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不想笑的，可是没办法。

她没想过后果，那人也确实给了她机会。

话没说完，就重重挨了两下。

牙尖嘴利，当真勇敢。

他在她脸着地前拦腰捞住，毫不费力地把她往回拖。

“不过没事，多来几次你就当记得了——并非所有人都是你的师长，可以由着你不断犯错。”

“我刚才怎么说的？你这泪当真得省着，不然回不够用了可怎么办？”

——可惜这也是一时的。

可他下却半分力也没收，就这样自后将她彻底压住。

可是真的可，除了嘴，哪里都是绵绵的，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莫名其妙地长在了他心尖，或者更一的地方。

白微漫不经心地想了会儿，任由怀中人又一一挣到床沿。

当然，只有一个扭腰的时间。

白微摇摇：“确实是我的错，对你太好，所以你总也不长记。”

她警惕回，恨恨瞪他。

她疯了一样挣扎起来，骂得愈发难听，甚至骂他是“贱人”。

他松了松胳臂，冷看她手忙脚，又要一向下栽去，才重新捞起。

只可惜真的太笨了。

只是这次他没再将她往回拖。

白微看着她翻了个，手脚并用爬到床边，接着膝盖一，就这么直直朝下摔去。

因为他一笑，她就要闹腾，可她总是能把他逗笑。

白微一也不生气。他看着怀中胡挣扎的少女，神无奈，只觉自己在看一只不乖的猫——

“你混！”她尖叫着，“变态！疯！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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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着，低去她因为害怕盈满、又因自镇定而迟迟不落的泪，语气温和，仿佛最贴心不过的知己、兄长。

她冷笑：“你自己也认啊？”

“我先前怎么教你的？同样的错，两次就已是极限。同样的话，也莫要让我说第二次了——这已是第三次了。”

“我有时当真好奇，”白微一边笑一边摇，“你师父放纵你，所以他的教导你听不去，这很正常——可我呢？如我这般疯、贱人说过的话，你怎么也半不放心上？”

……其实也不是笨，就是不长记。当真是很糟糕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