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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列星槎(其二)(轻度sm注意???发情期/惩罚/调教/鞭打/)(7/7)

几乎以为这只是自己经历的一场幻觉,阿宴真的有鞭打她的吗?她也不知了,她已经快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在鞭打与生命符文的接连刺激中,她开始错,快变成了折磨,而折磨反而变成了享受,她只觉双得厉害,只有被姬宴雪打的时候才舒至极,到最后她甚至在主动迎接女人的鞭——就像她幻想的那样,想要她的被狠狠烂。

球被取下,答答的蒙绸布也被轻柔地掀开,谢挚一时间不能适应外面的光亮,只觉雪白一片,缓了一会才恢复视觉。

帘的是姬宴雪丽无瑕的面容,她用破军剑拍了拍谢挚的脸,示意她自己朝下看,谢挚懵懵懂懂的,不知她要自己看什么,目光扫过双,竟然完好无损,再一看自己间,她脸上红尽去,化为苍白——不知何时,到她里的玉质已经落了来,正躺在一堆之间。

方才她可能被姬宴雪打得太舒服了,了很多次,了许多,到最后她只顾追逐姬宴雪的鞭,居然完全忘记了她之前的命令,没有夹好,叫它来。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小狗错了……”

谢挚一下就哭了声,心中满是慌张无措,一边歉一边拾起就往,又被女人拦住。

“你觉得歉有用吗?说好的没夹住要挨罚,过来。”

她被拽着脖上的银链,如同一只真正的小狗一般跪趴在地上,被姬宴雪牵着踉踉跄跄地爬行,又将她暴地间,姬宴雪似乎也忍耐到了极限,解开铠甲,来直接打在谢挚脸上,在她颊边再添红印,直接谢挚的嘴开始发狠送。

谢挚被她,脸埋在她结实有力的小腹上,尽力张着嘴让她能顺畅地自己,直到她快窒息姬宴雪才抓着她的发让她起来,“都到不知换气了吗?呼!”谢挚听到她的命令,刚匀气,又被重重地去,,如是反复,每次都是快窒息才来,之后又全去,谢挚此前从来不知自己居然这样放,只是被也能不断,或许她是被姬宴雪调教好了。

再次来,还着没有,谢挚捧着自己的双给女人上满是黏,无须再多,在她房间得十分顺利,谢挚好像那不是她自己的一样,毫不留情地将双得满是红痕,又张房中探端。

自从和姬宴雪成婚后,她好像连房都被玩得变大一些了,只是还是比不上姬宴雪,她很迷恋姬宴雪的房,一边为她一边着迷地抬看女人蹙眉享受的面庞,一想到姬宴雪的快是因她而来便十分喜,阿宴在享受她的……

姬宴雪促似的用破军剑轻轻地拍她的,她被女人夹在双之间,两侧都是冰冷华贵的铠甲,她幻想自己去昂着亲吻姬宴雪的腹甲,再被她抱在怀里坐在她上,贴着这冰雪般的银甲被她

就在她无数个的幻想中,姬宴雪来,谢挚猝不及防,被了满脸满,连睫上都挂着粘稠的

她茫然地眨了眨,伸边的,又捧起房急不可耐地低上面溅到的,姬宴雪的也不肯放过,一一净,的味与乾元的信香息息相关,谢挚此刻急需的就是这个。

姬宴雪掐着谢挚的脖把她压倒在地,显了很少现在她上的急躁,拽着银链使劲她,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息低声和碰撞声回在整座殿间。

有可能是期待太久了,她一来谢挚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哆嗦着,她都不知人可以短时间内这么多次,脊背被神族铠甲硌得生疼,但是疼痛反而更化了情像坏了一样不停,她的泪也一直淌,昂着翘着,像发情的母兽一样被自己的乾元压在,什么话都忘记了,生腔完全打开,渴盼着妻,想得小腹都痛了,只能在恍惚之间听到姬宴雪叫她“货”,问她得她——姬宴雪究竟是神族,自幼教养良好,平日里极少用这么俗的词汇,她声音又好听,听着她骂自己,谢挚浑颤抖,竟然又了一次。

……主人……小狗要被主人死了……”

“是谁在你?”

“是、是主人,主人在我,主人得我好舒服……呜——”

“好厉害……好喜……”

“主人是谁?”

“我的妻……我的侣……我喜的人……阿宴……阿宴……我,我,阿宴死我吧……啊——”

般降临,姬宴雪这次与她一到达了峰,没有刻意再忍,将尽数她的,不知过了多久,谢挚还在失神恍惚,和小偶尔搐一下。

这次实在是……太舒服了……

谢挚觉得,哪怕是过去千百年,她都能牢记着这个夜晚。

“舒服吗?”

姬宴雪伏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嗓哑,像只吃饱了的大猫,慵懒又惬意。

“舒服……”

的时候姬宴雪的铠甲很,现在温存时还穿着谢挚就不满意了,她想和姬宴雪肌肤相亲,翻过推她:“快去脱了……好硌……”

“刚刚那么喜,现在就不要了?我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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