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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其三(if成为萧凉侍妾,家丁猥亵,诬陷偷情)(3/5)

  犷的鼾声一呼一地震颤着耳,搅扰得人难以安眠。哪怕是已死之人,都会忍不住掀开棺材板怒骂着让对方闭嘴。

澹台烬皱着眉睁开了,想求对方给自己个清静。周围依然一片黑暗,不知天几时。透过朦胧光线,可以看见旁有一座大的山,正随着如雷鼾声规律起伏。

乞丐中有这么胖的人吗?

他疑惑地想着,觉得情况有所不对。稍稍挪动躯,底下传来一阵腻的着的一团,似乎正随着他的动作往外去。

他僵住了张地伸手摸向下方,生怕脱垂的胞剥落得更彻底。可之外却不是敦厚的,而是熟悉到一便知的,延伸向黑暗中山的某

侧之人似有所,抓住他攥着自己孽的手,不让其随意撩拨火。

“别闹。”他哼哼唧唧地嘟囔着,声音有一丝耳熟。

澹台烬迷茫地思索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喊了那个名字。

“萧凉……”

“我没死?”

这不知所云的疑问取悦了旁之人,他傻笑一声收了手臂,圈着澹台烬转转了半圈。澹台烬只觉得天旋地转,便就着的姿势被摆成了跨坐在对方上的位。

他慌地四攀抓,无意中扯下了侧的床幔。帘幕斜落,和煦曦光床榻之中,照亮了里面靡的一角。

散发的人仅着一件素白单衣,三千青丝如墨泼洒其上,领大开底下布满痕迹的肌肤。雪白的大向两侧分开,跨坐在底下硕的躯之上。

桃红劈成两半,贴在对方间,讨好地着留在外面的两团卵微微起,显然是被过了整夜,一刻都没能休息过。

萧凉自下而上仰视着他,觉得这角度别有一番风味。伸手将那亵衣扯得更松了些,揪着翘的尖坏心地摇了摇。

“怎么,昨夜被本王作得狠了,以为自己要被死了是不是?”

澹台烬嘤咛一声,下意识收,不声不响地立了起来,很快便如铁。

无暇理会对方与记忆中不符的自称,他皱眉思索着当下的境况。有萧凉在,说明他已经盛国。净净,并无脱垂与坠痛,所以方才那些只是场噩梦吗?

随着虚梦汐悄然消退,现实回忆逐渐面,沙石般在意识之海的岸边铺陈一地。

是了,他在为质路上并没有受到什么凌辱,而是安全到达了盛国。后来因为被萧凉发现秘密,在没了萧凛的庇护后,不得不委于他。

终于从那令人绝望的恐惧中挣脱来,他心底一松,疲惫忽然涌上心

在无人留意的角落里卑微而丑陋的死去,实在过于孤独。相较之下,如今这般屈辱地给人当床上玩的境况,都显得温情了不少。就连前一直欺负迫自己的萧凉,看着都顺了些。

他倦怠地垂眸,难得向面前之人展了一瞬的脆弱。

“我了场噩梦。”他轻轻开,嗓音清冽好听,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悲怆。

“梦见自己在为质路上了事,临死前被扔满是乞丐的破庙里。那里又冷又,连串火苗都没有,我以为我要烂死在那暗的角落……”

尾音轻颤着逐渐走低,似乎连提起都是一折磨。萧凉看着他咬忍哀的可怜模样,也心地松开了着他尖的手,掌轻轻搓平坦的脯,温柔安抚着红粒。

“你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吗,还遇见了我。别瞎想了,今后只要你好好服侍我,本王定会护你周全。”

听着这番以雌伏人下为前提的承诺,澹台烬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倾倒在对方堆满的怀抱中。

