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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争锋相对的兄妹(3/5)

第五十六章:

第二日一早,黎夙早已经去理自己要忙碌的事务,雪姨作为翎王府的家,早就照翎王殿下的吩咐好了招待那三位的安排,命人分别去唤他们用早饭,大公午夜回来,所以桌上照主客顺序分别摆好了碗筷。

祁钰似乎没有睡好,打着哈欠走来,见到倾月三人并不意外,只是瞟了一倾月后目光掠过黎白,最后停在了燕长空的上。

作为翎王的长,祁钰还是恪守礼节,亲切的与大家打招呼:“早呀雪姨,辛苦雪姨了。还有倾月妹妹,睡得好吗?你的院可是母亲亲手布置的。还有燕公黎公,希望不要嫌弃咱们翎王府,有不周到之还请见谅。”

雪姨是一位偏胖的中年女人,听见大公这么说只好说:“大公没休息好么?我晚给你熬安神汤。”

“不用了雪姨,你怎么跟雪婆婆一样总以为我需要安神汤的。”祁钰座,见到首位没有摆筷,于是疑惑的问:“母亲还没起吗?”

“殿下她已经起了,只是吩咐过不能来一起与大公小郡主你们一起用餐了,我看阿夙说殿下又偏痛了,所以我等会把饭菜单独给她送过去。”雪姨安排好这里,招呼侍女一起退下。

燕长空见倾月无动于衷,又看向目光停留在他上令人不适的祁钰,他看向黎白,黎白像个木一样毫无反应。

倾月盯着祁钰,其实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拿刀杀人,祁钰移开黏在燕长空上的目光,看向倾月,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倾月,我知你有很多委屈要找我倾诉,但不着急,先吃饭,吃完再说。”

倾月几乎咬牙切齿,却又只能先忍耐。

我一定,一定要死你!

倾月拿起筷,脸冷若冰霜,她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饭,燕长空看得直皱眉,黎白也是不知味。祁钰好似没发现他们的心情不佳一般,还一个劲夸赞雪姨的手艺不错。

“拍!”倾月把碗筷一放,表示吃好了。

不知味的燕长空与黎白脆也放下了碗筷,祁钰用锦帕,笑意盎然的问:“是饭菜不合味吗?那让我雪姨去玉楼定一桌菜肴送来府上。”

“不必了。”倾月冷一瞥,这本不是饭菜的问题,而是祁钰惹人讨厌的问题。

倾月牵起燕长空的手就离开,祁钰看着那三人离开的背影,中尽是笑意,那一抹怎么也抹不去的得意让他把嘴角越勾越

很快,侍女把剩余饭菜碗筷撤了下去,他也离开翎王府,一路上下人都向他问候,他权当没看见,大步星的离开。

楼是雷州有名的酒楼,生意红火的很,祁钰在这里自然是有一间专属的包间,他一来,接待的店家上面带笑的喊他一声祁大公把他请了去。

在包厢坐下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男人,由于帘格挡,那个男人的脸看不清楚,男人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气质温如玉,说话的声音都极为动人,只是面对祁钰时恭敬许多。

祁钰从怀里掏一个瓷白小瓶,扔了去,被那男人稳稳接住,男人打开瓷瓶倒一颗红赶忙吃下去。

“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们了翎王府会更难下手,难不成你还想要我亲自动手吗?”祁钰语气恼怒,指责这个办事不利的男人。

“大公,请给我多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男人有些惶恐的请求。

“这是第几次了?你失败了多少次?我这次给你的解毒只能维持七天时间,你要是还没成功杀了他们,你就自己去死吧。”祁钰拿起茶杯抿了一,一想起倾月给他的难看脸,他就气得后槽牙都发

“……是。”男人转就走。

“等等。”祁钰喊住了男人。

男人转过来,因着帘的遮挡还是没看清模样,只听祁钰说:“我知你不想杀他,你是不是喜上他了?”

男人握着扇的手不自觉的,祁钰嗤笑:“呵呵,你还真是给我一个惊喜,想不到你这人也会上别人。既然如此,不如我成全你,你只要……”

“大公,你又何必这么歹毒!”男人听不下去,转就走。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让别人,那一定会很有趣吧。”祁钰想起来就大快人心,“我说话算话,你要是不去,我真的会让别人去,到那时,你不仅得不到他,你还一样会死。”

见着男人愤愤离去,祁钰笑得前仰后合,他走房去,对店家说,定一桌菜在晚膳时全送去翎王府。

离开的时候有个不长的撞到了祁钰,祁钰刚想问是哪个不长的,却是看到对方歉意的微笑,连忙让开。他忍了自己的脾气,装作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模样没有发怒,只是快步离去。

