事情,只是碍于情面没有撕破脸。

六人一狗其乐的用了晚饭,鹿野继续与父母聊家长里短,倾月与燕长空倒是早早睡了,黎白独自一人站在院里,鹿野与父母聊够了,好不容易让父母去歇了,就见着黎白站在院里迎风独立好似一颗劲松一动不动。

他走了过去,黎白仿佛没有发现他靠近,但是他知,黎白如此警觉,定是发现了的。

“黎白,我实在是想不通,你其实可以离开的,又何必跟着燕长空呢?我还知你与他有着杀母之仇吧。”无论如何,黎白的母亲死于夏红钰之手是事实。

“你可别说你真的上了仇人之,他可是同你一样的男,明明你不必遵守承诺可以一走了之,又何必把自己的命系在燕长空手里呢。”在他看来黎白对燕长空的追随守护的情是极为脆弱的,朝夕相的兄弟情谊都不一定牢固,见起意的情又如何令人信服,何况还有长辈的仇怨这一层恩怨在,黎白上燕长空就觉得不可思议。

黎白影下的脸无法看清,只是听他说了一句:“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置喙。”

“好好好,你们这些人啊,就是要吃尽了情之苦才能明白风雪月的情不过是过云烟,还不如追求名利来得实在,到时想要选什么样的女还不是手到擒来?”这潇洒的说完这段话,鹿野自己把自己都逗笑了,他曾经也是着一个人至死不渝,非那人不可哪怕对方已死,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对他人说教?他摇摇,手中已经把自己的佩剑拿稳了。

“黎白,你守着我家,我去外看看,想必是有不请自来的老鼠了。”鹿野果然没有猜错,一直都有人盯着他们找机会下手呢,不过,自从到了雷州,只有客栈里那次有人偷袭后,就没再动过手,只监视了倒是让他觉得奇怪。

后院有放置很多杂,还有地窖,更有可以藏的小楼台,鹿野现时,那个黑衣人没发现他靠近,他一把捂住那人的嘴把人拖走。

鹿野捷行动迅速,拖着一个大男人毫不费力,毕竟他自己在男人堆里算是瘦小的,但他实力可没那么不堪。

“呜呜……”黑衣人想挣扎,却被鹿野用剑抵住了脖,夜下那剑刃森冷的光让黑衣人不得不认怂。

“嘘,你别担心,你只要乖乖的我就不杀你,你告诉我,你们这些天监视我们想什么?”

“呜呜呜……”黑衣人摇

把黑衣人的蒙面扯下,这还是个很年轻的男,看样貌也不过是比燕长空大几岁。

“鹿野大人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负责监视你们,并没有要什么。”见着鹿野在自己上摸索,他憋的满脸通红,只因鹿野面容实在好看,他凑那么近,实在不好意思。

了一块腰牌,对着月光一瞧:“陆十三,白虎营。嗯~你是翎王的人。”

“嗯嗯,鹿野大人饶命,属下只是听从调遣来保护你们的,属下真的没有恶意。”陆十三连忙表明他真的只是负责看护。

“哦?那你家公没派人来?”鹿野笑着,却是让陆十三吓得够呛。

“有,不不不,大公的人我都解决了,鹿野大人不必担心。”陆十三吓得冷汗淋漓,他是第一次见到鹿野,他早就听闻过秦江城鹿野的名号,鹿野为姜雪鹰的得力属下,更是在当年与姜雪鹰在边境镇守一同屡建奇功,传言鹿野丰神俊秀英姿飒,就连当今女帝都有过想要收中的心思,鹿野的名声可谓是红极一时,他对鹿野很崇拜,想要见一见,但他知是没有机会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一个小小的士兵被翎王安排了监视鹿野一行人的任务。

“瞧把你吓得,你给我老实代,翎王还让你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属下不骗你。”鹿野毕竟是姜雪鹰的人,秦江城老城主还在,但整个秦江城都是姜雪鹰的,姜雪鹰虽然不是王侯,但翎王并不想与之恶,又何必去针对鹿野一行人呢?

