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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霸纯车(4/6)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年发大财,撞大运。

纯车,有病态心理,这是当晚急赶来的,可能状态不是最佳。

不喜勿

意在血淌,那细微的燥,随着急促的呼逐渐放大,鲜明到无法忽视。

柳炔徒劳的睁着一双被意淹没的眸,手指不时的蜷缩着颤动。

嘴角发发酸,有那凉凉的从下颌淌下。

空气的动都带上了焦躁,心脏更是在腔里鸣动着,想要找个突破,冲撞来。

“唔嗯……?”

他以为的逃离了那座牢笼,就不用再面对这事。

在男人下,张开双

虽说在武馆的日,被其他人呼来喝去的,没有人瞧得起他,可他却从中受到了少有的宁静。

直到谢殊的到来,将一切再次打破。

他并不想依靠谢殊,大不了再逃,一路逃下去,总会有他栖息的地方。

绝不是在重蹈覆辙。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内只是稍稍弯曲,他都会忍不住想要叫声来。

偏偏他叫不,只有汗沿着肌理落。

衣衫垫在下都被汗浸透了,皱的贴在躯上,显得他更为单薄,好像那的梗一样,稍稍一折,就断了。

谢殊嘴角噙着笑意,习惯了受人追捧的天才,举手投足间总是带着几分倨傲的。

连在这事上,也因为掌握了主导权而面愉悦之

更惶说的话,是那样的带着优越,仿佛他柳炔就是天生下贱一般。

那被调教过的止不住的战栗,像是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明明谢殊只是抓着他的双腕,手指在他窄的后里探寻。

拂过肌肤的只是空气的动。

他呼气在密闭的房间里就像是起了一簇簇的火苗,将他的躯彻底焚烧,连骨觉到了那灼痛

象征动了两下,脚腕的伤痕在肤散发着气的情况下,颜都带上了一层薄粉,相当诱人。

谢殊一直在笑,这么多天在这无趣的武馆内,总算碰到了能让自己血沸腾的事。

一只手扣住他的小,凑至边,的气息洒在肌肤上,令他骨悚然。

“嗯?”

他这多次被刀刃割伤,挑断内里的腱,创都有萎缩的迹象了。

这也是他拖着一条走路的原因。

除非断重续,他还能再正常行走,否则萎缩的腱,再不能复原。

谢殊轻笑着,暧昧的蹭过那创面,柔糙的伤疤仅仅过,他就浑一颤,觉像是被自己曾经控的雷电击中了一般。

长孙衡都不曾这么对待过他。

只有冰冷的刀刃,一次又一次的划破同一个地方。

起初是一细细的伤痕,然后多伤痕叠加后,就成了一寸宽的像是红图腾一般的东西。

蹭动上去,无法言喻的意从那窜至周

缠绵又刻骨。

可能习惯了残忍的对待,谢殊这样的温柔与细致,尖一过曾经鲜血淋漓的创,令他抖得越发厉害。

像是有那细小的虫在爬一半,令他极为抗拒。

“唔唔……?”