他想了想,这个男人有些熟,还有些亲切之,算了,这玉楼人来人往的谁知谁是谁?他还有很多事情要,不能浪费时间在这里。

估摸着时间,母亲估计已经在等自己了,矿场的事情,母亲一定会找他算账的。

翎王府里,母亲已经在书房等着他,母亲坐在榻上,手里翻看着下属送来的调查书信,她蹙眉,苍白的脸上依旧是令人难以直视的严肃神情。

“母亲。”祁钰唤了一声,乖乖的站着等待母亲的问话。他从有记忆以来,他都是唤母亲这个称呼,他是长,应当有对父母的尊敬,但他实际上很少见到父亲,就连母亲也是他在中长到八岁后才见到母亲的,母亲只允许他叫她母亲,而不是喊阿娘,因为他的母亲是翎王。

“那些遇难者的家属都安抚好了吗?为什么这名单与调查的不一样?”母亲严肃的神让他不敢多瞧,但他还是看见母亲明显的病弱之态,他的母亲,是真的一日又一日的病弱下去了。

他嗫喏的想辩驳,可母亲把另一份东西甩在他前,那是一本账本,他连忙拾起来,翻开一看,吓得他大惊失,连忙说:“母亲,这,这我并不知晓,这账本肯定是假的!”

“玉儿,你给我说实话,你这些年到底都了什么?”母亲失望的看着他。

母亲本就一白发,而今更是脸苍白,更显得脆弱不堪仿佛随时会倒下去,他吓得跪在地上,连忙认错:“母亲,是我不对,我没有监好矿场的安全,是我玩忽职守,辜负了女帝陛下的信任,也辜负了母亲的期待,但是账本上的那些事情真不是我的。这贩卖私矿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我怎么会不懂呢?母亲,真的是冤枉我了。”

他甚至哭来,声泪俱下的认错,一脑把矿场的事故责任揽在自己上,但贩卖私矿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母亲似乎信了,又似乎没力气去与他争辩,母亲扶他起来,看着他哭红的睛,他望着母亲那双空灵透彻的眸,无法长久的注视,他挪开目光,委屈得说:“是玉儿太心大意了,只知想着怎么把倾月妹妹安全的带回来,母亲也知妹妹不想回家,我作为哥哥一直都想好好劝劝她的,但是妹妹总是不省心,这让我忽略了矿场的事故预防,都是我的错。”

话题都往倾月上引,责任都往倾月上推,祁钰心里打着什么主意?翎王不可能不知,只是装作伤心的模样,对他说:“跟倾月好好个歉,我想要你们兄妹俩和睦,而不是针锋相对。”

歉?可以啊,只要倾月受得住。

祁钰暗自冷笑,但他面上还是要装一副好哥哥的模样,连连称是,一定会照顾好回到家的妹妹。

母亲没再质问什么,反倒是让他离开书房,他直到离开都知母亲一直盯着他远去的背影。

回自己院的路上,他还在想到底是谁把那账本来的?还是到了母亲的手上,是雷鸣吗?当初知真相的除了雷鸣逃脱跑了,其余几个人他早已经掉了才对。

他回到自己的书房来回踱步,见到自己的亲信薛洋回来,连忙唤他过来,“薛洋,你派些人继续去查雷鸣,包括他可能接了的人都查一遍,记得避开我母亲的人。”

他一个小小的矿场监工,本应没多少权利,但因为他是翎王的儿看一,加之女帝的确是对他也屋及乌了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但是倾月的现打破了这一切,那十多年都没消息的妹妹被他找到了,他多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他本没有找到妹妹才是。

倾月坐在桃树下,正是桃盛开时,院里那颗桃开的犹为漂亮,倾月抬手接到一片掉落下来的不由得愣神,回堂那边早已经过了,而桃能开到四月,最迟开到五月,今年竟然已经过了快一半了。

茶杯里也飘落了一开涟漪,倾月笑了笑,看向一旁的燕长空,她说:“长空,有机会我们去赏桃吧。”

燕长空把撇一边,却是轻轻应了声。心想这院里的桃你不喜吗?的确,这桃开的极好,倾月却觉得没有她在外面任何地方看到的桃要好。对翎王府没有归属的倾月连带着这院里的桃也不愿意称赞,明明这颗桃树就是一颗普通的桃树。

“倾月,接下来你要怎么?”闲了一天的燕长空实在是觉得无聊至极,在这翎王府里甚至比在姜雪鹰的城主府还要让他难受。

“我在等,我在等人。”倾月直言,看到燕长空那样也是明白,把他带来这里也是苦了他了,她起走到他面前,抱住他歉:“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把你也牵扯来了。”

黎白在一旁摸着自己的乐并不关心他们在这里卿卿我我,但倾月的话他却是听到了。

“不,我知你不是故意为之,你可以告诉我多一翎王府的事情吗?我想知,我想,我想要……”想要什么?他有些愣神。在翎王府的事情上,倾月瞒了他太多了,他就像是一无所知的瞎,跟在倾月后艰难的前行,这让他不安,可又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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