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苦大仇，而仇人还是他的娘亲。

“抱歉，我不该说话。”他发现自己与黎白相时会不择言，是因为……因为知黎白对自己而不得因此恃而骄吗？这不经思考戳人家伤的话张嘴就来，以前那个会察言观揣度人心退有度的自己哪里去了？！

“嗯，无碍。”黎白并没有在意，如果还在意，他早就自杀了，上一辈的恩怨他也没法评对错，只希望他自己能无愧于心，虽然，他永远也得不到所。

燕长空还是有厌恶自己嘴这么说话，抿嘴不再言语，他看着扇，落款是一个方印：柳扶风。

柳扶风，是人名。

“黎白，你知柳扶风吗？”燕长空随问了一句。

“柳扶风？我只听说过雷州有一名画师，技法超群，甚至比得过王里的廷画师，我以前还听说他曾被人请去给不少王公贵族画过画。”黎白倒是听说过。

“那你看看这个。”说着把扇给他。

打着柳扶风的名号给扇绘画卖去也不稀奇，也不知是本人还是仿制了。

“你说，我们这个院里人烟稀少的，有谁把扇落在这儿？”燕长空这么一说，黎白顿时神情严肃。

“不过，也许是我们多想了，方才那只猫说不定是觉得这扇好玩带来玩的呢，别自己吓自己。”他把扇收回，坐在亭中细细欣赏，万一真的是柳扶风的扇呢？可以卖个大价钱吗？自己还没多少私房钱呢，每次都靠倾月给，多不好呀。

扇面所画之是雷州的一座拱桥，拱桥两皆有小摊贩卖古玩字画，是去往集市的必经之路，所以沿途繁华闹。摇曳的幡投下一抹黑影，所画时间正是午时。他一看所画的那些小摊贩，都画的栩栩如生，一看便知画者画工熟练，说不定真的是柳扶风本人的作品呢？

不过，小摊上的卖的都是玉制品呀，扇面还有脏，是被猫得吗？他拿衣袖了，没有掉。随即发现所有玉都有脏，怎么都不掉，像是故意用颜料脏的。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理说这院都是翎王派人亲自盯着打扫的，这东西不可能落下，更像是突然现的。那只猫也很奇怪，平日里这里也没见着猫呀。

扇，他想起来宁乐给他的扇，于是去房里从包裹里取了来。这一对比，他发现两把扇的落款竟然是同一个人名，这画法也是一模一样！

难是宁乐来雷州了？他来了的话又何必这么神神秘秘的，他与翎王府又没过节，大可大大方方登门拜访。

他又想到了荼悦，说起来荼悦也是有些日没见过了，这人就喜把扇当武，扇挽得那叫一个漂亮。会不会是荼悦？就他所认识的人里，只有荼悦是对折扇情有独钟的。

画面里所有玉都给脏了，他想不明白是为什么，玉，玉，祁钰……

“……啊这，有离谱。黎白，你来说说，这涂脏污的玉是什么意思？”他赶忙指着扇面上的那些脏了的玉。

黎白瞟了他一，他能知是什么意思？说起玉，他就想到祁钰那个狗男人！

“我只能联想到祁钰，我恨不得上杀了他。”黎白咬牙切齿的模样是真的很憎恨祁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