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当真不错——哪怕顾虑我的份，能忍我这胡言语到这般地步也是不易。”

月澜珊说得坦然，洛惊讶之余，反倒不自在起来。

毕竟人人都说这位少楼主目下无尘，于，最是傲不过……洛也以为如此。

可下，这量还不及她的漂亮小姑娘端着这大人也似的神情同她歉，非但没有沉冷肃的觉，反倒透着一本正经的可。

洛很难形容此刻这的心情，只觉乎乎的。

月澜珊见她表情有变，非但没有欣喜的神情，反倒眉皱得愈。

“你莫要觉得我又是在同你示好。”明月楼的少楼主完歉后，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恢复了平日惯用的冷淡神情。

“也莫要觉得此事就这般过去了。我确是犯错在先，可你生受了我的好也是事实。尤其是那梦中之示，我透得实在太多……”

月澜珊话没说完，可洛已然明白了其中的警告之意。

若换作先前，她大约会犹豫、警惕，甚至将之视为“威胁”。

可历经了方才那一遭，虽然这位少楼主的派依旧古怪，洛却不觉得害怕了，至少不十分害怕了。

对面人表情晴不定，洛故作为难似地叹了气：“少楼主何止是同我透了许多，真论起来，少楼主不仅帮我摆脱了师伯的禁闭，还送我碧玉鹦鹉，又带我来这珍奇集市玩，虽说皆是基于梦中人的情分，但生受了好的人确实是我，而这些人情、礼、秘密哪一样都是我还不起的——明月楼向来讲究你来我往，我这突然之间欠了少楼主许多，当真是说不过去。”

她一边掰着指一边摇。

月澜珊面不动：“哦？那你打算怎么办？”

洛唉声叹气：“我想着，既然还不起，那便只有先不还了。”

月澜珊皱眉：“你想赖账？胆倒是不小。”

洛摇：“不，我这人胆最小了。明月楼是买卖的地界，最是讲究个你来我往——若是赖账，我怕我还没能了这天，就被抓着抹了记忆，收了鹦鹉必然，押在此工抵债……”

月澜珊绷着脸：“既然知，还敢赖账？”

“不是赖账，”洛诚恳，“一走了之才叫赖账，我这只能算是同少楼主求个赊账的机会——”

“当然，我可以立同少楼主保证……唔，‘回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少楼主还请尽提’——我倒是想这样说，不过，我猜少楼主不一定听，那不如……我换个说法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