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很久之后，你突兀地开。

你没有说因为什么，但他当然能够听懂。

你在为你刚刚不不顾暴地占有他而歉。

你自然是要歉的，尽这就是你计划中的一环，但你不可能让他知这是你的计划，你只会让他以为这是你的失控。

他没有回答你。

“还疼吗？”你又问。

他这次摇了摇。

只是一撕裂伤罢了，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还有这里。”

你向着他的后颈伸了手，却没有直接碰他，而是隔着你给他包扎的纱布虚虚地在了他的上。

和被撕裂的疼痛相比，为一个alpha却被行咬破注信息素才是更加痛苦的一件事，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

“嗯，已经没事了。”

他在撒谎，你知。你仍能够觉到他明显有些过的温，还有当你伸手碰他时他那微微颤抖的。这些变化都不由他的意志所掌控，这说明他的内依旧残存着你信息素留下的影响，而这些信息素正在迫使他向你臣服。

“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声音顿了顿，而后又破罐破摔似的说，“算了，我就是故意的。”

“反正我一直都想你，你也知。”

你的话成功让萩原研二抬起了。

“但你之前一直都没有那么，为什么这次却……”

他没有忘记你一次次对他的隐忍。像是在浴室的那一次，你的信息素都已经铺天盖地，理来说一位alpha在那情况下本不可能忍得住望，可你却真的到了。

那么这一次，为什么你却会忽然如此的不不顾，迫地占有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知你其实是个很理智的人，但在不久之前那鲜血淋漓的里，他第一次真正直面了你爆发式的疯狂。

“你问我？你说为什么？”你冷笑了一声。

“我本来只是想抱你回去睡觉，可你缩在我的怀里抓着我的衣服不放。你太轻了，轻得像个小孩。你不是天天调自己是alpha吗？一个一米九的alpha，缩起来时却就那么小小的一团，趴在我怀里拽着我衣服，你知那是一什么样的觉吗？”

“你还发情了。我真的不知你在想什么，你不是难过吗？你看着自己的omega和别人，结果你却在发情？而且你知你发情的时候都了什么吗？你在喊我的名字。”

“我想要安你，但我不知要怎么安。我要疯了你知吗？我不是什么圣人，你以为我次次忍着望很容易吗？你都喊着我的名字发情了，还指望我不去你？我恨不得死你。”

“真的，不是夸张。我那会儿真的就是这么想的。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但你却为了一个早已经怀了别人孩的omega变成那副模样。那还不如死在我的下算了，反正你死了，不会有人知。”

你的神很平静，倚靠在栏杆上时说的话语却隐着疯狂。如此烈的反差，全都落在萩原研二的中。

他的瞳孔在颤动，几次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有说来。

他知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