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初拦他下山的事情。不过没关系，他想，现在和以后他都有的是时间，他们可以慢慢来。

想到这里，他啧了一声，从怀里摸一个荷包，里面是一颗暗红的妖丹。

“这颗女蛇妖的妖丹，是一个东瀛人送给我的。”谢云把玩着手里的妖丹，“这个玩意儿对修为并无太大助益，但是却有一个有趣的用途。”

他望着李忘生，脸上玩味的笑容。“服下妖丹的男人，会分化第二。”

李忘生一愣，他望向谢云，脸上满是震惊。但谢云似乎很满意，继续，“他们那些奇技巧，本来我是不屑了解的。但转念忽而想到，某日若是用在师弟上，必然十分有趣。”

以李忘生的聪慧，怎能想不到前所谓的师兄想什么。昔日疯狂的野兽收起了獠牙，却变成了绵里藏针的毒蛇。他脸苍白：“你为何要这样？”

“因为我是剑。”谢云俯下，分开他的双，直接摸到了他的后，在李忘生难以置信的神里，把那颗东珠大小的妖丹抵在他的。“那个远走他乡的谢云不珍惜前人，但剑却想要他的师弟。”

李忘生虽不能动，但全绷，连带也缩的很。那个自从修成辟谷后他自己都很少碰的地方，此刻的变得无比清晰，随着那颗令他心生恐惧的妖丹，他的心也沉了谷底。

谢云毫不错地看着那颗妖丹一一尚且粉的，指尖留恋而轻佻地在上面抚了一下，才回手。那颗妖丹的气很重，在温的包裹下立刻溶解，四肢百骸，李忘生很快陷了昏睡。谢云将人抱温泉清洗一番，随后运功帮他尽快化解妖丹。

李忘生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风雪的声音。的钝痛让他仿佛又陷了那个冰冷的长夜，师兄的声音渐渐被风雪掩盖，消散在茫茫的山野之中。

夜里路不好走，早些回去。

既然知不好走，为什么还要走？他想不明白，师父会等，他也会等，但离开的人却再也不曾回。某些时候他也会想，是他对师兄不够好，惹师兄生气了吗？可是在他小的时候，山夜冷，他钻在师兄怀里取，师兄怎么也不曾生气。

多年过去，他连那曾经主动讨要来的温怀抱都失去了。

“醒了啊。”谢云觉怀里的人在发抖，以为他冷，伸手探大氅摸了摸，却觉得他温并无异样。“师弟是在怪我吗？”大氅下的不着一，温腻，谢云忍不住细细挲起他的和腰肢：“这里是昆仑这片山里最的山峰了，记得小时候你说星星好看，师兄带你上去摘星星。”

李忘生闭着，不想看谢云。“我们够不到星星。”

刚刚被妖丹改造过的十分虚弱，然而却愈发，在逐渐放肆的抚摸里，李忘生不由自主地战栗，到下那个羞耻的地方酸胀难耐，已经脱离了他的神控制。

他们正坐在一块避风的山石后面，可以看到侧前方连绵起伏的山脉和荒芜的雪原。“但人总要有个梦想，就像我，梦里想着师弟还像小时候一样缠着我，钻在我怀里睡觉。”谢云咬了咬他绯红的耳廓，在他颈边轻声：“师弟，你看这里景怎样，恰好你的号是玉虚，我以后便在这昆仑玉虚峰上，给你建一个殿，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