鹿野也明白,翎王与祁钰对倾月的不同态度,这也让他好奇倾月当初离开雷州的真实原因了,唯一确定的是,祁钰还是不死心要杀倾月啊。

陆十三很快就代了,今日负责监视他们的就他一人,这也好办,直接把陆十三绑了。

第二日倾月他们起来时,就见着门外一名黑衣男被五大绑的扔在那儿不由得吓一。小铃铛也是吠个不停,显然不迎这个陌生黑衣人。

“这是?”倾月看他边的腰牌上认了来,“是她派你来的?”

见到是倾月,陆十三连忙跪下,被捆住手脚不方便行礼,只好直接跪趴在地面,别扭的样着实稽。

把陆十三嘴里得严严实实的布团拿来,陆十三连忙恭敬的求饶:“郡,郡主,属下只是听令行事,绝无恶意。”

“倾月。”燕长空见倾月盯着这位名为陆十三的黑衣人面杀气,连忙唤她的名字。

倾月冷冰冰的问话:“她是不是让你带话?”

“啊?对的郡主,翎王殿下说,说您闹够了该回去了。”陆十三说完赶,他真的只是一个负责监视这位从天而降被封郡主的倾月和一行人的小喽啰,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位郡主,不想见了就死了啊,他还年轻呢,还没有找到喜的女成亲呢。

黎白与鹿野听了也是一脸震惊,黎白是震惊倾月摇一变成了郡主,鹿野是震惊果然那翎王不会善罢甘休,也难怪祁钰恨倾月恨不得灭了,倾月与姜雪鹰说的,离开翎王府后就绝不会再与翎王有任何瓜葛,看来只是倾月一厢情愿了。

倾月听到陆十三这么说,赶忙去看燕长空的神情,她知完了,瞒不住了。

只见燕长空神并没有她想的那样有什么异样,只是站在一旁神情淡然的看着他们。她连忙牵住他的手,两手相扣,察觉到他想挣开她用力的扣住不允许他甩开她。

倾月明白,翎王绝不允许她离开,这位监视她的陆十三现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翎王在告诉她,她逃不掉的,她摆脱不了她是翎王的女儿这个份,哪怕她逃得有多远,她都会被带回去。

“郡主,翎王殿下其实已经没有耐等您回心转意了,属下接到任务之时,殿下便已经下了命令,您只有十天的时间,十天后您如果不乖乖回去,她将派人把您绑回去。郡主,您……”还要说什么的陆十三却被倾月呵斥住。

“住,不要唤我郡主,我不是。”倾月牵着燕长空的手离开。

鹿野的爹娘见着这场面也是面担忧,他们哪里想得到这位倾月姑娘竟然还是一位郡主呢?看向自己的儿,鹿野也是无奈极了,看好小铃铛不要把那陆十三给咬了。见黎白想跟上去连忙拉住黎白,他摇示意,还是不要靠太近去打扰倾月了,此时倾月恐怕是急得不行。

这边倾月还是不肯放开燕长空的手,拉着他来到离鹿野家不远的一片空地,这里是好几人家平日里休息喝茶唠嗑的地方,正是大清早的没什么人,一颗两人合抱才能围住的万年青树上挂满了灯笼与红丝带,随着晨风摇曳。

她抱住他,忐忑不安的问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觉到他的心情低落,她想过来雷州定会遇上翎王派来的人,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她不是有意瞒着他的。翎王没有信守承诺,翎王是如此狡诈,就算鹿野把陆十三理掉,还会有下一个陆十三,直至她的谎言在他面前戳破为止。

她不会放弃他,但郡主的份不是她想丢掉就能丢掉的,她哪怕跑到天涯海角,翎王也会找到她,好比这么多年过去翎王也没有停止派人寻她一样。

她会给他带来灾难,翎王与祁钰都对他有杀意,她能自信保护好他吗?在今早之前她也许还能信誓旦旦的说可以,可看到陆十三后她犹豫了。陆十三不过是白虎营的一名普通士兵,翎王完全可以派一个手来,但翎王只是派了一个普通的小兵来试探,也是告诉她,她别想逃。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意放开他,她捉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睛,她想说,她不是故意的,“长空,你别担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无论如何翎王是我的亲生母亲不会为难我的,你是我最的人,她也没必要为难你。”

