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曺圭贤目光游移一阵后，最后还是习惯落到李东海脸上：“就……不穿很舒服……”

看再多次曺圭贤仍然会被染上情的李东海迷住，染着绯的角与汗的闪光相映衬，不胜收，还有不遮不掩的轻声息，会让他脊椎发麻没几下就攀上。

有时候曺圭贤会觉得李东海是不是在故意用迷住他，毕竟每次他后这家伙就更加兴奋搞得时间更长。

再一想曺圭贤又觉得是自己多心，李东海的脑容量应该是不支持他想那么多的。

“圭贤……圭贤……”

李东海用暗哑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撞的动作幅度没有半降低，不用想都知被反复使用的间又会红一片。

可曺圭贤已经快被反复蹭动的位涌上的尖锐快疯，更别提还有手掌伸衣服沿着腰一路向上。

声而打开的牙关被窥见隙侵，迎着这个吻曺圭贤有些哆嗦的手臂揽上李东海的肩膀，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间，于是放弃克制的腰追寻快自行动迎合起来。

前的胀痛与大脑的空白一同降临，腻的间在仍未停止的碾里泛着刺痛，整个人松陷床里大气的曺圭贤从朦胧到清晰的视线里，是李东海亮泽的红双开合，最后他尖的画面。

“圭贤啊，再长些吧，我想用这里来。”

恍惚间曺圭贤想起医院病床旁举着手机兴采烈给他看的李东海，也想起返回宿舍撞见穿着自己衣服的李东海。

曺圭贤记得当时的他以好气又好笑吻抱怨，‘东海哥是觉得我回不来了吗？’，然后就面对着泪哗哗的李东海，手忙脚不得不反过去安抚。

眨眨睛挤掉混杂的汗泪，曺圭贤推推前咬到痛的脑袋，没成功后又顺着向下抚摸到结实许多的肩背拍了拍，声音又轻又地絮叨：

“说什么不像样的话呢，比起东海用我的，还是我用你的更有可能吧，看看你这锻炼的成果，我长的速度可赶不上……”

这倒是实话，车祸后曺圭贤的一直不怎么好，院的那段时间瘦到一便能看到肋骨的廓，风大一就能把他倒似的。

李东海他们也是那时候养成的时刻注意着他扶一下、拉一把的习惯，越加繁忙的行程与总是脱不掉的羽绒服，还有习惯忍耐的、附骨之蛆般的疼痛，让曺圭贤这长得是格外坎坷。

转着圈把两个尖都得红亮，又包裹在嘴里用牙磨过才放开，李东海抬起拿打断曺圭贤的话，在间戳的力越发凶狠，辗转着住红耳廓哼：

“嗯唔……你用我的也可以啊，想要吗？哈……早就说过试试给你来嘛，……嗯圭贤真的不想试试？”

“不……”夹合的曺圭贤光是想了下李东海说的画面就又起反应，但转过还是定拒绝：“不想！”

怎么洗曺圭贤都觉得那东西没净到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不想面对之后对方理直气壮要求他的场面，跟只有最开始会羞涩一下随后便百无禁忌的李东海比，他暂时还抛不掉的东西有些多。

但是……

曺圭贤环抱住李东海的肩，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们能有更切实、更密的连接就好了。

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至死不渝海枯石烂的情，曺圭贤是不相信的，他所看到的现实更多的是当年风华正茂的少年，变成转会对其他人甜言语情款款的恶心的男人。

可他想要。

想要李东海给他那样奇迹似的。

曺圭贤已经眺望着、期盼着太久，他看过李东海哭哭笑笑，见过李东海惹祸犯蠢，他们也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侧拥抱过。

海波涛汹涌，海面起起伏伏，曺圭贤站在岸边太长时间，想跃又畏惧退后搁浅在原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