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 小羊能有什么坏心眼(后xue开发/追加羊陆♀图)(2/3)

“在床上还是叫我叔吧。”羊祜提醒,同时并没有放弃玩她的

“幼节,可以把后的第一次也给我吗?”

“噫呜——!怎么可以……不要?要坏掉了……”

“看起来真。”

半夜跑去钓鱼,然后黎明时分光着回来什么的,想不被大家猜疑都难啊。

“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收到我的指令,谁都不许来。”

“什么后?”

她完全是于对羊祜的信任才这么合的,正如羊祜也毫不怀疑地来赴约一般。两个人或许都在算计,又或许都没有算计,竟达成了一诡异的和谐。

“是嘛,你可想清楚了,接下来就没有自己摘的机会了哦。”得逞的羊祜从陆抗刚刚褪下的衣服里那条带,比划了一下长度,“本来没有把幼节捆起来的打算。既然你都准备好,我就却之不恭啦。”

守卫解释:“陆将军生了病,为防止传染,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您介怀的话,留下品和书信就可以离开了。”

“实在抱歉,让羊祜大人久等了。”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仆人们都离开了。羊祜百无聊赖地用石桌上的棋盘跟自己下棋,下到死局之时,陆抗才姗姗来迟。

“才没有什么觉……羊祜大人不要玩了,快正题。”

羊祜稍加思索,便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然后乐呵呵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待陆抗回来。

羊祜停下手中的动作,翻了一下手腕。陆抗这才注意到他衣袖里藏着的“礼”,有三枚蝴蝶样式的饰品夹在袖沿上。

想到这里,羊祜问:“那个狂徒如何了?”

“真的没觉吗,都立起来了。”羊祜故意凑到她耳边,迫近的低沉嗓音让她有些恍惚,“下面的床单,好像了哦?”

都脱了你就跟我这个?可是随着那双手力度的增大,前传来的阵阵快逐渐无法忽视。

可怕的是猜测到对方的意图之后,自己的似乎更兴奋了,甚至有一隐秘的期待。

“啊?嗯啊……”

羊祜拿起最后一枚发卡,将它落在胀的上。这番刺激要比首更加激烈,陆抗翻起白,抬直接抵达

杜预无奈领命,嘟囔了一句:“羊祜大人,您……悠着。”

“被这样会有觉吗?”

下面,陆抗穿的依然是劲装,不过了些改良,给前留足够的空间。而且腰多了一块护甲,用带固定着,看来是取上次被偷袭的教训,加对弱的保护。

“——想和幼节玩刺激的。”

取上次偷摸翻墙送药被守卫察觉的教训,羊祜这次换了低调的衣服,背上包裹,以晋国使者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前来拜访。

陆抗下意识收小腹,当真觉到里有儿渗来。什么时候起,她的变得这么了呢?

羊祜跟房间之后自觉拢上门:“那么,把我叫来约会却自己迟到,幼节就没有什么赔罪吗?”

“如果受不了的话就自己摘掉,我不拦着你。”

羊祜对着来信意味不明的诡异笑容,看得旁边的杜预冒冷汗。

陆抗褪下上的遮掩,长舒一气。

“……羊祜大人想如何?”

陆抗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也用袍把自己裹了个严实。两人装模作样地客气一番,了屋。

手掌微微压里,手指夹着尖轻轻拧了一下。

确实很好看,但羊祜会在此时掏这东西,肯定不是单纯地要在她的发上。陆抗还在思索这是要怎么用的时候,只见羊祜揪着她一边的尖,把发卡夹了上去。

“上次灯光昏暗,都没来得及好好看幼节的。”

“噫——?!”

少女眨睛,清澈的神看起来……很好欺负。

她正在认真叠放脱下的衣服时,羊祜挤上床从背后搂住她。

她平素没有仔细观察过女的梳妆打扮,觉得新奇,问:“诶,这是什么?”

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小将军,和自己独的时候却是这般可。这反差让羊祜很喜,也很兴奋。

羊祜把信一折,递烛火里,纸张很快燃烧殆尽。杜预识趣地没再追问,他明白上面写的很肯定是会成为把柄的内容,不能让任何人知,包括自己。

反正羊祜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也就不收敛。仰张嘴下丝丝唾。她亦不知后的羊祜中,又是怎样一片的风景。

“居然约我去西陵城?这真是……”

可怜的首因为受迫充血而滴,白皙的上蔓延开一片粉红。另一边也被夹上之后,就像是两只金的蝴蝶落在盛放的上一般。

只见院落里的仆人都着长袍,蒙着面纱,一边扫地,一边熏艾叶。

“自然是责怪我为何与羊祜大人好。”她推开卧房的门,先行走了去,“说实话,刚才我还在怀疑羊祜大人到底会不会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想这样的法来掩饰的变化,幼节真是机智啊。”

看来被幼节猜到自己的登门方式了呢。羊祜也不惊讶,跟着守卫走到陆抗所住的官舍前,才发现怪象。

“问完话之后就杀了。”陆抗以理所应当的语气,冷冷地说,“莫非你觉得他罪不至此?也是,毕竟羊祜大人最讲究仁慈了呢。”

听到那个声音,羊祜立来了神。

“今天陛下的使者来得突然,对我百般盘问,所以耽搁了时间。”

“我要外三五日,明日启程。将印就给杜预大人了,在我没回来之前,荆州诸事由你指挥。”

“陆抗又给您写什么了?”

男人的手绕到前来,托住了她的。那里的发育并不突,在同龄女中算是平平无奇,但生在陆抗瘦削的上,倒显得分量不小。

……

城门守卫毫无阻挠,直接为他带路。

这次好歹是在床上,怎么也比在船上正常一吧。再过几刻钟,陆抗就会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

“是呀……”

“女孩的发卡,漂亮吧?觉和现在的幼节很相呢。”

“哦,没什么。”



间隐约可见金的蝴蝶与红艳的,但这并不是羊祜今天的主要目标。

双手被缚起吊在床上,这下彻底被剥夺了反抗的力量。她事先跟外面的护卫打过招呼,只要自己发警戒讯号,就会有人破门而拿下刺客。可是如今这个状态,连挪动都困难,更别提其他的事。

“幼节误会了,我只是担心他有没有把你的秘密散播去而已。至于他是死是活,我不关心。仁慈是义,可那渣滓已经背弃了义,我认为没有对他仁慈的必要呢。”

“这是……”

“谁说是给你准备的……你、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好一招擒故纵,陆抗心里明白,可不愿意那么容易服,哼了一声:“这程度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那双手终于探到下的私,却没有往的意思,而是直截了当地拿住她的。连绵的快让陆抗发麻,中呜咽不自然地颤抖,一副随时都要去了的样

她低看着自己下的渍越来越多,恍然间想起羊祜带来的“蝴蝶”还有一只。

“啊……”

“您来得不凑巧,陆将军正有要事在忙。他吩咐过,如果有晋国使者到来,直接带去他的住所等候便是。”

羊祜说得,让陆抗也放松下来,舒展了一下

“问什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