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已然涂好了脂油，正用手指为她扩张，指尖无比温柔细致，声音却格外冰冷疏离。

“躲甚么！”他的语气格外冰冷。

因在这椅上不好施展，男人便将她抱到条案旁那张贵妃榻上，又令她趴在榻上，那双白腻腻对着自己。他一时看了迷，抱着那对雪把玩了半日方才松手，又向条案上取来脂油，涂满那朵后。

“小妇，若是有三个人一同你三，还不得你魂都丢了！”

男人听了才知她并非羞于启齿，而是成心淘气、故意讨打，于是一手为她细细扩张，另一只手则来回搧打着，留下一枚枚粉红掌印。及至能吞下他三手指，男人方渐渐停手。

“不喜么？你不喜，我自不会相。”说着便将手指缓缓。

清姝还在等他那，不想竟是一截冰凉抵了上来。觉男人的意图，清姝刻意放松，待那玉势轻轻。及至将整玉势吞没，她这才察觉到竟然是个宝塔状的尖玉势，尖尖，腹渐渐硕，尾却忽然收，细只有小指一般。

“别走！”她咬了咬，“我、我自然是喜的……”

裴行之实在极了她这宜喜宜嗔的小模样，只觉得整颗心都醉了。

裴行之见她这幅模样自是说不的怜，忍不住朝她粉腮上一连亲了数下，又与她额相抵，轻声问她：“心肝了几回？”

不想男人竟嗤了一声，笑：“小鬼，惯会骗我！”说着一面去解她上的红绸，一面又继续问她，“方才你拢共了三回，我可有说错？”

清姝被那脂油一冰，下意识向前一躲，上立时挨了一下。

“嗳你、甚么……”她被唬了一，两只白小脚不由得踢腾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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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瞧清姝，早已化作一汪在椅背上。

“姝儿喜我你的小儿，是也不是？”

“喜甚么？说清楚些。”他已将整手指全撤，轻轻拨着，等她回话。

清姝见被戳破，咬着乜了他一，又将撇向一旁只抿着嘴儿乐。

清姝听了直羞得双腮透粉，片刻功夫她便了数次，这话无论如何她也不好开，可若不答，他必是要追问到底的，因此只好胡敷衍：“只方才那一回罢了。”

“姝儿、姝儿喜哥哥我的小儿，哥哥你再它，它也想吃哥哥的……”

她还在好奇怎会有如此奇形的玉势，可下一瞬竟被成小儿把的姿势腾空抱起。

男人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莺啼，下那小人抖若筛糠，更是了一又一，尽数浇在那颗硕首上。裴行之早被她这副媚态勾得兴不可遏，钳着那条粉颈狠命捣了三五十下，方胡了。

清姝挨了这重重一下，知是男人真动了气，一时也不敢再去淘气，乖乖说他想听的话。

甚么滋味儿？”

裴行之还在等她说下文儿，哪知等了半晌她也没再开。男人气急了，狠狠朝那上甩了一掌。

“我、我喜……喜哥哥我、我这……”

“别动。”他轻呵一声，温气息洒在她的耳畔，“姝儿当真极了，若不亲自瞧瞧，实在可惜。”

清姝委屈极了，可从她里淌的并非泪，而是她的。再没比这更令她蒙羞的事了，她一扎下的狐褥里，试图逃避一切，可惜男人并未让她如愿。

“是……”

裴行之气极反笑，不过个把月没她这小儿，竟又羞成了这样。他无奈笑笑，只好重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