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呜，被内了……怎么可以……”

“你说要是凛儿回来，发现自己只玩过一次的王妃大了肚，会不会相信这是他的？别担心，到底都是皇室血脉，孤不会让他打掉孩的。”

“不，不要……我是阿凛的妻，不能……唔，不能怀上别人的孩……”

澹台烬在昨夜还与萧凛抵死缠绵的床榻上，双眸空失焦，脸颊之上尽是泪痕。他双手捂了小腹，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不要，不能怀上。合不拢的心糊满了白浊，摸上去黏腻一片。

萧昳拉着他直起，换了个观音坐莲的姿势，令其无力的双盘在自己腰间。在开始第二攻之前，将人搂怀中固定好，贴着他的耳畔轻声低语。

“没有什么要与不要，能与不能。有资格决定这一切的，唯有孤一人。”

“天下之人莫非王臣，你应当顺从于我。”

风铃铎，清灵生响。

两名太监正守于殿门前，百无聊赖地候着陛下来。他们不敢大声喧哗，便趁总不在拿手语比划着，赌今日陛下能在小质上耗费多长时间。

比着比着，他们就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时不时拿邪目光瞄向闭的殿门。

木门忽然吱呀一响，他们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躬恭迎陛下。谁料推门而的并非盛王，而是他们方才正意的小质。

他此刻发丝凌，脚步虚浮，一袭纯白纱衣委委坠地，宛如在徘徊的幽灵。

见到活人，他才轻轻动了动目光空的瞳，用极度平静的声音向他们传达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快去把六殿下喊回来。盛王驾崩了，死前谕由萧凛继位。”

不一盏茶的时间，整个中便作了一团。王总急匆匆地带太医赶回来，一阵死当活医的施针之后，御医终是摇了摇。殿内顿时哭作一片，哀声震天。

澹台烬倚在墙边漠然看着人来人往，唯有攥着纱衣的手卖了他的张。

没事的，虫已经伪装成被萧昳尸压死，当证据留在了原地。玉瓶也装了一半的药，混架上的药瓶之中。萧凛还没离开太远，很快就能追回来。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一定会没事。至于那不知真假的谕，有萧凛手中人脉的支持，也都会变成真的。

他一气，望向红着朝自己走来的王总，准备接受他的问责。

装被吓傻了的样，他断断续续地讲述了陛下忽然脸发紫，吐白沫倒下的场景。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陛下死前挣扎着说立萧凛为新王。

太医也在尸背后发现了被压扁的毒虫，比对伤后言之凿凿地说定是婢们没关门窗、定期燃驱虫香，才令这毒虫钻殿内，咬死了陛下。

澹台烬则证明了因为一些小情趣，盛王寝殿自昨夜起确实一直开着窗。今早起床后自己又很快被带回了房中，婢们甚至无暇更换床单，遑论燃什劳香。

一番对答如，言语间并无漏。王总将信将疑，采纳了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