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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鹿过家家16、17、18(永久标记)(彩dan宣杜番外)(3/5)

16

由于堵车,陆抗抵达机场的时候羊祜的飞机已经落地了。他匆匆赶到,看到国都特级医院的救护车接走了父亲,而羊祜正在与两位女士相谈甚

穿蓝的那位,虽然脸上已经布满皱纹,但材姣好,仍能看年轻时的风采。另一位穿紫的要年轻些,气质优雅,姿容端丽,发上缀着羊球状的发饰。

陆抗心里大概有了数,仔细整理好自己的发和衣角,才走上前去。看到陆抗,这两位女士似乎比羊祜更激动。

“你着金环,想必就是小祜的恋人了。”老妇人捂嘴笑起来,搞得陆抗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小祜的妈妈蔡贞姬,这位是小祜的羊徽瑜。”

羊徽瑜莞尔而笑:“初次见面,小抗果然如叔所说的一般可。”

“……可?”

原来羊祜私下里是这样形容他的。陆抗瞄向羊祜,发现对方也在傻笑。

陆抗随他们去了羊家。由于羊徽瑜嫁、羊祜远行,这个大别墅现在只有蔡贞姬一个人在住。

四个人一起忙活准备一顿晚餐,边吃边聊。陆抗得知,羊祜的夫司师已经接受手术,效果相当好,再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日常生活。

“不过左视力是无法恢复了,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度工作,重担还是要压到阿昭上。”羊徽瑜的语气倒是轻松,好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的人。

说到司昭,由于羊祜答应了对方提的条件,陆抗不禁有些愧疚:“你好不容易能到地方上找个闲差,现在又要为了我和父亲回来……”

羊祜一脸的无所谓,夹了块给他:“无非是多几年,找到下次机会再跑路。”

蔡贞姬放下筷滔滔不绝地教训起来:“你啊,打小就贪玩,长大了还是这个样,都娶小抗了,就不能长责任心,认真工作,再多赚钱,万一以后有了孩,要在哪个城市落,买哪个学校的学区房,你都想过没有……”

“妈——我知了——”

陆逊的手术如约开始。陆抗亲手在知情同意书上签字,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外。

羊祜带着晚饭来找他,陪他一起等。“手术中”的灯光终于熄灭,开门的大夫通知他们:“手术很成功,等麻醉效果消失之后患者就能醒过来了。”

“真的吗……太好了!”

陆抗毫无征兆地就起了泪,抿着嘴哭得停不下来。羊祜适时递上手帕:“恭喜幼节。”

陆逊真正清醒过来是第二天的清晨。由于长期卧床依靠营养剂维持生命,他的放缓了老化速度,却异常虚弱。几度想起都失败,动静吵醒了趴在床沿上睡着的陆抗,赶忙把父亲扶起来。

陆逊看着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青年,试探问:“抗儿?”

“父亲,您终于醒了!”

陆抗又开始泪。在陆逊的印象里,陆抗是个早熟的孩,上一次见到他哭还是很小的时候。

恍如隔世就是这般觉吧。陆逊拥抱住自己的孩,欣:“觉抗儿长大了很多啊。”

“我已经26岁啦。”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吗,一定给抗儿添了很多麻烦……”陆逊喃喃说。突然间,他注意到陆抗后颈上散发的信息素味,并不是记忆中属于陆抗的酒香。

“抗儿,你被人标记了?”

冷不防被父亲这么一问,陆抗不免有些尴尬:“……是的。”

手术前夕他因为焦虑睡不着觉,拉着羊祜来了几发,自然留下临时标记。第二天早上婆婆的神都很微妙,了一顿大鱼大说要给他们补补

陆逊非常关心儿的人生大事:“对方是什么人?”

陆抗斟酌了一下,说:“这个说来话长……他叫羊祜,是J国的将军。我们领过结婚证,是合法伴侣。”

这倒是乎陆逊的意料,他疑惑地问:“为什么要找异国人?”

