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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兄与弟(3/3)

周天与周天元并非亲兄弟,这是人族层内公开的秘密,但真相的揭是在不久前的动中,更久远以前的日里,两人都是作为与往昔星家齐名的周姓世家主脉最后的幸存者行走在人皇麾下,似乎从来没有人对此提过质疑。

而周天元作为参演者理所当然知晓一切,虽然他自觉并没有因此多了解那人分毫。过去再庞大的家族在世中倒塌也如鱼惊鸟散,至于那是谁的手笔对周天元来说毫不重要,倒塌的屋脊恰到好地避开了他所在的角落,是周天一袭青衫分开火焰来到周天元面前,向废墟中的少年伸手,燃烧的天际映在那双不似活人的中。

就和现在的神一模一样。周天元赤着上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后,心思却还转得飞快,想到这里低掩去没来由上扬的嘴角,昏暗的禁闭室没有窗,唯一的光源在周天手边摇曳着黄的火苗,却无法给那张脸上带去丝毫温度。

“看起来我还是放任你太久了。”周天的语调总是带着轻飘飘的叹息,像夜风扫过枯木,表情看不喜怒,手中的鞭却带着呼啸落在周天元脖颈上,从年轻人故意留下的牙印中间绽开,艳红的血一下盖住了其间暧昧的痕迹,事实上这样的痕迹在其它伤愈合前就该消失无踪,但在周天关见过苏宇后,年轻人就不知发什么疯地跑来拉着周天元再次大了一场,这对周天元来说几乎等同于在兄长底下偷情,可他没来由就顺着年轻人了下去,比之前更为激烈的情事刚结束,周天便适时向名义上的兄弟传来讯息,周天元门时颤抖的间甚至还着自家侄在里面的东西,更不用提想得起来消除上的痕迹,周天默默注视着周天元一把刚穿上的衣服又脱下,“你不该忘了自己的份。”

周天元低着没有声,他虽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却不代表他喜疼痛,周天自然也是清楚这一才没有改变惩戒的方式,多年的经验让周天元能从男人死板的表情下察觉丝许怒意。这可糟糕了,周天元略带张地握了握拳,看起来这一次没那么容易过去。

周天却微微挑眉,两指掀开嘴轻轻一拽,周天元就乖乖伸,淡红的苔上灿金的神文光华转。“这孩…”影中传一声像是被极力拉扯过的轻笑,“我会教他的。”

应该算不上孩了吧…周天元心想但凡他能说话一定会把这句喊来,再大骂一声笨家长,但他只能卷卷,抬起委屈地看向周天。沉默间训斥没有继续,又是数鞭痕重重烙上周天元肩,每一下都打在苏宇留有痕迹,尖锐的刺痛蛇一样在粘连的之间蔓延,周天元额开始冒汗,呼微微急促,他的已经先一步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无法克制来自本能的恐惧,与之相伴的却是更为扭曲的快

周天冷看着周天元间仿佛全然没经历过方才年轻人折腾一般逐渐鼓起,手上动作没有半停顿,又一鞭在周天元腰侧发青的手印上,周天元脸边却一辣,血从狭长的伤,这是对控制一向准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失误,周天元惊讶地抬看去,只见男人握住长鞭的手背青动,手臂竟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着。

没有理会周天元讶异的目光,周天疲惫地眉心,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微不可查的嘶哑:“站起来,转过去。”

周天元还没从男人反常的表现回过神来,只有本能顺从着对方的命令艰难调动起僵直的肌,他两手还被牢牢绑着,但那只是最普通不过的麻绳,除了糙的纤维刺挠得肤发外,周天元还得时时刻刻分一些注意不让自己把绳扯断,这样的姿势显然难以面地完成指令,于是周天元自暴自弃地往地上一磕,用额作支撑起腰,再靠腰发力拧回上半,总算是摇摇晃晃站稳了脚步,动作间伤被挤的血淅淅沥沥落了满地。

禁闭室不仅昏暗,视野空间也很狭窄,周天元一转,鼻尖几乎就贴上了墙,黑乎乎的墙面比凶兽更叫人胆寒,周天元打小就害怕这个屋,但他也确实打小就不住天生旺盛的好奇心,加上那人本就浑秘密,刚被周天捡回来那阵少年人常常自作聪明地偷摸着打探,很快就被拎得上窜下,那时的周天更冷漠些,从不克制手中的力,脸上偏还要带着假兮兮的笑,看得周天元总觉得自己不过是玻璃缸中一条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观赏鱼。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周天元对此接受迅速,心想当观赏鱼总比当死鱼,他虽是周家嫡系,作为次境却相当尴尬,原来那位多疑的大哥时时刻刻的提防几度想让他殒命,而救了他的是周天,所以就算周天要去把天个窟窿,他觉得自己也只能舍命陪君…君是不一定了,但哪怕能分担骂名也没差。

