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个人是我，你猜你还能在家属院蹦哒几天？”

裴述尔气又呼气，祝乐恪帮她一一地回忆，由浅至，那些片段在脑海中不断重演，只是主人公通通变成前这人，脑里叠满他受伤后的音容样貌，裴述尔快记忆错。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一儿声音，最后憋半天才憋来一句，

“怎么到的？”

太可怕了。

准到离谱。

祝乐恪轻摇两记，反问她，“你是怎么到的？”

她迟疑地看向祝乐恪的大，心脏得异常快，先人一步地撩起，那里果然有一新鲜初愈的刀伤，表组织增生，突兀地结一块粉光的丑，像虫寄生在洁净，畸形，怪异，当然也拜她所赐。

大雪天，昏沉老旧的岩县宾馆，她歇斯底里地质问，心狠手辣地刀刃，鲜血浸，撕裂破绽。

她得是祝漾意。

“为什么？”

她把手撑在祝乐恪的大上，分外不解地问他，“你为什么要变成祝漾意？”

乐恪敛着拒绝回答，拍拍她的手，说“换个问题。”

述尔蹲下来，那一刻的躁悸依然残存于心，一想起来都会全发麻，她凑在那里仔仔细细地看，沉默良久后才问，“……是不是再往前扎一就会死。”

祝乐恪依旧反问，“是不是觉得可惜？”

对。

裴述尔抿住，竖指戳向那伤，在增生慢慢地抚摸。

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下去，甚至会提前查查资料，怎么扎人更加疼，如何角度会毙命。

祝乐恪两只手垂在大，卷了让她看得更清晰，裴述尔的脸几乎要贴上去，鼻息地熨在局，新生长的肤其实有不属于己的剥离，但被她用呼这么一烤，神经知都散成了儿，过电般地串联起所有的知觉。

“你再摸久一儿我就要起反应了。”祝乐恪拉长语调，着下颌笑看裴述尔。

裴述尔的动作戛然而止，先瞥了他的，再皱眉看他。

他挑眉，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有儿明白祝漾意为什么那么了。”

他想起在宾馆接到祝漾意时，人被得半死不活在沙发上一接一地烟，手抖得连烟都夹不住，看见他过来还能笑，让他别慌，自己还要在会儿，然后仰着脖慢悠悠吐了个圈，像刚刚经历了次绝，完了还在反复回味。

“尔尔。”

他朝人勾勾指，贴下去在她耳边嚼了几个字。

裴述尔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他，语调瞬间三个度，“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