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剧烈痉挛着倒了下去。夹得死，又失控地随四肢动急促开合着，酸涩了闸似的不断涌。

虽然看不到表情，也能轻易想象他此刻吐白沫、双翻白的样。

听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公冶寂无心中纠缠的线团总算松快了些。对弱者滥用仙术的悔愧，已无法在他上留下抓痕。

不是说萧凛是正人君，永远温和仁善吗？他偏要尽萧凛不屑的行恶事，看自己变得恶劣乖张，变得和那个山茶殿下没有一相似之后，沧九旻还如何混淆他们，如何继续在他上寻找萧凛的影。

他重新掐上对方腰肢，拇指陷柔白团中，挤一圈丰腴。几记蓄势待发的后，他趁着剧烈翕张的空档破竹而，在沧九旻嘶哑的悲鸣声中闯了去。

这只最邃隐秘的腔温黏人，贴着他的轻轻。仿佛为他量定的，生来就是要给他裹夹用的。包括它那放不堪的主人，每一发丝都该属于他。

可这贱人却藏着这只不肯主动献予他，非等让人发现份当众开了苞，被百十丑陋去饱浊之后，才知来找他装可怜。

会沦为全仙门的公用盆，纯属他活该！

他越想越气，俨然已将自己当成了小仙鹤真正的主人。下大力鞭笞着，惩罚这个丢了清白的。

沧九旻边哭边往前爬，被缚住的双手拼命扒拉能碰到的一切。前失了支撑贴上床面，尖被挤压成两摊糜艳的。

可惜玉床光，沾了汗与咸泪后更加无可攀。再怎么挣扎都无异于原地踏步，掐住腰往回一拖便又被狠狠撞烂，只容到搐的濡指尖在床面留下几痕。

之后他就再也说不话了，被过于凶猛的得哭哭啼啼，张开也只顾得上。

被内的那一刹，他像是被天雷劈般浑僵滞，仿佛连心都跟着骤停。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了气息，如同刚在溺后被捞上来。

在一阵过度急促的息之后，他忽然开始痉挛着呕哕，那架势简直要将内脏都吐来。公冶寂无松开了缚手的灵力，皱着眉看他趴在床沿呕。好在最终也只吐了些许透明酸，没有预想中的血。

沧九旻伸手净角，艰难呼着想下床离开，谁料却被一把攥住了脚踝。

“想去哪？”

那声音带着不依不饶的偏执，尚在内的似乎又了起来。

他暗觉不妙，吃力地重咳两声，从破败风箱般的咙中挤段送客之辞。

“今日多谢公冶师兄了，现在气已净，可否放我去清洗？”

“气已净？”

伴着他意味长的嗤笑，一枚铜镜铿锵落下，掉在了沧九旻手边。他不明所以地探过去，透过平整镜面看清了自己额上发黑的纹路。

“忘了你这几天都没再受过清气了吗？如今你内的气可不是一次就能消除的，若再拖上几个时辰，怕是都要活不成了。”

沧九旻脸煞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那究竟要多少次。

“谁知呢，仙门也想勘明你上气的积攒速度与所需清气之量，才好细化条例，将涤的人选、频次安排得更加妥当。而我就是为此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