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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yurou宴(箱尻、女装、公开调教、gaochao忍耐,狐朋狗友lun煎)(4/4)

  自从和澹台明朗撕破脸后,澹台烬就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他们。但架不住他们围追堵截,哪怕躲在冷中足不,都会被他们闯行拖去玩

他也照兰安她们说的拼命挣扎了,可毫无威胁的反抗只能增加对方的乐趣,反倒勾得他们更喜欺负自己。偶尔成功的反击,也只会引来狂风暴雨般的殴打和辱骂。

结束后甚至连吃的也不给,白嫖完他的就扬长而去,还坏了他一衣裳。

该挨的一顿也没逃掉,反而多了一青紫伤痕,少了得以果腹的糕

澹台烬无法理解,为何兰安她们会觉得这样要比之前乖乖合换东西吃要好。尊严这东西,真的值得付这么多牺牲来维系吗?

可她们的中确实比先前多了一丝怜悯,不再用看脏东西一样的神看自己。还会在事后温柔地替他洗净躯,为他的遭遇垂泪。澹台烬喜被她们满心满地注视着,也就忍了下来。

前不久那群人一直抓不到他,直接闯寻人。见兰安她们也在,澹台明朗临时起意,是在她们面前辱了自己。

说是要让她们看着,那个女人留下的贱被当母狗的样。母狗的孩,自然也只当母狗。

这事似乎给了兰安很大的冲击,她决定孤回夷月族求援,将澹台烬托付给了莹心照料。莹心自从目睹了那一幕后就慌了神,每次澹台明朗他们闯来时便找借躲起来,生怕自己也被抓去侮辱。

整座冷更如无人之境,可以随意来去。澹台烬避无可避,只能在听见脚步声时四躲藏。

这反倒令他们想了新游戏,刻意放大动静提醒他躲好,再慢悠悠地翻遍冷的每一个角落,将他从箱柜、床底、缸等犄角疙瘩里揪来。或是拉他到清空了旁人的树林中,给他充足的逃跑时间,再从四方围堵狩猎,比谁最先抓到。

输了游戏的猎,自然是让人逮住,剥了抹净。

今日一早,澹台烬又被着和他们玩了一场躲猫猫。藏的箱了问题,盖卡住打不开了。他们只好让他往里缩缩,拿后院劈柴的斧斫去箱侧面的木板,打开了一

那木板恰好在澹台烬背面,箱内狭窄无法转,他只能倒退着爬去。也不知是哪里又激发了皇们的灵,他刚了半截,就被他们堵着不让完全去。又拿木将他的卡在箱之外,使之退不得。

澹台烬就这么被困在了箱里,只余白在外面任人玩。往内被木卡死了回退的路,往外则会将自己的往别人上送。成了一只无手无脚的箱尻,除了张开外什么都不到。

够之后他们也没有放他来,去木将他回箱中,又盖回侧边的木板拿长布条绑牢。一阵颠簸之后,便被连人带箱抬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再被放来时,澹台烬因为箱中稀薄的空气险些窒息,像濒死的鱼一般倒在地上大着。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才发现自己正一辆车之上,下是华贵柔的羊地毯,澹台明朗正坐在对面兴致盎然地欣赏他的惨状。

车窗外传来从未听过的市井叫卖声,竟是已经驶离了外。

“你要带我去哪?”

“自然是个好地方。”他拿起旁的一只包裹,丢到澹台烬脚边,“换上。”

打开包裹,是一件女样式的血罗裙,布料轻薄柔,上饰以无数珠玉,华贵异常。

澹台明朗见他呆滞不动,沉声威胁到:“如果等到了地方还没换好,我就把你剥光了扔去。让全大景的民都看看,他们的三皇是怎样一个货。”

澹台烬蹙着眉,想起兰安说过在大广众下袒躯可耻,也说过男穿女装束亦可耻,一时间犯了难。

权衡一番后还是乖乖换上了,天气渐寒,有的穿总比没得穿要好。

实际穿上后才发现,这衣裙上下相连,衣领垂落肩颈,中段以金丝细带勾勒腰线,底下却并无遮羞的底。下裙尾端破为繁般的数,层叠遮掩盖住下,走动间便能看见纤细的双

包裹里还剩了不少不知何用的金饰,以及一张薄纱布料。看澹台烬不知所措地盯着这些东西发愁,澹台明朗轻笑一声,难得好脾气地过去替他穿好了首饰。

纯金嵌碧的臂钏与脚铃攀上白皙,微微泛黄的长发被放下贴于脊背之上,再在耳后束上坠着金链的面纱。

原先穿着朴素的消瘦少年,瞬间便成了纤弱的少女舞姬。

澹台烬似乎不太适应这沉甸甸的装饰,抬起缀满一圈金铃的脚踝踏了踏地,只觉得步伐变重了好多。

澹台明朗目沉如地看着那只幼脚掌在柔地毯上踩了又踏,猛地起抓住那只纤细脚踝,一把拉到了自己上。

微弱的惊呼声旋即转为媚,伴随着声在吱呀作响的车里回个不停。

车行过喧闹的市井,转的院巷中。周围行人逐渐稀少,朱门比邻而建。蹄在其中一大门前止步,驾车之人向车厢内通传一番。只见车厢猛地抖动了一下,连带着一声短促泣音暧昧不清地响起,随后便没了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上面下来一位带着面的华贵青年,怀中抱着一抹红裙倩影,弱地躺倒在对方臂弯间,轻轻啜泣着不知受了什么委屈。悬于空中的双足未着袜履,脚心嫣红一片,布满了打过的痕迹。

