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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其五(if萧凛战死,被拖至军前祭旗)(3/3)

  “喂,醒醒!”

随着一阵摇晃,脸上忽然挨了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地疼。

澹台烬缓缓睁开,尝试动了动无力的四肢,只觉得腹中饱胀,有什么正从。抬眸望去,视线被成片绿草覆盖,似是某个院。透过院墙上的竹纹窗,可以看到被明灯照亮的朱红

“总算醒了,你看来接你的人都等了好久。”

萧凉那几位跟班的脸现在他面前,中皆蕴着一缕幽怨而扭曲的嘲讽之。他们衣着整齐,却浑散发疏解后的慵懒气质,仿佛刚将他玩了一遍。

唯有澹台烬浑地坐在地上,仅在外面回了那件布料糙的半臂长衫。也什么都遮不住,一看便知先前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玩。

不远,萧凉本人则没于苦楝树下的影之中,转过去不愿看他。

“我……没死吗……”他薄轻颤,中尽是迷惘之,随即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切地大喊,“萧凛……阿凛在哪里?”

“你也敢叫凛儿的名字?”

一声怒喝自后传来,熟悉的令骂让澹台烬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僵地转过,才发现自己后正围着成群的士兵。他们神情严肃,手执长枪拱卫着中间盛怒的君王。

极度的荒谬笼罩了他。

他记得自己已经杀了萧昳,然后假传谕传位于阿凛。结果却被他提前留下的圣旨摆了一,让太监拿白绫绞死了。可如今盛王却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双目泛红,神悲愤绝。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厉鬼,要向他索命。

“凛儿今日前往边关视察,不料却遭敌军突袭亡。景国欺人太甚,孤必手刃澹台无极,为我儿报仇雪恨。来人,将这景国质拖至三军阵前,祭旗!”

士兵们振枪附和,义怒云天,誓要为枉死的六殿下讨回公。澹台烬被号声震得耳发疼,蜷缩着捂住了脑袋。

一段矛盾的记忆重新浮现在前,跟先前的故事截然不同。萧凛从未在求学途中回探望,他也没经历什么封妃的荒唐事,而是作为好好忍到了萧凛归来,之后又因受盛王厌弃重获了自由。

今日七夕宴,原想趁萧凛不在尝试一下给人披衣御寒是什么觉,却被萧凉一众围堵在上,狠狠施以报复。萧凉当时还说景盛二国随时会兵,给自己描绘了好一番沦为军的悲惨画面。怎么他一醒就当真开战了,而且理由还是……

萧凛……阿凛死了?

疼更加剧烈,两段冲突的记忆在脑海中混,越是试图理清越是令人疼痛绝。他不得不放弃了思考,暂且跟随着前的景象浮沉。

有士兵上前攥住了他的脚踝,将人向外拖去。他反应不及,慌地抓住地面杂草不肯放开。可到底斗不过日夜练的武官伟力,手中草寸断,满天碎屑飘散一地。

被压在下,贴着草地一路拖行,让丛生野草划拉得痛无比。

他不得不扭过去仰躺着,才发现自己已被拖到了禁卫军面前。前方正整齐排列着甲胄锃亮的军士,目仇恨地注视着他被拖行的丑态。

景国来的母狗!

他们的皇在前线被杀,这母狗却在后安逸度日,甚至挑了七夕之夜跟人在草丛中厮混享乐。瞧这,一副被烂的模样,就是再怎么被羞辱都是他自找的。

在盛王的首肯之下,他们将澹台烬的双手捆住,脚腕亦被压过与手绑在一块。随后保持仰面朝天的姿势,拉着束缚手脚的绳索,继续拖行于禁卫军让的小中间。

这一姿势令他心向天大敞,糊满白浊的脂红双彻底暴在众军士前,被灯的烛光一遍遍照亮。夹在双中间的薄,亦随着凹凸不平的地面磕绊摇,晃层层微波。

一双双怒目死死盯着这躯,因羞耻而不断收缩的仿佛要被那实质化的目光刺穿。扭动挣扎亦唤不起丝毫怜悯,自心漏下的只会令他人更加鄙夷的目光。

他就这么被一路拖到了门前,中间不知让多少过路的人和前来赴宴的贵客看光了。禁卫军随其后,时不时拿长枪枪柄戳那溢。沿着如游行般被刻意拉长的路程,溅的白浊淅淅沥沥淌满了每条皇

