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李忘生的情反应，必然不是第一次经历床笫之事。思及此，谢云仅存的愧疚也消失殆尽，他狠狠撑开李忘生的双，两指直接挤了那尚且涩闭的后。“你承认了吧。”他恶狠狠，“你这样的，合该被狎玩！”

原本挣扎的李忘生不动了，暴的让他下撕裂般疼痛，然而直到谢云失去耐心，换了直接他，他也咬着牙再不吭声。疼痛，却比不上心里的一片悲凉。他突然明白了，只要纯还是国教，只要天还在，谢云便不会再回来。

这也是当初师父劝他放下的原因。

看着李忘生的神从悲愤震惊到麻木空，谢云咬牙切齿，更加用力地他的后。即便是这么暴的，却愈发，涌的到后，又被的带起，竟也浸了后，让两人渐渐都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快。

耳边是重的息和隐约的声，李忘生满面红，神却还是一片木然，整个人任其摆布。谢云心火起，目光掠过还挂在他上的华服袖角，将那两颗明珠一把扯下，直接了他颤抖翕张的里。

李忘生终于闷哼一声，发了带着泣音的。“不……”他沙哑着声音摇，不由自主伸手攥住了谢云的胳膊：“不行……啊……”

他越是拒绝，谢云就越是浑火，又怎会放过这折辱他的机会。看着那件华的衣服被撕破成一团，谢云心中涌上一莫名的快意，他恶意地用手指把两颗明珠向更的戳，继而李忘生鼓胀的小腹，看着那双原本明亮平静的睛变得迷离崩溃，涌夹杂着快的痛苦泪。

“不……”李忘生泪满面，断断续续地息，手指将谢云的胳膊都掐了红痕，“不要……啊……！”

谢云双目赤红，用力地几下，在了他的内。李忘生浑是汗，虚弱地闷哼一声，面现痛。情很快消退殆尽，谢云，看到上面竟沾了丝缕血。

失去支撑的李忘生背靠墙，无力地到地上，许久都没有动。谢云望着面前虚弱的人，心里突然生了惊慌，他明明是要来质问讨说法的，却好像又了一个噩梦。梦境中满是血的李忘生在记忆仿佛挥之不去的魇，他不想再面对那样的噩梦了，他只想要逃。

谢云手忙脚穿好了衣，踉跄着夺门而，很快不见踪影。

良久之后，烛火将熄，李忘生浑发抖，又躺了好一会儿才能动。他勉站起来，到两颗明珠从颤抖的里，掉落在地上远。然而他已经无心去羞耻，额上的冷汗下来，浸得他睛生疼。

片刻后他才拾起撕裂的华服，踉跄着走到博架前。茶坛明显被动过，陨铁砂里的灵识已经不见了。

那就是他当初在那个荒唐秘境里，用蛇妖天赋取的一丝谢云的灵识——也包括了谢云那时的一些真实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