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不断地在上面挲着，宛如情人的抚。

“你还有事？”

她受不了这屈辱，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转飞奔去。

他都相信了。

何慧听懂了，她是替……不对，她连替也算不上，黎逸飞并没有把他的情转移到她上，他只是同情她。

“这是我亲手的礼，祝你生日快乐。”

如果没有享受过更好的，他应该会到开心。

看着何慧迷茫的表情，黎逸飞把盒放下，一字一句：“你住的地方跟她曾经住的地方很近，我不是为了送你，我只是想她了，你的世和她很像，我疼她，疼到对相同遭遇的人都愿意怀有善意，所以我会同情你，容忍你，不为难你，懂吗？”

原来围巾上有字，唐阮在织的时候就勾上去了，是两个字母——T&L，代表着他们的名字。

地上堆着其他人送的生日礼，他看着心里烦躁，脖上的围巾像一条绳勒着他的脖颈，让他呼困难，拼命挣扎，他本能地拽着围巾，想将其扯开。

何慧小脸惨白，不敢吱声。

他这个寿星都有，也喝了不少的酒，他们一杯杯敬，他就来者不拒。

冬日，气温降为零下。

陆盛是纹师，他的脚踝上纹了一只小鹿，黎逸飞想不通，他怎么会纹那么丑的鹿在上，当时他说那是栾嫣画给他的，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他不想忘记她，所以纹在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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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逸飞手撑着额，锋利的眸光落她上，冷嗤：“你脑是不是有病？”

临近圣诞节，国外节日气氛重，街边的圣诞树上

何慧留下来就为了单独给他送份生日礼。

忽然，他又停住了。

何慧把姿态放的那么低，却换来他这样的羞辱。

她给的一切都像是恩赐，包括痛苦。

自尊有时候不能放的太低，低过了，自然会被人踩。

晚上十一多钟，黎逸飞将他们一个个送门，还剩下何慧没走。

这是从前唐阮最讨厌的季节。

怎么舍得忘。

“你……”何慧害怕地往后缩，她是真的很怕黎逸飞。

“你和她相提并论吗？”黎逸飞索直白说开，他真的没有那么多好脾气，“全世界的人加起来，连她一发丝都比不上，更不她的替，听明白了？明白了就。”

黎逸飞懒得她。

替也好同情也罢，能当黎太太就行，何慧不在意的，她：“我知你很难过，你很那位唐小，我不介意的，你可以把我当成是她，都没关系。”

黎逸飞突然话锋一转。

她听他朋友说他喜的那个女人很会手工和甜，温柔贤淑的打扮，她想投其所好。

黎逸飞如今终于明白了。

黎逸飞竟然笑了，笑到声音嘶哑：“骗！骗……为什么要骗我……”

明明答应过，要给他织一件衣的。

她沾了唐阮的光。

“你有没有想过，我几次送你回家的原因？”

……

黎逸飞打开盒，他喝得有醉了，眯着看了看，里面是一双手，看织法，是手工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