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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时空番外 长公主篇(5)(2/3)

“你唤来就好。”虽有过一夜云雨,可她仍有些不自在。

看着这满的红痕,宋渃婳心里并没有多大的耻辱之,反倒升起了庆幸。这样一来,皇帝大约就能放过她了吧。她名声本就一片狼藉,即便贵为长公主,也没有人愿意娶她。只因,娶了她便等于娶了个妇回家,哪怕成了长公主驸,也会被人戳一辈嵴梁骨,惹人笑话。

一向自控早起的宋渃婳竟起晚了。长公主府邸虽无需早起晨昏定省,亦没有诸多规矩,可她还是会每日中的作息,以此来不断提醒自己的份。

“来不及了,殿下!皇上他......一门就往殿下寝殿走来,才拦不住啊!”

宋渃婳不发一语,只抬手将肩侧的衣裳微微拉下,满是红痕的肌肤。

宋渃婳想自己的手腕,可他攥得极,她连动弹分毫都不能。“放开。”她语气一凛,见他还是攥着不放,不由得加重了语气,“本让你放开!”

翌日,东曦既驾。

人们退下不久,寝殿闭的门忽而被用力一把推开。穿一袭朝服的皇帝宋屿气势汹汹朝她走来,脸上满是愠怒的神

宋屿抿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的心思究竟有何不妥。“长就是借此来故意激怒我对么,昨夜你肯定像往常那样只是给那个男人吃了会致幻的迷药,让他误以为与你好,其实长依旧是清白之,朕说的可对?”他说着说着忽而变得狠起来,“长快说对!快说啊!”

萧燃角一勾,继而站起拿着衣裙往外走去,“那我便让姑娘来给殿下更衣。”此话一,宋渃婳有些无措,她一直以为他给自己选衣服就是为了给她更衣,却没想到是她一直小人之心。

他微眯双,与宋渃婳相似的桃上挑弯成好看的弧度,勾着角,笑如新月。“正因为是朕的亲,才更应该在一起不是么。父皇母后都已驾鹤西去,世上最亲近的唯有我们,长与朕才该一起相互扶持才是!”

那星星的红痕像一炽烈的火灼伤了他的般。宋屿瞬间脸铁青,那双孤傲的的双眸仿若没有焦距,谙的眸中皆是慌。好似一瞬间被人走了所有的力气般,松开了箍在宋渃婳脖颈的手掌,脚步踉跄地往后退着,直至后腰撞到茶几才蓦然坐在凳上。

而这,全都是皇帝为了毁了她的计谋手段。

萧燃自然知她在想些什么,脚步一顿,忽而:“殿下想的那事可留作下回,现下殿下的可经不起那样的折腾。”他眉笑,语气亦是在调侃她。

“长为何从来没把朕的这句话当真呢?”

可今日,不仅自己起晚了,竟连一个侍女都没来喊她。

宋渃婳自是知晓她在说什么,她将扶起,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本自有思量,此事已成定局。”

宋渃婳瞥了一。总归她足不,都在这长公主府邸内,穿什么都一样。

宋渃婳有些难受地脖颈被他给疼的地方,瞧着他那副模样,眉间带着一丝不悦。“这么久了,你也该胡闹够了。”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离他远了些,瘦弱的肩微微抬起,作一副防御的姿态,似是打从心底便对宋屿充满敌意。

微微张合,想说些什么,却又只能作罢,手上动作熟悉地为她宽衣解带,在看见宋渃婳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后,不禁红透了脸。在为宋渃婳梳好妆,让侍女传膳时,小礼却忽而一脸着急地跑到寝殿外,“殿下......殿下!”

她动了动,刚准备下床,才发现自己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浑乏力,稍微动一下都能觉双之间那被撕裂的觉。宋渃婳这才勐然醍醐,想起了自己与那个名唤萧燃的男人一夜荒唐。

亲耳听见她承认,眸底的森冷蓦然变得猩红,冷不防地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摁倒墙上,那双幽冷的眸死死地盯着她,“长为何总要惹朕生气呢。”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缱绻,掩藏着那见不得光的意。“朕与长说过无数遍,你是朕的,你是朕的!”

“殿下晨安。”萧燃抬步径直将人给抱到隔的净房洗漱,而后又拿起的方帕亲自给她脸,动作有些生涩却十分小心翼翼。继而,又将宋渃婳抱回寝殿置于凳上,“殿下今日想穿哪件衣裳?”说着,他走到那极大的衣柜前,拉开柜门,旋即转询问着她。

萧燃拿了件嫣红裙,走到她前俯下,“殿下是在害羞么?”他轻笑,“我是殿下的面首,为你这些不都是应当的么。”

平行时空番外 — 长公主篇(5)

“怎么了,着急忙慌的。”宋渃婳眉微蹙,小礼为总太监,一直都很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从不会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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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渃婳忍着脖上的那抹疼意,那双潋滟好看的眸也因他荒唐的话语染上了几分愠。“皇帝又神志不清说胡话了么?!本是你的长,事你的亲!”

宋渃婳心中一凛,那双眸浸满了惧怕的神,指尖陡然变得冰凉。“让他在正殿等本。”她佯装镇定,表面神无恙,可那藏在袖袍中微微颤着的手却将她此刻害怕的情绪尽数暴来。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更像是夺走了她最后一的救命稻草。她神疲惫地闭上双,再睁开那双眸中已然失去了平常的潋滟的光亮,只剩下凝重。“你们都退下吧,别让任何人靠近本的寝殿。”

看着前已然穿整齐还有些神的男人,宋渃婳还是不免脸上一,但倒是没有抗拒于他。

萧燃亦不在意,举起手中的衣裙,“殿下穿这件可好?”

“你......”宋渃婳说话的瞬间便她从没有将他当成面首,只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言又止了半晌,终是回以一声无奈的叹息。

忽而,寝殿门被推开,宋渃婳下意识以为是,便垂眸让她打盆来给自己净脸。可话刚落音,她整个人便瞬间悬空,继而便被男人稳稳抱在了怀中。

一直都在外候着,此时更是极快地到了寝殿内。她眸中有些泪意,跪在宋渃婳的膝前,“殿下......您、您......煳涂呀!”

一众侍女太监福,异同声了句:“是。”

宋渃婳脸不免一红,想反驳他的话,男人却早已了寝殿。

宋渃婳先是一愣,继而又想起这府邸中有他的线,知晓昨晚的事亦是正常。她眉尾轻挑,红微杨,似是挑衅,“皇上不都知晓了么,又何来这一问。”

“皇......皇上、驾到......”



宋屿快步走到宋渃婳前一把攥她的手腕,将她勐地拽起,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长这是故意激朕吗?!”

角勾起一抹笑意,却笑不达底。“长这是要与朕生分了?”那双幽的黑眸盯着宋渃婳,眸森冷得宛如夜中的恶鬼。“昨晚,你与那下贱的囚犯了什么,嗯?”

宋渃婳冷凝的视线落在他握在腕间的手上,眉心蹙,沉声:“本是你的长,与你相互扶持本是应该,可那也该是亲人之间,而不是你这对本怀有不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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