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自己都不明白他到底想什么，又从何回答这个荒唐奇怪的问题？他毫不退缩看着满杀气的谢云，在有些窒息的疼痛中艰难地开：“师兄此行前来，究竟为何？”

谢云看着他依旧平静无波的双，又想起方才他下山之时的尘之姿，好像太上忘情的李忘生真的在他前。他心中一惊，不由自主放开了手。

李忘生低咳嗽，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青紫的指印。谢云心烦意，他脑中闪过一红光，满是血的李忘生好像就倒在他面前，笑得凄然的脸上写满了得意。一阵刺痛涌上天灵，谢云大叫一声，落荒而逃。

李忘生叹了气。他走冰冷的茶馆，掸净板凳上的灰，坐下来暂作休息。茶馆尚未开张，方圆数里空无一人，自己却要在这大好日里独自行。

如今剑帖予师兄，也算是归原主。

只是他不明白谢云为何突然失控，又突然没有预兆地仓皇离开。他对那个奇怪的问题毫无绪，只记得谢云怒火中烧的双，好像要在他脸上烧一个答案。李忘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修炼还算顺利，几十年间他的容貌也并无太大变化，如果一定说有的话，那便是……

门外响起脚步声，一个熟悉的人影现在门，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忘生以为谢云又回来了，转无奈：“师兄，你……”甫一转，却见来人一玄常服，而非方才的劲装——那熟悉的面容脸沉，定定看着他。

李忘生心中一，这不是谢云。或者说，这不是刚才的谢云。这是梦魇里让他彻夜难眠的人，是那个让他心动摇的男人——是谢云的一分，却是对他来说最难以面对的一分。

剑扫了一圈空萧索的茶馆，往前踱了两步：“师弟好雅兴。”

李忘生慢慢站起。“师兄去而复返，是有何要事代？”

剑的视线从他平静的脸，移到脖颈上那青紫的指印：“我竟不知自己要杀你。”

他幽暗的睛看不什么情绪，但李忘生却觉他的神犹如夜狼，透着咄咄人的疯狂。他淡然，“师兄说笑，不过言语分歧，想必师兄自有分寸。”

“是吗。”剑看似漫不经心地又向前踱了两步——李忘生必然分辨得自己和本，李忘生在装傻。“那师弟为什么要逃呢。”他饶有趣味地盯着李忘生，“或者是，师弟怪我在床上没有让你尽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