罢了。

侍人也好,也罢。就算受再多人鄙夷辱骂,他也忍不住贪恋这一夕温情。

他太累了,只想休息片刻。

反正萧凉也无法永远钳制自己,就让他偶尔放纵一次内心弱,回攀附于人的菟丝。至于所谓的自尊,就留待他心伤愈合之后,再慢慢重塑吧。

这么想着,他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萧凉前,想要在那怀抱中继续沉沦。

可萧凉早已被挑起了火,又如何会轻易放他睡去。这幅全心依赖自己的乖巧模样,只会让他更加燥,恨不能将人钉死在自己之上。

于是他曲起双,让整个躯形成一个斜面。澹台烬因此往下了一,却又被内的刃堪堪挂住。抵着整个挑起,令般挂在上面的躯因快一声难耐的

从噩梦中惊醒的小质一番掏心剖腹,只为求得一个拥抱来抹平自己脆弱的心伤。却只享受了不足一息,便被双掌托住行与那柔怀抱分离,斜坐于刃上承受急促的

他像被迫与母亲分开的婴儿伸手够向对方,想要重新回到安详的港湾,却连个温柔的拥抱都得不到。只能被那壮的手臂托举着,当成下贱的贯在上反复着。

恐慌得不到安抚,愿望得不到满足,内心缺了一块的觉酸涩得令他呜咽声。

良久之后一内迸发,他躯轻颤,终于放弃了挣扎。

萧凉餍足地回味着小质的玄妙,看着上被人,明明心中一百个满意,却怎么都忍不住想逗他。对于这样的小,越是想要什么,越是要吊着不给他,才能看到对方趴在自己脚边千依百顺的模样。

于是他忍着想将人搂怀中的冲动,将他轻轻推下了床,嘴上还要装一副严厉吻。

“别偷懒了,还不快替本王更衣。今日有众多贵客要接待,你作为侍妾可不能丢了王府的脸面。”

澹台烬从那铺满整屋的柔地毯上坐起,有些迷茫地抬起,问他什么侍妾,什么王府。

萧凉笑着他的额:“我看你是真的睡傻了,忘了你已被父王赐予我当侍妾吗?今天是我封王开府之日,全京城的达官显贵都要前来庆贺,你可别在众人面前了岔。”

地上之人怔怔地望向他,似乎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好不容易从对方揶揄的目光中理解了其中的义,他神惨然地起,急匆匆地跑了门外。

木门被猛地撞开,万顷光越过爬满凌霄的院墙,庄重地照耀在他上。目之所及是一座陌生的院,山石草木、亭台楼阁皆与中相异。数名面生的下人正静立院中,拿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

王爷新收的男妾忽然衣衫不整地推门而,宽松亵袍凌地挂在上,肩颈红痕和渍都在朗朗天光下清晰可见,实在羞死人了。

可他却傻呆呆地站着,全然不顾周围人的大胆窥视,整个人仿若雷劈。

萧凉草草披上件外衣随而,从背后拿长袍裹了他,瞪视着下人让他们转过去。一边抱怀中的小妾,亲呢地在他耳边调情。

“小货瞎跑什么,也不怕让人看光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亲密拥抱,此刻却冰冷得令人心寒。

澹台烬呆滞地眨了眨,一段陌生的记忆忽然浮现在脑海中,他仅仅抵抗了一瞬,意识便被那虚假回忆全然覆盖。

他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自己确实在不久前被盛王赐婚给萧凉,成了人家房中床的侍妾。原本在中游走于众人之间时尚有转圜余地,可如今却成了他一人的所有,日后一应荣辱都由对方全权掌控。只要不死引发两国争端,再怎么磋磨旁人都无权置喙。

难怪他会那样的噩梦,若要当这猪一辈,还不如当初死在为质路上。

不等他细想,从旁上前一名小厮,目光飘忽地扫了他在长袍外的细长脖颈一,咽了唾沫向萧凉汇报说已有数名贵客上门,就在方才宣城王也到了。

萧凉刚想令他们好生招待,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黑了面。他冷脸让小厮退下,一把抱起澹台烬回到房中,暴地将人扔上了床榻。

“你是听见了萧凛的动静才来的?连人家的车声都听得,看来还是余情未了啊。”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床上之人,不等对方辩解就给他贴上了三心二意的标签,语气愈发恼怒。

“别梦了,你已是我的人,这辈都休想再见到他!原本还想今天带你去在众人面前长长脸,看来也没有必要了。你就给我在房中好好待着,别让我发现你偷摸跑去和萧凛幽会!”

他气冲冲地摔门离开,吩咐下人看好他别让人跑,随后便回主卧沐浴更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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