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他先下车站在原地，朝我伸手。我把手放他的手掌。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

“没有。”我下意识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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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着不动，看着那熟悉的拱门和红字。

“嗯，我知。”他微微侧看我，“所以今天才选了动园。”

他没再追问，只是牵着我，走在市区的大街小巷，像是要把这一整座城市，变成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游乐场。

刚园，迎面就是羊圈。几只长角绵羊靠在围栏边打盹，还有两只走来走去，不时地用鼻拱围栏。旁边一个小棚写着“喂养区”，我们买了两把青菜，一人一把。

“想去吗？”他在我耳边问。

“那……又懵懂又温顺的样。”

我没动，看着羊轻轻把最后一片菜叶从我手心走，掌心有。我轻轻笑了：“它的睛，好像小时候的你。”

“嗯？”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安念……”我终于还是问了憋了很久的问题，“今天，还有别人一起吗？”

“没什么。”

我忽然有些酸涩：“我现在也喜。”

车缓缓驶市区，窗外的楼宇和人群让我的心忽然变得闹起来。而爸爸就在市一中教书。离我们也许只有几站的距离。

他低笑了笑，“是吃醋了吗？”

“嗯？”

园中，我们一人买了一张二十元的票。工作人员撕票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什么，抬看向安念：“你以前有来过这里吗？小时候的记忆里……好像没有你。”

走着走着，我忽然停住了脚步，望着街对面熟悉的建筑。

我记得来过这里。大概是几年前，爸爸曾带我来这里看动。当时的我好像还在假装快乐，牵着爸爸的手，假装不介意妈妈没来。

他把手轻轻放在我旁边的扶手上，小指碰了碰我的手背。偷偷看我一，我没躲，他才慢慢覆盖上来。

“……原来你还能叫到别人一起来啊。”我假装轻松。

他愣

顾安念就是这样，对喜的人永远小心翼翼。他怕抓得太我会飞走，也怕放得太松我会走远。

我蹲在围栏边，看着那只羊犹豫地靠近我，伸，一一地把我手里的菜叶吃完。我看着它的睛，那是一清澈而无杂念的凝视，像自然的镜。

“没有，”他说得很轻松，好像本没有太在意，“小时候的事，能记住的也不多。那时候我病了，妈妈陪着我，你说你喜小动，爸爸就带你来了动园，回到病房后你吧动园的的动拍下来给我看。”

他愣了一下，随即，“是的。”

那是苏市动园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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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小时候呢？有去过别的地方玩吗？”

他接过票，笑着把它叠成小方块，放袋：“没有，我只记得我看到你小时候去动园的照片。那些都是我翻相册看到的。”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扣。

“，你在发什么呆？”安念的声音从我后传来。

他笑了，像是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