然而周天连这个机会也没给他,在那场变故发生前周天元就被派去了猎天阁,那几乎是个全然作上观的位置,周天元没有天真到以为这是男人善心大发给所谓兄弟留的活路,可他也看不明白自己能什么,看不明白周天究竟要自己站在哪一边,只得边收集情报边无所事事地与上级下属随意厮混,直到后来睁睁瞧着同僚的天长发了疯,在星辰海上自己与自己对打了几天几夜,他才明白周天大概也差不多如此。

早在更久以前,某一刻隐约察觉到古井无波的潭产生动摇时,周天元也试着爬过周天的床,说不带有几分意,更像是于好奇心的一场试验,结果可以说相当惨烈,周天元第一次见识到世人仅仅为了破事可以发明多少形态各异功能齐全的,或者说周天此人恶劣又扭曲的格,整个过程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碰,周天居临下审视着周天元从刻意到哭喊求饶,当时周天元的脑已经炸成一片空白的烟,崩溃地胡拼凑着词语,却偏偏无法遗忘说将枯木燃的那个词语时人偶空腔之中一闪而过的灵魂。

这该叫作…英雄难过人关?周天元有些漫无边际地想着,他实在是累了,靠额抵在墙上才撑住不至于摇晃,迟迟没有痛传来让他的开始倦怠,连脑都模模糊糊像坠云海,为了保持清醒周天元开始肆意放飞思绪,突如其来的回忆穿透前男人莫名失控的怒火,一丝可怖的猜疑猛然钻周天元脑中。

“收敛心神。”周天的声音打断了周天元的胡思想,周天元一个激灵,忽然觉到大一凉,被褪下堆叠在脚踝,肤上斑驳错的指印和斑一下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周天元在那视线中还是瑟缩了一下,小孩一样徒劳地闭上来驱赶恐惧,又忍不住夸张地想象着会有什么刑施加上来,却在被碰的一瞬间惊慌失措地弹起来。

“乖一些,别动。”周天听起来对掌下的反抗略有不满,更快一步住了周天元后脑勺,周天元额在墙上撞了一下,乎乎地从下方看去,视野中是自己翘起的,落满指印的两间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两指带着糙的茧刺间,里尚未凝固的浊白顺着那只手往下淌。

这却比任何刑都叫周天元意外和恐慌,周天扭曲的偏执还现在他几乎不与任何活人产生肢,那双手更是总掩在宽大的袖袍下,充作过分致的艺术品,哪怕是周天元也很难幻想被它碰或抚,现在竟撑开,一抠挖

不、不要这样,周天元说不话,有些慌张地扭动试图摆脱,张收缩的反将侵者吞得更,然而周天在周天元后脑勺的手毫不留情,周天元只能无力地受着被修剪得光的指甲刮过,指腹压在动的,轻轻一就挤咕啾声。

羞耻、疼痛以及莫名其妙的不安搅了周天元的脑,反而更地反馈着后的,苏宇总是得很,上一次清理了周天元不少功夫,周天却极有耐心地一抠挖着,不在乎由推拒变为挽留的或周天元只能发的嗯啊声,指节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一样适时屈起,撑开,带块,仅仅如此周天元两已经颤抖得仿佛再支撑不住

“嗯、哈啊…啊…”周天元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从咙发这样单调无意义的音节,随着周天的碰转成或短促或叹谓的调,终于在到达某个时音节颤抖着破碎,有些稀薄的白洒落在前地上,周天只淡淡瞥了一,就继续自己的事情去,周天元瘪瘪嘴,忽然耸着肩膀有泪砸在地面。

周天像是叹了气,松开在周天元后脑勺的手,抓住肩膀把人转过来,周天元额青了一块,眶又红又狼狈地了满脸,没了支撑一就坐在了地上,见周天蹲下面无表情看过来,又抿着嘴

“不能说话就这么委屈你?”周天没好气白了对面一,这家伙从小最会在别人面前装可怜,现在看起来是在苏宇面前没讨着好,到自己这告状来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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