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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山白芍(大师姐)(6/7)

寿山白芍(大师

月明风清,正是东夷一个最常见的晴夜,蓝夜空悬着一圆月,涌斯江面闪烁着粼粼波光。

白芍立在白老祖背甲之上,藕衣裙被江上晚风拂而起,朝前方眺望了片刻,回首朝谢挚:“谢姑娘,我们就快——”

这一回首,白芍便忘却了自己要说的话。

她在赤森林中一见倾心的那个神秘女人,不知何时倒在了白背上。

此刻眸半闭,面颊绯红,乌鬓发已被薄汗打,几缕粘在雪白脸庞边,咬着下,呼颤抖,似在极力压抑忍耐着什么。

在清凉晚风中,白芍隐约嗅到了一若有若无的香,清新宜人,带着一气。

似是莲悄然开放。

这香气极淡,却极好闻,又对白芍带着一仿佛来自灵魂引。

白芍并未多想,压下心中那莫名悸动,大急

“谢姑娘!”

若是换其他任何一个略通人事的乾元在此,都必能立即辨认谢挚是了信期,从而慌忙避退,但白芍却于此全不了解,只当谢挚是有什么旧伤发作,这才忽然倒。

她扑到谢挚边,拉住她的手,便要探谢挚脉搏,但觉脉象稳健,无丝毫疲弱之象。

白芍尤不放心,声得罪,犹豫几息,又抬手朝谢挚摸去——于修士丹田,因此,白芍实则是摸向了谢挚小腹。

“你什么……!”

冰凉手掌忽然掀开衣服,轻轻上自己小腹,谢挚从混沌中陡然清醒过来,掐住白芍手腕。

上却没什么力气,连声音也虚浮,听起来有气无力,毫无威慑之意。

白芍终于也发觉自己举止不当,面颊飞红,忙连声歉,回手来。

“谢姑娘方才忽然倒,我想探察一番,探一探谢姑娘上可有旧伤,绝无半亵渎之意……”

“……哼。”

谢挚勉接受了这个解释,“谅你也不敢……”

白芍正直得近乎有些呆气,于情事上更是一窍不通;

何况她如今信期突至,浑上下全无半力气,白芍修为又不弱于她,若白芍对她图谋不轨,想对她些什么,她也阻拦不得,只能任由她施为……

短暂的清醒之后,乃是更猛烈的情扑袭,谢挚难耐地蜷缩起,抓住白芍手臂。

“……带我去岸上。”

“我……不知怎的……信期忽然到了……”

白芍闻言一呆,也红了脸,伸手轻轻抱起谢挚,踏剑朝岸边疾飞而去。

她不敢耽搁,动用了极速。

白芍从未见过坤泽发情,也并不是十分明白发情与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见谢挚模样,只觉事态急,鼻间又总能嗅闻到那香气,每过一息都似更,饶是白芍心智如此之,都有些心神不稳。

谢挚只在混沌中听到呼呼风声与白芍安她的温言语,不几刻,便已被稳稳地放在了岸上。

白芍抬手布下一个阵法,可以隔绝外人视听,顿时便如建起一个小室,再以剑气信手劈折芦苇,辟一片平整空地;

想了想,她在空地上又铺设了一层符文,如同松床铺,想让谢挚躺得更舒服一些。

“谢姑娘?谢姑娘?”

白芍跪在谢挚边叫了几声,谢挚仍闭着睛,咬不语,呼愈见急促。

素来听闻,坤泽发情十分伤,倘若不得药抑制,又不能寻见乾元合,于坤泽有极大损害,白芍心中着急,起便要离开:

“谢姑娘莫急,这附近好像有一个小镇,我去问问,有没有抑制之药。”

一只手拉住了女人的衣袖。

“白芍,别走……”

谢挚觉得自己好像被坤泽的本能占据了理智,她此刻什么都不想,只想要白芍陪着她,亲亲她,抱抱她。

最好再……她。

“你不许走,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香气愈发重,白芍大脑空白,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气分作两,一涌上她的心,一却涌向了她的小腹,与……她从没留心注意过的地方。

也是师父说的,乾元与坤泽的不同之

“谢姑娘……”白芍喃喃叫。

谢挚撑起酸,勾住白芍脖颈,“不要去找药了。”

现成的乾元就在她边,她为什么还要去吃那抑制之药?

她在白芍的脖颈上息着落下亲吻,伸尖轻轻舐,到白芍的肤也如她一般

早在赤森林里第一次见到白芍时,谢挚就注意到,这东夷女人的肌肤如藕一般细白,又像玉一般温

那时,她便想……让白芍她了。

“你来解我的信期之,不可以么?还是你不喜我?”

