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澹台烬再怎么哭泣求饶，都要踩到那珠变得嫣红糜烂，再也缩不回去为止。

“谢谢兄长……”

小怪天真地仰起，一边回忆着兰安教给自己的待人礼数，一边将今日新学到的词汇用语之中。

“谢谢兄长我。”

澹台明朗被面遮挡的脸上了一瞬的诧异，似乎无法理解他的惊人之语，表情动片刻后很快扭曲成了充满恶意的狂笑。

周围的皇们也终于从寂静中回过神来，爆发雷鸣般的笑声。

澹台烬不解地看着他们笑到上气不接下气，一时间分不清他们是因为开心而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难不对吗？

别人让自己开心的时候不应该谢吗？

就像对偷偷给他的女，要说谢谢喂我一样，现在不该说谢谢兄长我吗？

还未等他反思个所以然来，澹台明朗一改先前的居临下，俯蹲到与他视线齐平的位置。

他伸手在澹台烬清瘦的脸颊上充满羞辱意味地拍了拍，面上却扯了一个柔和的笑容，温声细语地劝诱到。

“那兄长日后常来你好吗？”

澹台烬迟疑片刻，乖顺地。

“好。”

今日之事以这句话作为收尾，二皇早已被这小货勾得蠢蠢动，也被澹台明朗行拉了回来。

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不通世事的玩，怎么能太早玩坏呢？

他们，还来日方长。

而澹台烬则得到了一整盘的糕作为奖励，就连被扔御池的衣裳，也由皇兄亲自捞起替他穿整齐。

虽然要回去向兰安她们解释糕的来源和衣裳为何透有些难办，但照着皇兄教的说辞也很轻易就圆了过去。

不过是自己失足落，被路过的皇救了起来，对方看他消瘦还好心给了他吃的罢了。

“那殿下有好好谢过对方吗？”

兰安备好，又取来了净的衣服想伺候他沐浴，却被澹台烬挥手制止。

“烬儿已经长大了，日后就不劳姑姑更衣沐浴。姑姑今日衣也辛苦了，吃些糕早去歇息吧。”

兰安听话地放下衣退屋，仍不放心地透过印在窗上的影，看澹台烬自己笨手笨脚地脱了衣服走浴桶才离开，未擎灯的手中攥着小殿下赏赐的巧糕。

她盯着糕欣赏了一番，才舍得轻轻咬了一，一阵阔别已久的清甜瞬间在中弥漫开来，动得她差落泪。

“殿下真是懂事了啊……”兰安抹去角，欣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