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抓到你了……‘长老’”

秦天把自己扔掉的燕尾服捡起来给拉斐尔披上，语气里是一反悔之意都没有：“哎～对不起了嘛，我相信大家一定能把该抓的全抓了的，对吧？”

“秦队！你把计划全打了！”她耳机里炸开一阵怒吼，也不知是哪位怒火中烧的队员。

似乎秦天刚解决了最后一个敌人，耳边安静下来，只有细雨和她的靴底踩在泥里的声音。

“嘀嘀嘀！”耳机又响了，这回是另一个听起来比较冷静的队员：“秦队，有一辆装甲车突破了C区的防线，武装程度很，怀疑是这帮人的。”

张旭文的演讲还在继续，他的表情逐渐疯狂起来，球突，神疯狂：“你们！你们只是辐生的怪！”

“什么？”秦天不理解他这是在说什么，拖延时间？

江姜看他一副担忧的样，不禁发疑问：“你和队长不是有双向联络设备吗？”

“知了，备好车，我这就去。”

“张……叔叔？”

“好了！”秦天拍拍手，转向观众席大声宣布：“各位参与Omega买卖，被抓现行咯～现在请大家到军一叙，麻烦有序合调查。”

“怎么了？秦天？”

没想到他还没追问，张旭文倒是帮他答了：“你一定想知，什么是‘级’，很遗憾，我，也不知。”

秦天直视对面拉下兜帽的人，方脸，鼻微微勾起，只要面无表情，就显得些鸷。

麦克风的收音很好，他听到布料翻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寂静。

张叔叔？

就连拉斐尔，都觉跟她说话的语气颤了一颤：“那个……”

待现场已经控制好，贵族老A们一个个被“请”军的运输舰里，他找到江朝歌拿了药剂洗了脸，才和江姜一起坐飞行里往秦天的位置赶。

“纳米毒素，应该没救了……”拉斐尔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跪下抓住他的衣领问：“你把其他Omega送去哪了？不是‘级品’的那些！”可回答他的只有雨声。

“啊？”秦天愣了三秒，然后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斐尔有吃惊，他原本以为地球复兴教只是个从里到外都透着反智、骗钱的邪教，可听张旭文的语气，他竟然是真的相信这些的。

好不容易追到一线索，竟然又断了。

秦天冲过去，等她蹲下去查看时，他已经如同枯槁的尸。

接着，张旭文突然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眶凹陷，吐黑血，整个人瘪下去。

“呵……听手下说有个军方的人，一个人就把前厅控制了，我还说怎么可能，原来是你。”

飞行一个急刹溅起无数，前方倍率探照灯打在张旭文上让他眯起了。

更早之前的记忆在拉斐尔前涌现，他失忆刚回到首都那段时间，秦天第一次带他门，他们去了人工海附近的公园，在湖边遇到的……就是这位退休的前国防长。

“秦天，我老了之后，终于才意识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怪异，”老人张开双臂，任雨打落在上：“古人类既没有Alpha也没有Omega，他们像是由Beta组成的。而你们，这些长着的动，只是情的隶，这难，不怪异吗？”

刚见识过这个女Alpha揍人本事的各位贵族老A们瑟瑟发抖，无人敢声反驳。

“为什么？”老人突然笑了，皱纹挤起来：“因为你是‘级品’啊”

他转看秦天，没想到她居然罕见地在发呆，“你怎么了？”

“太丑了！”她说着就上手他的脸，语气竟然很是嫌弃。

她没回答他，而是对某个在她对面的人开了，语气带着十分的难以置信：

顿了顿，她继续说：“我很小的时候他就退休了，当时我记得有一些言蜚语，说因为张叔叔是Beta，所以很容易就被我爹下去

级品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是“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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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秦天静静地看着张旭文的尸：“以前，他还经常抱我。”

那，“长老”指定要抓他，究竟又是……拉斐尔闭上睛仔细听，不敢漏过一细节。

他想说什么，想了想又放弃了，毕竟她是因为突然冲来打架的，他又不是不清楚。

他下意识命令旁边的江姜：“再快一！”

拉斐尔下来，差没站稳，原来秦天把人堵在了这片漆黑的巷里，正好下着雨，地上满是泥泞。

张旭文面上看不来有半害怕，他甚至用有些羡慕的语气：“果然，Alpha就是不一样。”

长老？！瞬间许多回忆被翻来，拉斐尔想起来，八月末绑架他的人，说过他是“长老”指定要的，这个人究竟是……

“我说你……”他觉自己像个哆哆嗦嗦的小媳妇：“你……以后生气了……好好说话，别动手……”

他走到秦天边，抬起，果然张旭文一见到他脸就微妙地变了：“是你。”

虽然知她应该没问题，听起来也是占据上风的，拉斐尔还是很张。

“我也……！”拉斐尔刚说半句话就卡住了，他大概还真没有跟着的必要。再看剧院江姜已经带着一批人来了，他嘱咐：“快去吧，注意安全。”

“……”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果然他打开装置，耳边立刻传来打斗声，秦天居然一直没有把她那边的通话关掉。

“怎么会呢～”她拍拍拉斐尔的。

“……”说完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发号施令的资格。江姜看了他一，然后踩死了油门。

“等……等下……这个不掉！”拉斐尔被搓得生疼，江朝歌特地找人的伪装哪是随便就能掉的，她这是刚动完手还没把劲收了。

她很快镇定下来：“……张旭文，你为何要这事。”

某人折腾了一下才终于意识到她力气太大了：“哦哦哦哦……”

当时他只以为是自己外表显，所以张旭文看他的神才怪怪的，没想到他竟然就是地球复兴教的“长老”。

“哈？”秦天觉得这论调真是莫名其妙，正要动手，耳边传来“等等”。

“听说你指定要抓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