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太过烈。心下更加愤懑，却又无计可施。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能一直躲避他的目光。不如让他好好认清楚，在上他的人究竟是谁。

“沧九旻，我给你个机会。”

“若你继续闭着乖乖合，我就对你温柔些。要是你觉得持不了，也可以选择睁开，不过就要随我怎么。”

“你怎么选？”

浑厚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给迷失于混沌之境的仙鹤带来了些许清明。他一动不动地犹豫良久，最终小心睁开了。

目的是一张表情扭曲的脸。

“你果然还是喜他。”

这句看似平静的陈述，底下暗燃着令人骨悚然的怒火。沧九旻本能一颤，却早已没了反悔的机会。

灵力锁链将他牢牢捆缚住，双被抬至肩膀。公冶寂无倾压下，影如山岳般将他全然笼罩。

过去曾无数次柔声唤他九旻的嗓音此刻冰寒彻骨，抵着他的耳侧吐字狠。

“既然了选择就该承担后果，接下来别再让我听见你喊疼。”

温的玉床上很快又回起哭泣与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久久不息。

在愉与痛楚的夹中，沧九旻意识朦胧，再也分不清前之人是谁。不知从何时起，他又开始哭喊起萧凛的名字。

“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萧……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饶了我……饶了我……”

怨气四溢的怒骂穿于哀哭声中，一刻不停地问于他。

“你的萧凛会如此残忍暴，不顾你的死活吗？你现在还觉得，我像萧凛吗？”

小仙鹤被迫承受他足以灭世的怒火，在惨烈折磨中哭到昏厥。却又被一遍遍电醒，然后再次折腾到失去意识。

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公冶寂无理智全失，气愤之下动作越发残暴。直至沧九旻彻底没了反应，他才如梦初醒地停止了暴行，替他查看情况。

以神识扫视一番内景，发现只是元气耗尽陷厥脱，对修仙者而言算不上什么大事。输了一灵力后，细若游丝的气息很快恢复平稳，暂时死不了人。

他摸着沧九旻堪堪变回艳红的纹，想起当日他昏迷后还在继续，差不多五次纹路才彻底消失。而今晚了也有这个数，居然才恢复了不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