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李承泽顿时如遭雷击，茫然地睁着哭红的双，语无次问，“可你说过他、他们是用来殉我的……为什么还要……”

“这是惩罚。”新帝弯下腰，双手捧着李承泽的脸颊，温柔地以拇指拭去他角的泪，“朕好不容易才盼回承泽，但承泽却如此不珍惜生命。朕很生气，所以朕决定给承泽一些小惩罚。”

李承泽目眶泪，愣愣地看着新帝。让他一辈背负着母亲、亲友、以及无数人的怨憎而活，就是范闲的小惩罚？

不对，才不是这样。

当初他仅仅是听从了姑姑的命令，设局刺杀范闲，就遭到了范闲的疯狂报复，边能用的下全被杀个光。

那时的范闲生起气来都能到这地步，那么面前这男人所谓的小惩罚，定然远不止于此。

范闲是在明目张胆地他局，而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李承泽阖上，鼻翼翕动，沉半晌，索破罐摔碎，开问，“……你要我怎样，才愿意放过母亲他们？”

新帝褪下鞋袜，翻上榻。他慵懒地靠着床，慢悠悠打了个呵欠，“不是朕要承泽怎样，而是要承泽自己决定该怎么。”

暗示与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李承泽噎了下，遂而用力地抹去泪，注视着似笑非笑的新帝，自嘲地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他解开束带，任由衬衣落。自暴自弃地向蛰伏许久的猎者展示那白皙如玉的躯。

腰间那抹血的衔尾蛇烙印艳得夺目。

新帝不再压抑倾巢而的黑暗，笑弯了，任凭沉的望在底狂。

“承泽乖，坐到朕上来，自己動。”

那温柔而绵长的声线犹若柔韧的蛛丝，编织牢不可摧的金笼，将浴火重生的折翼凤凰残忍禁锢。

晨光静静洒落，枝桠闻风摇曳，绿荫盎然，麻雀立于树梢啁啾歌。

穿装的李承恩雕像似地站在门扉之外，沉默聆听着由污浊望演奏而的糜乐章。

端于手中的托盘盛着各式糕，都是幼时的李承泽吃的。

起先，李承恩听见了她心的孩发泣血似的尖叫，求饶般的啼鸣，再然后是浪的哭以及媚骨的嬌。

她眨眨，剧烈收缩的瞳孔不断在菱形与线状之中迅速转换。

而后她转过，来到栏边，瞥了树上的麻雀，悠悠开一抹致得近乎虚假的笑容。遂而将置于托盘中的膳尽数倒池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