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最好狠扇两下，这都是什么污七八糟的话。

“俞之溪！”哥哥嗓音嘶哑可怖，是真生气了，她见他黝黯森表情，有发怵。

“那我现在去买。”俞之溪很后悔，应该就多准备的。

“松开。”向之潼从牙里挤二字。

她怯生生松开领带，他的手腕因挣扎泛红。

“对不起哥哥……”

俞之溪被推开，不知该怎么哄了，坐在床上发呆。

向之潼四搜寻着衣服，随意上，最终走到床边搂过她的腰，抱起。

“去洗澡。”

俞之溪房间里有浴室，刚回国那天，因为没沐浴才去外面。

“这个是你照着买的？”向之潼发现架上的沐浴和洗发，都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对啊，每天都能闻到哥哥的味，很安心。”

向之潼闻言微滞，浴缸里的快溢才关上龙，用手背确认了温度，将她缓缓抱去。

“对不起。”他边洗着残留边低声，“脏了。”

“不脏，我喜。”俞之溪歪奇怪地问，“为什么脏，哥哥不是也吃了我的吗？”

向之潼觉得她说的对，又不对。

她拉了拉衣角，望他：“一起洗。”

哥哥现在衣服扣，也都穿好，可能是怕了。

“我们小时候也这样啊。”俞之溪竖着四手指在侧，“真的真的，就只洗澡，不骗你。”

“那时候小，现在不一样。”向之潼敛了敛眸，“靠边上，我帮你洗。”

俞之溪好久没享受过这个待遇了，激动地：“好呀好呀。”

他拿了块巾垫在颈后，打开恒温洒淋发。

妹妹和自己长得像，上的发也像，柔墨黑，手很好。

而且在右肩膀一样的位置上，都有颗痣。

向之潼上手抚过那颗与自己一样的痣，激起少女的颤栗。

“嘛。”俞之溪语气，像是埋怨又像撒。

“不自觉地就……”

“哥哥喜这个？”她拉过他，放在痣上，“那就多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