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

“你来了。”平静的声音从后响起，苏宇回，见万天圣难得穿了一黑衣，白发一丝不苟束起，脚步虚弱得仿佛风都能倒，神意味不明地看向苏宇，“要和我一起过去吗？”

“府长…”苏宇微微欠，有些不知要如何面对万天圣，正想找个借离开，万天圣却已经向前走去，苏宇无奈只能跟上，一路却不知能说什么。

还是万天圣先开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我不知你怎么看待这些事的，我们一把年纪的老家伙都搅和不清楚，自然也不会求你清醒。”说罢在一座平平无奇的墓前站定，俯将放下，“但我最近越来越多梦了，梦见我们三人共同立下誓言，将一切梦想都寄托于这座学府…如今却只剩下我一人…”

苏宇依旧无言，默默站在万天圣后，带着说不清不明的心情描摹着墓碑上那也曾被自己放嘴里咀嚼的名字，只当作不曾看见有泪从男人角落，听着似诘问似嗤笑的呢喃消散在风里。

“我们三人，究竟何至于此啊…”

37

人皇府邸试炼对于年轻一代极为重要，于是哪怕刚与人族大战过一场，各族仍挂着老脸来到通，却没有如上次一般大动戈，大都只有几位没什么名气的者护。

人族同样只来了周天与大夏王，瞧见对面警惕又装镇定的架势，周天眯起轻笑：“天古倒是胆大，也不怕人族在此地将你们一网打尽。”

“大周王说笑了，人族只来您二位，就足够说明一切了。”对面仙王拱拱手，仿佛先前决裂不存在一般，倒是大夏王嗤笑一声：“府令牌在人族手上，你们就算到了这里，难还想让我们摒弃前嫌送你们去不成？”

“我们自然不会如此奢求。”那仙王叹息一声，一块块血红的令牌从袖袍中飞，“一块议员令换十个名额，二位意下如何？”

大夏王略意外地眉一挑，与周天对视一传音：“价比我想象中啊，他们这次可真全豁去了，如此有信心，莫非后面还有什么底牌？”

周天沉一瞬，很快决定：“无论如何，能就此收回议员令对我们没坏，再抬抬价就答应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