青年带人堂而皇之地了宅院,经下人带路到了一间古古香的堂屋中。里早已到了不少人,见他现纷纷上前拱手相迎。

“殿下可算来了,我们等您很久了。”

“劳烦诸位等待了,怪只怪这小贪懒不肯早起,磨蹭了许久才门。”澹台明朗拍了拍怀中,又刻意抬那双被到红的足让他们看清,“这不,我刚替诸位责罚了一番,让各位见笑了。”

“哎呦,殿下也真下得去手,换我可舍不得。您知,我最的就是这双纤纤玉足,怎么把玩都不够,更别说责打了。”

那人心疼地摇了摇,似是可惜它不复原先的粉,无法握在掌中随意搓。

“哈哈,这倒是坏了陈公的雅兴,回让他给你好好赔罪。”

一番寒暄后澹台明朗带人了座,澹台烬被放下跪坐在他边,四打量才发现这里不止自己一个打扮枝招展的人。

来此的公们似乎都带了自己的,有的是和他一样的少年,有的是曲线柔的少女。清纯妖娆、燕瘦环各成其趣,他混在其中并不突兀。

唯一不同的是大家都因被带来公开展示而面带羞涩,低垂着不愿被注意到,最夸张的一个从一开始就把埋在主人怀里不肯脸。

只有澹台烬一刚被玩过的红媚意,慵懒无力地靠在大皇边。仿佛经雨的牡丹,掐一把就能滴来。抬眸间的神却又纯粹无霾如山中清泉,好像赴的不是一场骇人听闻的宴,而是雪湖亭上的风雅清谈。

贵公们纷纷赞叹不愧是嫡长皇,竟能找到这样媚心洁的尤,得是从小就养在宅中,不教授任何礼义廉耻才能养的来吧。

澹台明朗谦虚地摇了摇

“并非如此,他不过是天生贱毫无廉耻之心罢了。教他的嬷嬷说了他多少遍要知羞耻,他不还是在御园都能四下无人般摇着求我得更吗。”

他们心照不宣地笑着议论开来,时不时向他投去嗒粘稠的目光,仿佛把他从到脚舐了一遍。那小却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似乎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懂他们神中的邪。

若换成自家听见自己的事被拿来当众宣扬,早就羞到耳都赤红一片了。

“最有意思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他还是双。”

澹台明朗在众人惊疑的呼声中拉起澹台烬,让他抬趴伏在自己上,随手撩起状的裙摆,将底下的心暴在众人的视线下。

贵公们纷纷围了上去,凑近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奇景。只见那双间垂下一截粉,两个球亦清晰可见,明显是男之征。而再往后的心间逐渐裂开一条,绽朵嫣红心来。在空气中翕张着,羞带似乎还酿着更多的,直待狂蜂浪蝶采撷。

竟当真是雌雄同之相。

诸人啧啧称叹,拥挤着想靠得更近些好仔细观。有人的鼻尖已经近到快贴到上了,灼的呼直直打在了心。

澹台烬不适地扭了扭腰,不得不往澹台明朗怀里钻以躲避越来越近的气息。澹台明朗笑着拍了下他光,既止住了他的动,也令其他贵公们如梦初醒般往后退了一步。

作为今日主办之人的陈公拱手奉承到:“不愧是殿下,居然能寻得如此罕见的双。就是不知我们今日是否有这个荣幸,尝一尝这双儿的滋味啊?”

其余人赶忙附和,毫不掩饰中的兴奋。

澹台明朗笑了笑,不不慢地开:“既然带他来了,自然是邀诸位一同品鉴。只是他年岁尚小,怕是经不得在场各位番施。不如这样,一炷香的时间内,你们谁能光靠手指让他,谁便可以上他。”

众人一听纷纷掌,自恃久经风月定能让这小货顷刻间来,陈公亦唤人取香来上。

澹台明朗俯下,在澹台烬耳边低声威胁到:“听见了吗?要是你被玩,或是将里的来,我就把你丢给他们一人玩一遍,直到将你这小肚重新填满为止。如果不想被玩坏,就给我好好忍住,明白了吗?”

澹台烬低垂着鸦羽,思索一番后妥协地

先前虽然时不时要被皇们玩,但大家到底都是量不的孩,其实伤不到他太多。可澹台明朗年岁最长,又到了长的年纪,这段时间已经从少年飞速条成了青年,连同也日渐长,有时候险些将自己穿。

最近对付他一人都已经很吃力了,若再接受在场同样将近成年的男们欺负,自己下怕是会被撕裂。

兰安走前说过,若是严重到会危及生命,还是可以适当服的。

香很快便上了。

火光燃起的刹那,便有无数双手涌向了他的。有的在来回徘徊,有的掐上了细腰,更多的直捣黄龙,在了上。

那些手指在搓打转,抚过尖又一路摸到,拿指甲划过的每一隙。随后顺着沟幽壑中间,轻轻一扫将整条抚而过,激起手下躯不住地颤抖。

澹台烬忍着他们各刁钻的抚摸抠几乎让人戳了个遍。好在早上刚被当箱尻玩过,因为只有在外面,便光靠了无数次。如今早已饱足乃至于反胃,再有技巧的抚都收效甚微。

看着一炷香已然焚尽,竟还是无人成功。

还在前耕耘的一位世家公怨愤不过,一掌扇在覆满指印和掐痕的上。枝微微颤抖,拢起层缩成了一团,将心的白浊得更了些。

“看来今日我是无法割了。”

澹台明朗见此满意地抚了抚怀中小的脸颊,轻轻掰开叩的贝齿,让他放过忍耐时被咬得伤痕累累的双

世家公们只得苦笑一声:“殿下怎么能给看不给吃,实在太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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