谢挚踮着脚,反复地亲吻白芍脖颈,越吻神便越朦胧,几乎站立不住。

“白芍,我的药……”

白芍虚虚揽着谢挚的腰,额间渗细汗,气,似在极力忍耐什么:

“不……我……很喜谢姑娘……”

陌生的冲动席卷了白芍的,若不是用意志行压制,她早在谢挚勾住她脖颈时,便将谢挚直接压到在地了。

但她不想那样,她想对谢姑娘……更温柔、更尊重一些。

向下摸去,白芍早已起了反应,谢挚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知你喜我。”

很少有乾元能够拒绝她,这是经验之谈。

谢挚跪下去,用牙齿解开白芍腰间的丝绦,时不时故意用手掌蹭过白芍下,惹得白芍一阵颤栗。

“白芍,”一边褪女人衣袍,谢挚一边随问:“你之前和坤泽亲近过么?”

“不……不曾……”

谢挚的手一顿,仰起脸来看她,难以置信地问:“……你是第一次?”

这样单纯漂亮的女乾元,想必一定很招坤泽喜,却至今仍然没有经历过情事?

难不成,白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之症么?

但看一看白芍起的一大片衣裙,谢挚又觉得,白芍分明就很……

不须忧虑。

被喜的姑娘跪在地上盯着下瞧,白芍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叫:“谢姑娘……”

她隐约知,自己即将要与谢挚那世间最亲密之事,但又不明白该怎样,只觉仿佛火焰焚,想将谢挚抱住,最好自己的骨血当中。

“我……我不大会,还请谢姑娘教我……”

……事还要她教她……

谢挚回过神来,羞带怒地嗔白芍一,可究竟是羞涩更多,又难耐至极,已受不住,手摸索着向下探去,握住白芍——却握不完全,白芍太大了一些。

“你怎么生得如此……”

谢挚抚过白芍,面上愈

小腹酸麻,因为靡的想象也翕张着吐,已为之后的激切好了准备。

明明看起来柔婉约,这却……

她不禁开始害怕:这样大的东西,一会儿之后,她真的能吃下去么?

“乾元与坤泽合,靠的就是此。”

谢挚努力稳定声线,轻轻用双手拢住白芍的,激得白芍浑一颤。

“这是乾元的……,待会你就要用它……”

……自己的小在她的里。

剩下的话说不,谢挚索不说了,开始缓缓动白芍的

白芍既是第一次,便很容易得太快,谢挚想,还是先让她一次,之后才能得久一……

白芍的白净且微翘,其上有隐约的青起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谢挚一手反复从端,另一只手则用指腹轻

这是她在北海时学来的手法,对青涩的乾元刺激很大,往往那些少女乾元不几刻,便会在谢挚手心,还觉得自己表现不好,因而羞愧不已。

理说,白芍是第一次,应当也很快会的,但谢挚抚了她半晌,手腕都酸了,只听到白芍在忍耐的小声息,却丝毫不见疲的迹象,白芍的还是如此翘。

谢挚诧异:

这是怎么回事?是她太久没,手法生疏了吗?

她心一横,闭上睛,把发丝勾到耳后,慢慢倾,将嘴贴近了白芍的

白芍见状大惊:“谢姑娘万万不可!”

谢挚在她里犹如珠玉,她怎能如此玷污谢姑娘!

“别说话,会很舒服的……”

谢挚张开嘴,试探着白芍的端,白芍立时忘记了阻拦的话语,只能咬息。

不坏,带着一芍药清香。

白芍的信香也是芍药吗?

人如其名,倒好闻的。

谢挚起了些兴致,将白芍整个中,细细地舐。

“啊……谢姑娘……不要……很脏……”

白芍着谢挚的,似是想将她推开,但乾元的本能又驱使她腰,将谢挚的腔更

“谢姑娘……谢姑娘……好舒服……不……离我远些,小心我会伤到你……!”

她这样喃喃说着,却控制不住自己,将整个了谢挚的咙,堵得谢挚呜呜咽咽,角泛泪,说不话来。

“唔嗯——轻、轻儿……”

谢挚被尾发红,只能轻掐白芍的腰,警告她:“不要如此莽撞,疼……”

她好久没给人,还有些不大习惯,白芍的生得大,又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冲撞,谢挚被咙火辣辣的疼。

“对不起……对不起谢姑娘……我冒犯了你,但是……但是我……”

谢挚抱怨的话被了回去,白芍弓起腰,最后在谢挚了数十次,才着她的后脑来。

白芍得很多,谢挚吞咽不及,被呛得直咳嗽,多余的又从嘴角溢来,“咳咳……”

“谢姑娘……”

白芍弯下腰,半跪在地上,将还在失神中的谢挚整个儿拥怀中。

她遵循心中所想,蹭谢挚的脸,柔声倾诉:“好舒服……谢谢你容忍我……”

被白芍这样一抱,谢挚生气的话也就说不来了。

“你舒服了,我可还没有……”她有些别扭地说。

本来是为了和白芍合,以此度过信期,谁想发情之尚未解除,她倒是先服侍了白芍一遭……

白芍闻言认真:“谢姑娘如此帮我,我自然也该帮谢姑娘的。却不知我该如何叫你舒服?”

