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青年不敢置信地起。

可下一秒，他便听到了旁边的房间里，那个绝不可能存在于家中的熟悉语调：

降谷零绝不允许这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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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金蓝相间的穹之下，苍白挑的黑发青年坐在第一排，声音不大，冰冷的语气却仿佛能将人工智能都冻得发抖，扣在青年耳朵上蓝光频闪的听他质问：

【叮……】系统弱弱地响了一声，【报告宿主，这里是以落日之城为蓝本生成的新秘境，游戏仓还好好待在您落日之城的房间里。本机自作主张，是因为本机想让您与零先生……】

【晚上好，零先生。准备好开始转换了吗？】

到那时候，那个嘴的大笨，肯定会直接若无其事的晃回他边，对自己了什么只字不提，或许要等上好久好久，才会找个无关要的时间，一脸不在乎地告诉他：“哦，末日啊，已经不会再来咯。”

它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

最后，到了他已经离不开他的时候，又连告别都不愿意说一句，就打算怀抱着或许再也不能见面的真相和觉悟，孤踏上最终的旅途。

“你到底又瞒着我了什么？为什么突然给我输游戏里的记忆？为什么殿变得这么小？游戏仓要是了问题，我就废了你这个人工智障——”

等回过神来，降谷零已经猛然扑到真司怀中，在他的踉跄中用力抱住了他，将脑袋埋他的颈窝，结动着拼命压抑着什么。

于时空夹中构建的世界化为一座城堡。

“我就是稍微打了个盹，结果你就是这么给我望风的？直接把我回了殿？”

·

真司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扭，骤缩的瞳孔映门的影。

真司瞬间明白了所有，他眸光微微闪动，忍不住抓降谷零的衣服，扣住他的用力在怀中，咙像突然堵上了一块海绵，让他一个字都说不来。

“你、怎么……”真司像是被大的馅饼砸中，手足无措到几乎不敢抱住他，迟疑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手，越来越用力的回抱住怀里的人。

教堂内，空间里唯二的两名人类彼此相望，像是除了彼此再也看不到其他。昏黄温柔的落日余晖中，金发染着光的男人角渗着光，朝着孤独的勇士大步奔来，像天生一对的磁石飞快引，两颗彼此思念的心脏火速靠近。

他要让那个人知自己知他的付，他要让那个人知他在等他。

“……嗯。”他最终闭上睛，克制着所有的情绪，埋首在恋人发间勾起了，“我是笨。”

“真司。”

它在真司的耳朵上闪了闪，一边暂时自动关机

耳语般几不可闻的颤抖呼唤传耳中。

系统安静地注视着他们。

降谷零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事？

大窗前的初始空间内，无数粒逐渐汇聚，形成金发男人发前的样。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着昏黄的天板，还以为转换失败了，他仍然待在原本的家中。

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人。脆弱又顽，温柔又残忍，在名为降谷零的人类的世界最灰暗的时候，伴着那一天的灿烂光闯他的视野，仅靠一次见面就蛮不讲理地夺走他的心，之后却接连告知噩耗，在他面前展残酷的真相后，又狡猾的用那样帅气的一面，让他不得不痴迷他，依赖他。

——降谷零重新睁开睛。

简单的一句话，胜过其他一切言语。

何命运的他也不愿说。

就算他什么忙都帮不上，就算只能留在原地等待着那个笨带给他那样的未来，可在结局到来之前，他总得见真司一次。

他不能让恋人在自己毫无所觉的时候，站上那个他及不到的战场，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在他的手落在背上的瞬间，降谷零的眶唰地红了，他收双臂死死抱住自己第一次真正得见的恋人，在他怀里发颤抖的哽咽：“你这个……笨……！”

意识在胡思想中慢慢陷黑暗，不知过了多久，降谷零终于听到了那个语调温和的机械音：

他曾对系统说，自己相信真司会成功，这句话不是在撒谎，他知其实真司心底里从不觉得自己能活下来，但那个人对他说了，他说了“我想再努力一把”，所以降谷零相信他，相信他能拯救世界，相信他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