倾月的安抚并没有起到作用,见着她的长空对她了失望的神情,她拥住他,嘴里说着一些不切实际的话。

“你相信我,我们一定都好好的。还有十天,我们先去把你对阿清姑娘的委托完成,到时候我就带你走,离开凛国,好不好?离开了凛国后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她的承诺是一个又一个,她知他会信的一定会的,她知他们只有彼此了。

如果当初她不执意去见翎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他们就会在回堂成亲幸福的过一辈?但善解人意的长空还是让她去认亲了,也从此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怀里的人抬看着她,那神温柔至极,甚至抬手抚摸她的脸颊,给她拭去泪,明明没有一句安她的话,却是悉她的痛苦与哀求,用行动告诉她,他理解她的心情。

“倾月,不要难过,我这不是在你边吗?我愿意等到你想把一切都告诉我的时候。”他试图包容她,理解她,这源于他对她还有着信任与

“长空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男儿。”她他的脸颊,她也知目前还不是在这里担忧的时候,她终究要面对自己应当面对的东西,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等阿清姑娘的事情理完,她要让翎王知,她不是能被拿的人。

黎白与鹿野躲在远看着,见他们俩已经没问题,鹿野才松了一气,从他掌握的情况看,翎王是打定主意要倾月认祖归宗的,这都已经去请女帝下诏了册封,倾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郡主了,可见女帝对翎王的偏,翎王这突然找回的女儿说封就封,就差昭告天下了。届时倾月贵为郡主,那燕长空的份就是个麻烦。

女帝对江湖中的势力忌惮,尤其是罗教这在别国都有势力的江湖门派更是忍不得,又岂能接受翎王之女与这等教之暧昧,翎王也必定会反对,这些倾月与燕长空定然清楚。

又过了一日,四人已经打听清楚阿清姑娘的家人住址,路过雷州城外一分叉时,遭到了祁钰派得杀手的埋伏,陆十三非要跟着,在打退不少人后,却发现荼悦悄然而至,陆十三见到荼悦有些吃惊,但杀手围上来,他护着倾月与燕长空,没来得及反击,是荼悦救了他。

这下六人被团团围住,令人哭笑不得,总觉得这祁钰派杀手总是不路来,时不时的派人来送一下人,实在很烦。

但这次来的这么多杀手明显与以前的不一样,他们六人被围困了。

倾月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等她回过神来时,她的上已经满鲜血,特别是荼悦都受了伤,她看着荼悦挡在长空上接下了那致命的一剑,鹿野与黎白这才寻到机会杀了那个杀手!

燕长空手中握着自己的佩剑,无比,她看着他瞪大惊恐万分,荼悦的鲜血在他的脸上,她急忙抱住他,沾满血的手心捂住了他的

作为他们六人中武功最的荼悦都受了伤,即便是荼悦最后发狠把所有杀手杀光,却也是倒了下去!

“荼悦!”鹿野连忙接住荼悦,荼悦失血得厉害,前一阵阵发黑。

“鹿野,你这小,好久没看到你这么担心我的……样了。你还是,还是把我当哥哥的吧……”说完便昏死过去,鹿野抱着昏死的荼悦,脸苍白。

最后他们没去成,把荼悦送去了宝林医馆。

荼悦健武功,虽然失血过多却还是保住了命。荼悦昏迷了两天才醒来,期间都是鹿野在照顾。荼悦为了保护燕长空挡了一剑,燕长空也是坐立难安,即便荼悦现得很可疑,但屡次救他不假,他实在是无法视而不见。

倾月把他拥怀安抚,“别担心,他骨那么,又武功,不会有事的。”

傅大夫见惯了这些江湖人打打杀杀,诊治这些个伤病不在话下,傅瑶也是忙得很,只有黎白不知什么。

黎白与陆十三只能当门神了,黎白盯着燕长空,陆十三盯着鹿野。

鹿野离开了一下去拿药,燕长空与倾月看护着荼悦,荼悦醒来第一便是看到边坐着的燕长空,不由得抬手碰燕长空的手臂,奈何虚弱不堪,只是碰到了衣袖。

“燕长空,你没事就好。”荼悦苍白的脸上却是带着笑。

“你醒了,要喝吗?”燕长空问了一句。

“我没事,我不渴。燕长空,我想与你单独说说话可以吗?”他把目光看向倾月,燕长空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让倾月离开。

