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有安全措施不？」雖然尷尬，但肖亦驍還是得問，怕會岔。

「要是敢耍什麼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聽明白沒有？」

只是……孟宴臣連再見她一面都不情願……

原先大學的日還好過一點，她有一份版社的外包校對兼職，課餘用郵件接件寄件，時間非常有彈，收也夠用。

紀玥寧是她從酒吧帶過來的人，手腳麻利人也靠普，估計也不什麼奇怪的事。

「什麽？」聽到他要找人，而且是女人，肖亦驍瞬間睡意全消「你找她幹嘛？得罪你啦？」

湧的淚，被她用衣角一頓亂，臉上的妝容比小丑更為可笑。

本來也沒想過要對誰訴說這件事，她臉不至於那麽厚。

放望去，除了那灘艷紅，房間裡再也沒有她存在過的痕跡。

「幫我找個你們會所的服務員，叫……」話到嘴邊，腦海浮現讓她抱緊自己的情境「悅悅。」

原以為大學畢業後找到正職，她就可以告別這種生活，可老天似乎總不讓她好過。

把事情都吩咐好，孟宴臣張手住陣痛連連的太陽，向這個陌生的環境掃視一周。

難得的一夜好眠被手機鈴聲打破，助理匯報京海的一個大項目現問題，需要他親自前去一趟。

心中作響的警鈴，在見到浴室被使用過後，平息下來。

「沒有。」焦點沒有意識地游向窗前的沙發，昨晚他坐在那答應過，看她要多少「我有急事離開燕城幾天，你替我跟她說，等我回來會……會結算一下。」

「悅悅，肖總讓你先去辦公室找他。」還沒踏進休息室，領班便把她叫住。

如果將來真的有為人師表的機會，她不希望這段過去被揭。

辦公室內的肖亦驍，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厭惡，一臉嫌棄的將支票跟文件丢到紀玥寧面前。

「我說你，昨天沒在孟總那裡什麼格的事吧？」領班氣也略帶緊張，方才肖亦驍待要見人的時候鐵青著臉，估計不會是好事。

掛線以後，孟宴臣的目光依然連在沙發上，耳邊迴盪著那怯懦的聲線……

這個月只接了兩單，而且是短稿，工費只有那麼一點點。

夜夜笑臉迎人賣，跪在男人腳邊服務，就為著那幾百塊錢的小費。

「肖總放心，我吃過藥。」早上回家的時候路過一家通宵營業的藥店，她知肯定有自己要的藥。

「沒有什麼特別的……」至少對孟宴臣來說，不算什麼特別事。

他查看了監控，以紀玥寧從酒店房間來的狀態，加上孟宴臣話裡的意，是那回事跑不掉。

反應過來的肖亦驍沉住怒氣，故作平常地接話「好，你先去忙，給我辦。」

「我？」紀玥寧心裡一沉，肖亦驍找她，八成是為了昨晚的事。

下午放學回到租屋，檢查一下郵箱，今天也沒有新的校對工作，紀玥寧嘆了氣。

※※※※※※※※※※

鏡中的紀玥寧給自己塗上厚厚的粉底，直到真實的容顏徹底被掩蓋。

新的一天開始，對紀玥寧來說沒有什麼不同。

這種的日她早已受夠，如今的結果可能並非壞事。

黃昏醒來，把帶回來的打包加熱，簡單吃過後，便準備化妝去會所上班。

回到休息室埋首收拾東西，對領班喋喋不休的勸告充耳不聞。

低頭默數支票上的數字，原來在孟宴臣中，她是這個價錢……

立志要當國文老師的她，本科畢業之後才認清現實，本沒有學校會請只有本科學歷的老師。

『我……可以到床上去嗎……』

這種摒棄自尊的日，她相信自己日後鐵定不回首。

後來版社的經營愈來愈困難，工作量日見稀少，她只好增加酒吧的兼職。

咬住牙考上了研究生，繼續日復一日的工讀生涯。

途人的竊竊私語和怪異目光，她始終不屑一顧。

枯燥又繁忙的日，她早己習慣。

「保密協議上簽字，拿了錢就不要再現在我們面前。」

她這種人，哪有什麼尊嚴可言……

多想無益，補眠才是大事，可能昨夜太過勞累的原故，紀玥寧倒頭便睡。

失去靈魂般撿起桌上的筆，無聲地簽下那份協議書。

記憶零零碎碎地拼湊起來，想到昨夜在他下發抖的女孩，把床頭櫃上的鏡摸了過來，看清床單上的點點血跡，宣告著一切確確實實地發生過。

依舊是要早起爬回學校上課。

「那……你趕快去吧，別讓肖總等。」既然她說沒有，領班也便放心。

撥通肖亦驍的電話，毫不意外地依然跟周公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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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也乏了……

彷如無聲般「嗯」了一下，紀玥寧伸手收起支票。

結算

謝領班這些日的關照，紀玥寧頭也不回地走會所。

「你什麼時候開罪的肖總？兩盒打包就給你開了？這裡誰不天天帶點剩菜回去？你誠心個歉服個軟，肖總也不是橫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