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时，他终于惊觉了真相，挣扎着指认对方就是辱自己的贼人。

谁知那人和周围的小厮们对视一，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认我来又如何，反正王爷也不会再相信你了。哪怕现在去他面前对峙，我也可以说是你为了推卸责任刻意诬陷于我。”

“其他仆从也会帮我作证的。毕竟比起一位看得到摸不到的小夫人，大家都更想要个可以随意的家娼。”

他将下之人的掰得更开，了：“所以你就认命吧，乖乖拿你魅惑王爷的本事来讨好我们，说不定我们还会对你温柔一。”

屋内的挣扎与呜咽声，逐渐衰弱下去。

“六弟啊，快来这边，澹台烬若能见到你想必也会很开心吧。”

萧凉嬉笑着指引来人前往自己的后宅，不停撺掇对方走在前面。萧凛受不住他的情，率先踏在了覆着青霜的石板小上，因心期待柔和了眸。

许久未见澹台兄了，也不知他如今过得怎样。

天渐晚，不远的清幽宅院罩在暮之中，朦胧绰约如蒙着面纱的少女。一想到里面藏着的那个人，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可随着距离拉，最先清晰的是一阵碰撞的声音，规律起伏如拍击崖岸礁石的浪。其中夹杂着几声低啜泣与恼怒的扇打责骂，听得人耳发。

不等他心生退意，双便已透过大开的窗看到了床榻上耸动的数。

那些赤肢节相互纠缠着，靡而丑陋，正遵循着雄兽本能放纵情。无论是过多的人数还是野蛮的姌姿势，方方面面都是对礼法的悖逆。

“这……”他惊诧地望向五皇兄，想要他给个解释。

萧凉叹息着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惋惜到：“唉，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萧凛你有所不知，为兄虽然溺阿烬，可到底天生不足，无法满足于他。”他大大方方地说了对男人而言最为不齿的隐秘，心痛之愈显真诚。

“他又天生一副贪好的双之躯，时常难以满足，便背着我去找野男人苟合。这回险些了事，我担忧其安全，便是再不舍也不得不允了宅中小厮帮忙替他疏解，一念焚之苦。”

提及“野男人”三字时，他刻意加了重音。言语间一字一句皆是怪气，暗示萧凛都是因为他们二人的偷情之举，澹台烬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竟是这样吗……”萧凛自然听不懂其中关窍，惊疑不定地自言自语着。

他再度望向那团缠的，想从中找属于澹台烬的那分，好仔细分辨一番究竟是否如此。可只一便看得面红耳赤，不得不狼狈地转告别，留待下次见面再问个清楚。

“等等！”萧凉冷笑着喊住了想仓皇逃离的六弟，心中更是笃定了他们二人的苟且。

他从怀中取什么对方掌心，替他收拢了发凉的指节，底是一片冰冷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