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来，正想要起时却骤然僵在了那里。

这是……什么情况？

鼻间依稀充斥着的甜暧昧的味，一夜过去都未曾散尽。目之四面狼藉，沙发上桌上地毯上全都是七八糟的，明晃晃地向黑羽盗一宣示着昨夜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昨晚的……不是梦境？」

不受控制的，黑羽盗一的颤抖了起来。

「还有下的这，这是……」

他僵着，一寸寸扭动脖颈，视线终于落到了自己的下，那个被他压着的少年上。

鹿岛鸣仍在沉睡，不，也许要说是昏迷来得更加恰当。

昏迷的鹿岛鸣嘴被咬破了，此刻那血已经结痂。他上的衣服早已经变得七零八落，上半脖颈肩膀还残留着力明显是被指甲抓到渗血的血痕，不用看也知后背上绝对还有更多。

视线寸寸下移，从腰腹开始，鹿岛鸣的上便被沾满了一看就是来自于黑羽盗一的，那些本应该透明晶亮的此刻早已经涸，东一块西一块地粘在鹿岛鸣的上，与之相伴的还有同样散落着的、同样由黑羽盗一留下的块块斑。

而再往下，鹿岛鸣的直至此刻甚至都还被黑羽盗一的夹在其中，一整晚都未曾得以解脱。

黑羽盗一愣了几秒，而后仿佛是电一般从鹿岛鸣的上弹了起来。

被撑开了一整夜的本无法合拢，两侧的更是向外翻卷着。失去了鹿岛鸣的阻，那些在他内积蓄了一整晚的就这么溢了来，沿着黑羽盗一的大淌下去，将他下的地毯都沾了一片。

仿佛全的血都渐渐失去了温度，堕冰窟一般的冷。

昨晚的……并不是他的梦境？他真的对着鹿岛鸣发情了，并且迫了鹿岛鸣？

属于昨晚的一幕幕一桩桩迅速在黑羽盗一的脑海之中回放。被望彻底吞噬理智的中间过程记忆已经并不清晰，唯有开始和结束之时的记忆，如同拉成了慢镜一般在他的脑海中重演。

他清晰地记得开始时鹿岛鸣对他的拒绝，是他抱着鹿岛鸣不撒手，更是他朝着鹿岛鸣吻了过去。

他也清晰地记得结束时鹿岛鸣试图离开却又被他一次次呼喊着迫拉回来的声音，还有最后明明鹿岛鸣都已经失了力跌落在了地上，他却还不依不饶地爬到对方上去的行为。

他究竟……都了什么？

他……了鹿岛鸣？

虽然在梦境之中，黑羽盗一的确已经过了无数次这样的事。但在现实之中，他却从未想过要对鹿岛鸣付诸实施。

他怎么能竟然迫了这个比他小了整整五岁，时至今日都尚未成年的邻居弟弟？

这是绝对的犯罪。

大脑在此刻发轰鸣，止不住地颤抖，黑羽盗一跌坐在地毯上。

他朝着鹿岛鸣伸手，他想要知鹿岛鸣有没有事。他依稀记得对方昨晚了很多次，以鹿岛鸣的年龄来说，这绝对已经严重透支了。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鹿岛鸣的脸的时候，黑羽盗一的动作又僵在了那里。

他真的还能去碰鹿岛鸣吗？在他了如此不可饶恕的行为之后？

大脑一片杂，而恰在此时，躺在地毯上的鹿岛鸣缓缓睁开了睛。

他眨了眨，似乎也是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如今的状况。

“盗一。”鹿岛鸣从地上坐了起来，抬手了自己突突动的额角。“抱歉，我刚刚分化，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望，昨晚的有些过分了，你还好吗？”

然而黑羽盗一完全没有听到鹿岛鸣对自己的关心，他只看着鹿岛鸣太的动作，看上去似乎十分痛苦。

愧疚，悔恨，乃至于某悲怆的情绪在黑羽盗一的内心蔓延开来。

“盗一？”没有得到回应的鹿岛鸣放下了手，蹙着眉看向黑羽盗一。

事实上，鹿岛鸣这样的表情完全是因为在担心黑羽盗一。虽然omega的格外耐，但他们昨晚实在是的太疯了一些，此时黑羽盗一的完全就是着的，双本并都并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