倾月心中不满,但也不想让燕长空为难,她关上门后站在外,耳朵却是听着屋里的动静。

荼悦忍不住笑,倾月还真是个醋,男人的醋也要吃,倾月是真的很在意燕长空呢。

“你笑什么?有事快说,不要瞎折腾。”念在救了他,他才耐着等着荼悦开

“果然,你只对倾月特别,对她说话你从来不会这么冷。”荼悦满脸苦涩的模样让人更疑惑了。

“你想说什么?”这家伙脑有病吧,倾月是他的人,当然不一样。

“你信不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荼悦艰难的起的纱布又被血浸红了一些也不甚在意,只是望着燕长空。

“我那个时候心想自己就要死了,可我还没有告诉他我喜他,我竟然害怕得想哭来,可最后喊我名字的不是我喜的人而是鹿野那个傻小,哎,真是令人担忧。”

“你跟我说这些,只是想说夸鹿野还念着你是兄长,还留着所谓的兄弟情谊?你们动天动地的兄弟情我没兴趣知。”

“你这小家伙,嘴不要这么无情。”荼悦掀开被褥,想要下床,却被燕长空阻止了。

“燕长空,你扶我一下。”荼悦毫不客气的请求,照顾病人的燕长空但也没意见,伸手去扶。

荼悦被燕长空扶着,他却是一把抱住了对方,嘴贴在燕长空耳侧,他悠悠的说:“小家伙,当时我多希望是你喊我的名字。”

燕长空神惊了,荼悦接着说,“我其实对你,对你很有兴趣,我喜你,你知吗?”

“你别胡说,我是男人不是女人,你喜我是无用的。”听到荼悦竟然与他表明意,他不惊讶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荼悦会喜他,怎么又是断袖?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是认真的,我没有骗你,燕长空,我知你已经是倾月姑娘的人了但是我不在乎。”荼悦是想趁着还没死要把后事都说了吗?刚醒来就说这么惊世骇俗的话。

“你脑有病!唔~”

荼悦似乎疯了,不裂开,抱着燕长空吻住那张辱骂他的嘴,不不顾的侵犯着,燕长空猝不及防被这么对待也是懵了,反应过来时一把推开了荼悦,同时倾月推门来一脸杀气。

被吻得灵灵,燕长空转过不敢去看倾月,用力拭嘴,可被侵犯的恶心觉挥之不去,他气得脸都红了。

倾月走至床前,她的剑在蠢蠢动。

“杀了我对你们没有好。”荼悦还是不忘提示自己的作用。

“但能愤!”倾月没必要留着这人的命了。

“倾月,算了,暂且留他一命。”她听长空这么说更是厌恶荼悦,一旦让她有机会,她一定会杀了荼悦。

鹿野走来,见三人间气氛诡异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冰冰的把药汤放在桌上。

——

最终几人商量让荼悦留在宝林医馆养伤,他们几人去找阿清的家人。

这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到达当时阿清告诉燕长空的那个住址,发现这里是一破败的小村庄。

倾月、燕长空、鹿野、黎白、陆十三四五人见着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不禁怀疑起来,阿清姑娘给燕长空的地址是不是错了?

村外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小叶村三个字。

“鹿野大人,这里早就荒废好些年了,我有一个朋友就是这里生的,前几年他就说他的家人从这里搬走了,听说是这个村里当年有疫病才搬走的。”陆十三说

“那还真是巧了。”鹿野瞟了一陆十三,不过这个村也并不是全都搬走了,还是去看看吧。

“嘿嘿,不过,我听说还是有人舍不得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不愿意走,疫病过后没死的就继续留下来了,说不定您要找的人可能还在呢。”陆十三崇拜鹿野,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希望能帮上忙。

,荒凉安静,此时正是午时,发现有一地方冒着烟,应当是有人在焚烧东西,他们赶过去查看,是一长满了杂草的田里,有人在焚烧杂草,仔细一看竟然是在焚烧尸

一位老婆婆佝偻坐着,见着他们四人竟然吓得要跑,却被陆十三给拦住。

“老婆婆,见着我们为何要跑?”鹿野问

“你们,你们不是来找雷鸣的?”老婆婆惊讶的问,“我真不知雷鸣是谁,大人就不要为难我老婆了。”

怎么突然冒来个雷鸣?