他想要拒绝,却只能将嘴里的布料浸得更,手腕被松开后,他也只能抓住谢殊的胳膊,想要用力扳开,奈何一条在谢殊的手中,一条则是被谢殊用膝盖着。

对方埋在他后里的手指短暂的撤,沾染在指尖的就势抹在他两颗上,将那红的果浸染得莹透亮,就像是被品尝过一般,还沾染着丝丝缕缕的

他自己抖着手,却始终无法到去拭。

就任其在上裹附着,经冷空气一,像是薄一般尖上,有些微的

他攥着谢殊的手臂一收,上半脱离了床铺,想要直起,散的黑发弯曲凌着披散在后背,连带着宽大的衣衫都落至了手肘,却因为布料沾了汗附着后背才没有完全剥离。

很像草一般,缠缚在上,成了一无形的束缚。

谢殊半眯着舐着他脚腕的伤,每一都细细的过,好似要通过这方式,觉到他当初那绝望又凄惨的颤抖幅度一般。

他知谢殊对自己不是怜惜。

单纯就是有趣。

能够拿他消磨无聊的时间罢了。

不然谢殊这几天该更烦躁了,武馆上下、都不合谢殊的心意。

对方总该找理由来发脾气的。

只是在发觉他过后,谢殊才将注意力转到了他上。

欺凌他,看着他惊弓之鸟般的反应,从中获取在上的快意。

也许在知他是长孙衡的禁后,那游走于禁忌与危险的和兴奋就更为烈了。

谁让没有一个人可以谢殊的对手呢。

好战的刀客有着太充沛的力,无可消耗了。

以前在刀宗的时候,可是没日没夜的都在练刀。

才能在盥洗后,安稳的眠。

在这个都是“废”的武馆,谢殊该是觉得自己一骨都要作废了。

连那烈的好胜与征服都淹没在无聊之中。

但柳炔现了。

又可怜的,引着谢殊的注意。

那双比刀刃的寒芒还要锐利,还要扣人心弦的眸,只在那个夜晚,就勾起了谢殊的兴趣。

谢殊太刀了。

难以想象一个人的眸怎么可以比光溢彩、寒芒大盛的刀刃还要

就跟刚鞘一般,熠熠生辉。

凛冽又傲然的,不屈服于世间一切的韧。

可以说,谢殊很中意柳炔,特别是那双睛。

要是养着他,就像是养着一把刀。

毕竟谢殊的家中,收集着各式各样的刀,每一把都是心挑选。

人嘛,倒是一回。

不过谢殊看柳炔的目光,多少是带着狂的。

想要据为己有的那占有

“唔……?”

脚腕一圈的伤痕都被谢殊过了。

给他治伤,想要修复他受损的腱,让他重新握刀,重新崭锋芒。

就跟工匠修复断裂的刀刃一般。

谢殊也是这心理。

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对一个人突如其来的兴趣。

沉溺于武学造诣,刀如命的谢殊对情之事是很寡淡的。

香温玉都不如手中的刀有趣。

更何况是一把好刀的情况下。

也亏得柳炔那么像把刀,还跟刀有着如此渊源。

谢殊衷于抚摸他,亲吻他,探索他上的每一神秘。

那不被自己知晓的,还未发觉的——脆弱。

看着对方上一颗颗涌现的汗珠,还有染红情的肌肤,甚至那锐利如刀的神也跟着化下来,像是将刀刃置放在动的溪中一样,光动,折的光芒透着柔和的冷

是那无与比的

谢殊惊艳于柳炔那绝望的挣扎,推搡自己的手臂用力了起来,却在内劲的护下,造不成丝毫的伤害。

不绑着他,让他尽最大程度的反抗。

才能满足谢殊的征服

也能让他清楚地认识到实力的差距。

这又是另一类的优越了。

谢殊的不为所动是对他最大的嘲

他被挑断手的双腕原来是这么无力吗?

难怪只能扫扫地,不了其他重活。

武馆的人也都唾弃他吃白饭,除了会扫地还会什么?

连个东西都扛不起。

透了全,连发丝都一意浸透。

度超越了一切,让他咙里发的声音都沉闷到不行。

脚腕意,使得他更为在意那

脑海中不由地浮现曾经被挑断脚的场景。

谢殊缱绻的亲吻着他的伤疤,内心一定是在惋惜,他变得不完了起来,却又让人罢不能。

直的鼻梁蹭过疤痕时,他小痉挛着一缩,被谢殊攥着脚腕猛地一握,笑满满。

“是我的话,就不会这样一刀刀挑断你的脚,你知吗,很多工匠都喜在刀刃上穿上一串串的铁环,作为标识和占有的现化。”

“用锁链从你骨间穿过,可以轻松的就把你握在手中了。”

谢殊的话不像是开玩笑的,指腹过他脚踝的骨上,有着跃跃试。

他这才发现,这个脾气不好的刀客还有着这么癫狂的一面。

可能是到了床上,持续亢奋的状态下,才让人不吐不快。

是人都有分享

谢殊认为他是能懂这偏执的情的。

他只觉得悚然。

手背上的青全都凸显了起来,汗珠在暴起的青落。

那又如何呢?

谢殊玩味的他脚腕上的伤,牙齿轻咬着用力,留下了暧昧的红痕,就像是给他打上了标记。

“柳炔,你当真叫我喜。”

这句话是真心话了。

拇指指腹连似的过他上的疤痕,新长来的太纤薄了,细得像是没有外包裹一般,着内里,所以才那般

很可耻的,在伤疤被亲吻时,还能立起来。

长孙衡都不知他的伤会这么不看碰吧?

伤痕累累的,一丁温柔的抚就恨不得俯首称臣。

谢殊对他的反应可太满意了,探贪婪地舐过一圈伤痕,才手掌上移,攥住他的大,折叠着压向他的

“唔……?”

两条一上一下的,大叉开,间都快成了一条直线,传来绷的痛

正中的更是被拉扯着一条细

谢殊到底是武人,动作又怎么温柔的下来。

大开大合的,手中把玩刀也习惯了。

殊不知人是很脆弱的。

看着柳炔皱了眉,半闭着一只,手垂落在床上,攥着床单,也不再去想着拿下嘴里的布条了。

明知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让那些声音溢来只是加了自己的屈辱。

柳炔是一无所有了,可一的傲骨还没有彻底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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