只见陆抗离开座椅,扑通便跪了下去,陆逊惊诧之下便猜到情况不对。

“父亲,对不起……幼节尽力了,学着您的样去作战,去保家卫国,可还是没能守住。W国已经……已经被J国所灭……”

病房里只剩令人绝望的沉默。陆抗的额抵到地板,不敢抬。不知过了多久,膝盖都麻木的时候,陆逊轻声喊他起过来。

陆逊让他坐回床边,握住他的手:“那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是他迫你的吗?”

“不是的!虽然中间有过矛盾误会,但我确信了他的心意。您的手术也是多亏他安排。”陆抗直视着父亲的双,目光定不移,“如果父亲觉得……觉得我丢了陆家的脸,就罚我吧。但是,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意识到儿经历亡国之痛,还要想方设法照顾自己,一定受过很多难以想象的委屈,陆逊自然无法责备什么。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叹了气:“你先把这些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唔,从什么时候开始讲起呢?”

“我昏迷之后,至尊如何了,选了哪个儿当继承人?”

“唉,他直接传位给孙之后,没多久因病去世。当时……”

这么多年的事情,哪是几个小时能说完的呢。父俩正聊着的时候,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

“幼节,我来送饭啦~”

陆抗有些忐忑地看向陆逊,陆逊皱眉:“是他?”

“啊嗯,您想见他吗?”

“让他来。”

陆抗乖乖去开门,冲羊祜使了个,后者立刻会意,门就情洋溢地开:“爸——”

陆逊冷冷地打量来人:“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个儿了?”

“唔、岳父?”

“少近乎,我还没有承认你们的关系。”

陆逊瞪了一旁边正想开的陆抗,又仔细看了看羊祜。确实是表面上挑不什么病的一个人,只是这份实在是……

“你对我们父有恩,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心存激。我姑且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闻听此言,羊祜和陆抗同时兴奋的模样,像是某小动

陆逊垂眸看了枯的手,心想自己到底是老了,很多事还是应该留给年轻人自己去理。

但是假如这个人敢害抗儿伤心的话,拼了老命也饶不了他。

17

昭特赦陆家,归还了一分家产财。而陆逊对于J国依然没有什么好,表示要回故乡祖宅生活,让陆抗不用跟着。

起初陆抗不同意,害怕父亲孤一人什么岔。但胳膊拧不过大,何况是这条大是他父亲。

“小时候我总是这样担心你,现在居然风转了。”

陆逊难得笑意,拿失而复得的陆家祖传鹿形玉佩。

“君生当如鹿,鹿栖于林,与世无争,自古能者,皆谦逊克己。你已经是一名合格的陆家继承人了,现在就把它给你。”

他把玉佩放在陆抗的掌心里,又低声说:“抗儿,要幸福啊。”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只是居住的城市有所变化。蔡贞姬跟着夕红旅游团去周游世界,给他们留下充分的二人世界。

羊祜问过陆抗想不想补办一场婚礼,陆抗觉得没必要,父亲是肯定不愿意来的,他也没有什么能邀请的亲友。但是他们约摄影师补拍了一组结婚照,挂在卧室的墙上。

初到北方来的陆抗没能立即适应燥的气候,一天两次鼻血,被羊祜调侃是不是在想的事。

陆抗哼了一声:“是啊,本来今晚打算允许你无的,但是你这么不会说话,还是改日吧。”

说罢捂着鼻跑走了。

“诶,是认真的吗?幼节、幼节?”

为Alpha的羊祜不可能到完全不在意这件事,但陆抗没有再提,也就只能当他没说过。反正他们经历过那么多事都持下来了,这份情就算没有永久标记也足够了。

今天的羊祜很不对劲,想往凉拌西红柿里倒糖居然倒成了盐。

陆抗一便看他又在隐瞒什么事,放下筷用餐巾纸净嘴角,说:“有事就直说吧,反正你那撒谎平也骗不到我。”

羊祜若有所思地摸摸下,那里又长了新的胡茬,因为陆抗不反对他留山羊胡,所以他决定把胡重新蓄起来:“是这样的,为了庆祝夫康复,司家下周要举办宴会,照惯例政界已婚人士都要带伴侣参加,单狗只有聚在一起互相酒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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