“老婆婆,你这烧的尸是谁的?”燕长空望着那被燃烧的尸问。

“这,老婆不认识,只是逃难来这里,病死的年轻人,他还在时说是在什么矿山里工的,只是事离开矿场了,这孩很年轻就这么病死了,真是可怜呐。”知他们不是来找雷鸣的便放下了戒心,说起了这的来历。

可惜尸已经烧毁,无法查看了,几人也就作罢,接着问老婆婆,这里曾经有没有一姓御的人家。

“御姓啊,这可是个很稀少的姓氏,我记得好像是有的,就住在……”老婆婆转过,指着半山腰的一,“那儿,就是姓御的,那年村里有疫病,他们家也搬走了。”

“是只有夫妻俩是吗?”长空连忙问

老婆婆努力回忆,摇摇,“我老了不记得了,只是知他们夫妻俩一直说有一个女儿,却从来都没见过。说起来,他们搬来咱们小叶村也是有十多年了,哎,小叶村已经荒废了,人都走了。”老婆婆叹起来,她是小叶村的守村人,一直都不愿意离开,而今也只剩她和老伴了,偶尔有官府的人来搜查,她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只知躲一躲,那些个人啊一都不知尊重老人。

四人告别老婆婆往那半山腰走去,曾经是良田的地方杂草丛生,错落有致的房屋破败不堪,只有一还修缮的可以居住,那就是方才那位老婆婆的家,路过那老婆婆的家门时,老婆婆的老伴正在旁边的一小块菜地里忙碌。

到了半山腰后,走里,人去楼空的屋尽是灰尘与蜘蛛网,老鼠听到有人来了急忙窜走。

把整栋屋都查看了一遍,找到了一些东西,一张小床,明显是孩睡的,一张带小床的秋千,拨浪鼓,还有已经识字的孩童用的一些书籍,这都表明这人家至少有过两个孩

“这里,就是阿清姑娘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燕长空拿起那张已经脆弱得一碰就碎的纸张,上面画的是一家四的小人儿。

离开了御家,他们还是打算去问问老婆婆的老伴。

老伯明显比老婆婆要年轻很多,见到他们也没有慌

“你们问那家人啊,当年村里有疫病,好在没有传开,但也死了不少人,活下来的多数都是些年轻人都选择离开,所以大多都离开了,御家是最后走的,我有印象,当时御家大妹决要搬走,她家夫君不愿意,说是一定要等女儿回来,她夫君是个瘸的病秧,又哪里拗得过她,最后还是搬走了。至于搬去了哪里,我想想……当时咱们村村长有来帮他们家,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些人来了,说是什么醉堂的人,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又哪里晓得醉堂是什么的,只是后来听说他们家去了清镇安顿下来了,对,没错,是清镇,就是离雷州城往西的不是很远的清镇。”老伯说起御家,又想起了什么,看他们时神有些奇怪。

“怎么了老伯?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我们找御家,也只是为了完成他们家女儿的一个委托罢了。”燕长空表明了目的。

“原来如此,看你们也不像是歹徒。”老伯用汗,又说:“十二年前吧,御家的确是有一个女儿的,不过当时御家妹都没有成亲,那个女儿啊,是她的夫君带来的,她的夫君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当时村里还闹得很厉害咧,都以为是她抢来的。”

啊这,抢男人?这属实没想到,还是带个累赘的男人。

“她的夫君生的是俊俏得,只是有些烈,还经常跟村里的其他人看不顺很容易打起来,也是因为御家妹从小没了爹娘,村里对她总是或多或少的有些看不起吧,她夫君就看不惯就打架咯。说起来也是很奇怪,她夫君虽然打架那叫一个厉害,但是不愿意离开家,平时不门,有时候还会教他女儿一些没人听过的童谣,说话也是他们听不懂的方言,就好像不是咱们凛国人,因为音真的不一样,也是奇了怪了,她夫君其实很像大人家的男,只是不知为何跟御家妹成了亲。”

