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你真的看不来吗。”

八个人，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从你叫我师兄的那一刻，全都想起来了。”

章仅岷开问：“什么时候的？”

摇摇晃晃，苏更白了，了白雪，仿佛人间仙境。

“小六。”

“怎么会呢，都不知多久了，要回来你早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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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要走了，直到再次从那孩童中听到。

章仅岷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不是都叫我老四的吗？我记得你之前都是这么叫我们的。”

这个称呼，太久远了。

“你当代掌门，也是宗门长老，还一直把小师妹的孩带在边，我们每一个人都知你了什么。”

这些四师兄当然知情，他之所以是一个小孩的模样儿，除了跟旁人不同的血，也有接受不了的原因。

这次的声音无比清楚，哪怕前的人是个孩童，可他的神已经变了，跟大人似的，不再是孩独有的纯真。

“你叫我什么？”章仅岷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看着这个承载着希望的躯，可看到的是一个孩无辜着笑的睛，他觉得好笑极了，更觉得不可能了。

没想到，他这四师兄想起来了。

在这片天地中，好像有谁轻声昵喃了句话。

这两个字，好像风再大些，就听不到了。

“没事的，小六，你已经得很好了，我不是还活着吗。”

竟是这时候吗。

谁活着，谁痛苦。

“你这辈很辛苦。”

“你问了我这么多，师兄，我有时候也想问问你何时回来。”

远到他们都还在，小时候一起练剑，还说好了以后他们谁都不能对不起谁。

“你变了好多，我要多谢你啊，还留在问剑宗。”

章仅岷笑了下，又什么都不说了。

“大师兄二师兄，以及三师兄五师兄都走了，师妹她自责了宗门不再回来，就连小师妹都不在了。”章仅岷缓缓说，他好似在说无关要的人，可每个人他都记得。

很多时候，许多事情无法言。

可他不能够让章仅岷一人承受，到底都是师兄弟，当初五人说好了是亲兄弟，还有两个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