等到被架上车之时,他上长衫已被地面磨成一团破布,其上尽是砾石蹭过的痕迹。若非有这层布垫着,后背怕是要被磨烂可见骨。

之后的事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被负责押送的士兵每夜揪在篝火边也好,被赤地拴在后拖行于地上洗泥浆澡也罢,都遥远得像是一场儿时的噩梦。

唯有三军阵前,被长枪钉死于木桩之上的萧凛尸,痛得他难以阖眸装睡。

穿着景国黑甲的将领指着漆黑大军中那唯一纯白的尸,大声嘲笑着说看啊,你们领军的皇如此轻易便被我们斩杀,看来盛国新锐不过如此,国运已然到。还不速速投降,归顺于我等。

盛国将士纷纷怒吼斥骂,誓要令对方付代价。

为首的将军拍了拍手,令人将澹台烬带到临时筑的木台上,将锁着他脖颈的铁链与军旗旗杆相连。旗在人在,若不彻底扫平大军、折断万千将士誓死守护的军旗,景国之人就休想救走他。

他拉扯着束缚澹台烬的颈链,他抬起惨白虚弱的脸,与敌军对骂到:“你们景国的皇又有好到哪里去?这些年在我们盛国伏低小,是个人都能踩他一脚。他还上赶着挨,为了衣着吃能摇着求人上自己,简直下贱不堪。”

“看看这让人大的和被到合不拢的,凡是中长了的男,有一个算一个都。你们景国在上的皇族,在我们这儿就是个给人用的臭婊!那么效忠于一群婊的你们又算什么,公吗?哈哈哈哈哈哈!”

盛军哄然大笑,纷纷言嘲讽景国王室怕不是都如澹台烬一般贱,那他们攻破都城之日可要好好玩一玩,别浪费了他们澹台一脉的天赋异禀。

景军将士听得脸发黑,就连望向澹台烬的目光都多烈的愤恨。恨他不为国守躯,白白让盛狗占了便宜。恨他受辱而不自裁以全名节,以至于辱及皇室与他们上,让整个景国都抬不起

盛将快意地看着他们吃瘪,为了更一步打击敌军士气,当着景军的面起了他们的皇

“看见没,之后我们会像他一样你们的妻女,让你们景国女通通怀上我们盛国人的。至于你们则全贬为战俘隶,只能一边着苦力活,一边看大着肚的女眷躺在我国男儿下浪叫!”

“今日战场上,我们也会不间断地派士兵你们的澹台殿下。不如来猜猜看,截止我军将你们打得丢盔弃甲之前,他的能让多少人穿?别到时候人都让我们死了,你们还尚未靠近我军主力,哈哈哈哈哈哈!”

景军一时间群情激奋,心底皆涌起了滔天杀意。随着号角响,双方上列阵,开始了真正残酷而血腥的战争。

澹台烬则如盛将所言,依旧被拴在军旗之旁,不断有士兵爬上台凌辱他。上刚刚,下一便已,不得一刻空闲。

或许是战场的厮杀过于激烈,这些士兵受到染亦格外兴奋。听说动临死前都会产生想要繁衍后代的烈渴望,这一特在他们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满目横飞的血断肢明明害怕到快要哭来,却异常勇猛,像要死他一般在内横冲直撞,想尽力在这世上留下些许自己曾存活过的痕迹。

一场仗不知打了多久,目之所及尽是遮山蔽野的尸首。澹台烬早已在连续的中没了意识,连在上作的小兵何时跑光了都不知。

再次醒来时周围已恢复了平静,盛军溃败的蹄声向着后方撤去。前是着漆黑铠甲的景将,目光冰冷地打量着他满是躯,中狠厉之闪过。

“景国王室,纵死亦要维持己面,不可受污于人。”

他这么说着剖开了澹台烬的腹,取来随军酒一坛坛浇下去,不断冲洗着被敌国之人玷污的。烈酒和着血白浊不断溢,渗肌骨的醉意令那因失血而苍白的肌肤泛起了红霞,如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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