听到这里,燕长空转就走,鹿野连忙谢,然后几人离开了小叶村。

回去的路上,倾月见燕长空一直都拧着眉,不由得担心起来。

“长空,你别担心,我们去清镇找,一定能找到的。”倾月捉着他的手安他。

鹿野若有所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那对老夫妇提到了醉堂、雷鸣、官府搜查,病死的矿山工人,还有老伯最后说的,阿清姑娘的爹爹不像是个普通人。

荼悦等到倾月他们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他坐在椅上看书,悠哉悠哉的不像是受伤了的人,反倒是像个闲散纨绔。

见到燕长空一脸严肃的走来,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荼公,你知阿清姑娘一家早就搬走了对吧?”燕长空一来就是质问。

“是的。”荼悦回答。

“那你为何……”荼悦没必要告诉他,他们之间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我为何要告诉你?你从来就不信我,防着我,你是如此自负的以为你自己能解决这一切,我又何必多嘴呢?”荼悦见燕长空脸青白,不由得笑意更胜。

“再说你们去了一趟也不是一无所获不是吗?”荼悦把书籍合上扔在一旁的茶几上站了起来,他看着前这位天之骄教少主,就得让这人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可不是那些愿意着小少主的人愿意事事都顺着,他的确是有阿清姑娘的家人的下落,但燕长空不想与他合作,那就让燕长空自己去查吧,这么简单的事情很容易的,只是时间得多

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阿清姑娘的父母住哪儿他怎么查?一个个问过去都不知要问多久,万一他们隐姓埋名那就更难找了。

夜里,倾月在院里练剑,鹿野陪着燕长空,燕长空想了许久,就算不靠荼悦他也能查到,那老婆婆不是说了么,阿清的爹爹是个瘸病秧,只要查四十至五十岁的家里有瘸不好的男人的人家不就容易多了?

“你倒是较劲起来了,他是故意激怒你呢。”鹿野喝了一酒,不禁呵呵的笑。

“那家伙实在可恶,我知他靠不住,但还是有些生气。”燕长空了一酒,却是被呛到了。

鹿野给他顺气,“你这骨,还是别喝酒了,酒给我,我替你喝。”

“鹿野,你说,他们都搬走了,我还有必要去找他们吗?他们说不定也早就不期待阿清姑娘能回到边了吧?”虽然答应了阿清,可他又觉得人都死了,再去告诉她父母她的死讯,是不是太残忍了些?活着的人被折磨着,好不容易接受了现实,又要被真相给伤害一遍,这得多残忍。

“你别这么想,也许对他们来说,离家走的女儿终于来消息了,无论好坏都是女儿给了他们一个代。”倾月停下了练剑,过来坐到了燕长空边。

鹿野从善如的把一个装满酒的碗递给倾月,坐在中间的燕长空无语极了,这俩酒鬼就知喝酒。

“可我觉得,他们知阿清死了会更痛苦。”燕长空宁愿他们不知阿清死了,也许还能带着期盼活下去。

倾月侧看着燕长空,她抬手摸摸他的发,她说:“但是无尽的等待更让人觉得残忍啊,这不确认的未知带来的痛苦远比知真相更痛彻心扉。”

“倾月说的没错,你知吗?我的很多将士兄弟都死了,我曾经也不敢把这些人的阵亡消息告诉他们的家属,甚至遗都带不回去,送回去的只有少量的遗与他们最后的家书还有那抚恤金。所以说,他们知自己亲人的情况是应该的,隐瞒只会是更的伤害。”鹿野拍拍他的肩膀,“你不需要想太多,阿清姑娘既然最后的愿望是把发簪送回给父母,你接了这个事,你到就可以了。”

“好了好了,早休息,明日我们就去清镇。”鹿野起打算去睡了。

鹿野走了,倾月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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