谢挚听她说得正经,毫不羞耻,好似事如同友之间帮助修行一般,不由得脸更红。

她声音细若蚊呐,:“就……来……”

白芍:“谢姑娘的话,我自会听从。”

顿了顿,又困惑地问:“但是……哪里?”

“……”

白芍怎么连这个也要她教!

谢挚羞愤死,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你真是……气死我算了!”

迫不得已,谢挚不得不主动抬起腰,坐在白芍大上,立刻便到下了白芍的

她实在是……得厉害,方才为白芍之时,谢挚便已到小腹阵阵搐,内空虚酸,极需被乾元填满心。

白芍好奇偏:“谢姑娘,你有没有闻到,一香更了?”

“笨……那是我的信香。”

谢挚牵过白芍的手,将女人纤长的手指在自己间,教她:“就是这里……”

她夹,轻轻磨蹭,剑修带茧的指腹蹭过谢挚,便带来一阵电般的战栗。

“这样摸,会很舒服……”

谢挚攀着白芍的肩,仰着脸小声:“你可以…………啊……”

白芍依言而行,手指勾起:“是这样么,谢姑娘?”

“是……嗯……很对……”

白芍人虽单纯,却极聪明,不论学什么术法都是一学即会,坤泽自然也不例外,谢挚只教了她一句,她便已经无师自通,一面观察着上谢挚的反应,一面反复轻捻谢挚的,并用手指轻轻抚过她的

“谢姑娘,你这里了好多……”

白芍一下下亲吻着谢挚的耳垂,“待会我便是要这里么?”

“对……就是这里……”

白芍不忘担忧谢挚:“可是这里似乎很小,去,谢姑娘不会受伤么?”

“不会……”

白芍整天到底在想什么?谢挚被她手指得舒服,答得便也乖顺,“坤泽天生就是被的,不会受伤……”陡然抱白芍的肩,哭:“白芍,重一……”

谢挚已被撩拨得情难自已,几乎想要自己沉下腰去吞吃白芍的,但又天生脸薄,踌躇半晌,实在是来。

她勾着白芍一起倒在地上,小声:“……别问了,快来。”这促之语已是谢挚的极限。

这下饭已喂到白芍嘴边,她若再不会吃,那她可再不教了。

白芍顺从地答应一声,方才谢姑娘让她舒服,她也极想帮谢姑娘一起舒服。

缓缓,勉去一个冠,白芍便觉自己被咬得动弹不得,舒直冲脑中。

她皱眉咬了数次:“……谢姑娘,我好像不去……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实则不是这里?”

“就是这里,你——笨死算了……嗯……”

谢挚被白芍磨得要哭,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乾元,“快来,我不行了,快,白芍……”

白芍生怕伤了谢挚,听她哭着促,这才又狠下心,慢慢沉腰,将缓缓送谢挚淋漓的中。

“哈啊……”

几乎在白芍将来的一瞬间,谢挚就绞着小了。

前只有白光闪烁,痉挛着抱上的女人,“白芍……我,我……求你……动一动……我不会受伤的……”

“谢姑娘莫急,我这就……你……”

白芍让谢挚莫急,但她其实连呼都在发颤,抱着谢挚笨拙地动腰,饱满的冠慢慢磨蹭,一直送到谢挚底,带一阵淋漓声。

“谢姑娘修的是什么法术?”

数次,也毫无作用,白芍无措地问:“我只觉静心之法一遇到谢姑娘,便全无用了。”

心中脑间只被一件事占满,那便是将谢挚得不断哭、完完全全属于她才好。

“你里面似乎在咬我,但并不疼,反而极舒服……我能一直这样在你内么?”

“不……不可以……白芍……慢……”

谢挚听白芍在耳边描述自己受,本就愈发动情,双白芍细韧腰,承受女人克制但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撞击,灵魂都似在发颤。

白芍捉住谢挚双,环在自己臂弯,让她得以更贴自己,目光却被谢挚小腹引。

她重重向前一,谢挚便被得腰肢一颤,捂

“谢姑娘,我好像都你肚里去了……”

白芍伸手,目新奇之,好奇地抚摸谢挚小腹的凸起,隐约可见自己廓,极尽靡。

她撤后退,谢挚的小腹便平坦下去,被撑得大开,还咬着她的涟涟,依依不舍。

“谢姑娘可疼么?”

“不疼……”

这个傻,为什么偏在这时候话多?

谢挚羞恼加,想让她闭嘴,拉着白芍的手,在自己的上,嫣红的尖早已立。

“摸摸我这里……坤泽合之时,都喜被乾元这里的……”

“白芍受教了。”

白芍便俯,细细地抚摸谢挚,雪白的在她掌心满溢,像在不释手地把玩什么玉

“谢姑娘好漂亮……”

白芍不禁赞叹,还在谢挚小不断,神却正经:“我可以亲亲你这里么?”

谢挚当然愿意她亲自己:“随、随你……嗯……”

白芍得到谢挚允许,迫不及待地低首去吻她的颈项前住她的,间或极喜模样,忍不住咬一咬谢挚锁骨下,在她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痕,只是却谨慎地注意,没有吻谢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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