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灵力这端货币，你这样的凡胎必须用碳化合来兑换才行。

天板在视野里旋转，结界彻底崩溃的声音是只有你能听到的玻璃碎裂的脆响。

哇哦，你以为那么漫长难捱的时间，至少得有十分钟呢。

原来这就是灵力的代价吗？不是华丽的咒术，不是飘逸的符纸，而是最原始最朴素的饥饿。

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地面，到尚未完全消散的灵线残痕，微弱的灵力不知为何如静电般刺痛了你指尖。

鸦天狗不知何时准备了个三明治，你颤抖的手里。“快吃吧。”他戳了戳你的脸颊，“你现在睛放光的样，看起来快要饿死了。”

你闭了闭，终于放弃挣扎任由自己倒在地。

这样，大抵就是极限了吧。

海苔的咸香混着米饭的甜味涌鼻腔，一瞬间你几乎要哭来。

呼渐渐平缓，可的空虚却挥之不去——

你还想再持一下，可被掏空的却连最基本的灵力循环都无法维持。

结界的五芒星阵已然黯淡无光，原本转的金纹只剩下枯的线条，勉维持着形状。结界上开始现细密的裂痕，如同开随时会碎掉的冰面。

"就到这吧。"鸦天狗适时制止了你，指了指他已经隐约变得半透明的发梢：“再勉下去，连维持式神契约的余力都没了。”

你饿了。

“灵力枯竭了。”结界外，默默看着的海忍语气平淡，却藏不住底的担忧。

你勉扯了扯嘴角，想反驳什么，却挤不说话的力气了。

等下。昨天鬼切说的，源赖光第一次构筑结界持续了多久？三刻钟？

肺里火烧一般难受，老旧风箱一样明明拼命鼓动腔却只能换来微薄的空气。视野边缘上模糊的黑影，耳畔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在颅内振翅。

“对了，我持了多久？”嚼嚼嚼的同时，你不忘关心一下自己的战绩，一脸期待地望向一直在围观的鸦天狗和海忍。

不过想当年他的结界可是能笼罩整个京都的哇。

“……四十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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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与师之间的大鸿沟，忽然让你有散件一速被对面大佬的招财超了的无力。

你隐约在海忍的神里读到一丝忍俊不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