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轻柔的问。

轻轻摇，望着倾月，他又用力摇。

“这么用力，不会吗？”倾月见他这样，有些好笑的了他的额。

“我了的话，你一定会接住我的。”她的长空似乎没什么问题，竟然会笑着与她开玩笑话。

“当然。”她再次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

两人沉默的不再说话，只是偎依在一起，燕长空醒了有一会儿了，但是遭受打击还是有些大，并不健壮的熬了这么一会便又乏了，人昏昏沉沉的。

“长空，我已经决定好了，这个决定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思熟虑后的决定。”倾月说来，是想第一个告诉燕长空。

怀里的燕长空抿了抿，“嗯……倾月的决定一定会，没问题的……”

燕长空睡着了。

倾月亲了他脸颊一才把他放回被窝里，又忍不住低下去亲了一。

门外当门神杵在那儿的黎白望天，神面无表情，听见倾月恢复如常来了后也是一动不动犹如一座雕塑，倾月站在他边，似乎有话说。

“翎王那天跟我说过一句话。”倾月望着院里那颗桃树，神情木然。

黎白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倾月嘴里又咀嚼了一遍这句话，她收回看着桃树的目光，看向黎白，她说：“这句话还有一句：善战者不争，善败者不。我曾经也是谨小慎微之人，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开始狂妄自大刚愎自用，我以为我有足够的力量守护好我珍惜的一切，但是我没有到，也没有那个能力。我以为我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实际上，我只是初生犊。”

她握住自己的拳，目光从黎白脸上移开，“我会永远记住她说的这句话。”

她望向那湛蓝的天空，她笑容，“我还想要看他在天空中翱翔的样，他不该因为我而一只停留在我手腕上的鹰。而我……”

她往前走了两步，忍着内心剧烈的疼痛，她张嘴想要把那句话说来，却是牙齿打架一般，僵直，她忍了又忍，才终于从齿里挤一句话：“我允许你留在他边，代替我他，护他，他。”

“倾月，你！”黎白瞪大，简直不敢置信，这个女人竟然，竟然说这话！

她转过来，却是温柔一笑：“但是，你可别想着碰他！他的他的灵魂生生世世都得是我的！”

黎白无语凝噎：“……”

燕长空并不知倾月离开了，只是他的角还是不自觉溢一滴泪来，那密的睫被泪打，微微颤动像只破碎的蝴蝶一般丽而脆弱。

倾月把燕长空托付给了黎白后，她就没再去过那个院，过了两天，她收到了鹿野派专人送来的信，翎王把那本账本给了她，翎王也算是给倾月了底。

祁钰还不能就这么死了，毕竟是翎王之，随便死掉怎么堵住那悠悠众。再说祁钰所犯之事，女帝必定会彻查，这次特意派传令使来就足以说明女帝已经对翎王有了疑心，现在她与翎王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但是那些证据还不足以证明祁钰就是那幕后黑手，还需要板上钉钉的人证，但是那些足以证明祁钰犯事的人除了雷鸣，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