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九旻寸步难行，只能趴伏着靠双臂一挪过去。

好不容易爬回椅前，对方勾指让他更近些。直至嵌他箕踞而坐的间，离其腰腹只有十寸之遥才叫停。

“知自己该怎么吗？”

沧九旻看了他间鼓包，一声不吭地俯下去。

起后的龙青盘虬，昂首直冲云霄，尾端则隐没于茫茫云海之中。

两团并不丰满的薄被行聚拢，挤一险峻沟壑来。龙埋其中，享受着人最柔之的侍。他双手托承着霜白不断起落，犹如雪浪翻，若隐若现地遮住半截天。

对方被舒服了，弯翘首越发涨大，难以被正舐它的全然覆盖。樱只好跟其上，将硕大圆伞整只。

这个姿势别扭至极，再一脖颈都要折断了。可沧九旻依然听从了那个人的要求，继续捧着小替他，同时努力前倾将吃下更多。

不知多久过后，那凶兽才抖擞着躯，在温的腔中呼一浊白龙息。它很快被来自妖底端的力卷，不知成了谁的饱腹之餐。

纠缠着龙首打转，待到净表面腥浊后才放其离开。

沧九旻艰难地将剩余残吞下，伸尖给他看拉丝的腔。

“咽，咽下去了……”

公冶寂无住他下，左右检查了一番。确认之后才许他合，奖励地抚那张清丽脸颊，替他缓解下颌酸胀。

“你昨晚喊了十二声萧凛……”

急转直下的话题令沧九旻陡然一惊，全瞬间绷了起来。昨夜的雷电法术已足够让他刻骨铭心，然而他还要秋后算账吗？

可对方不等他求饶，一记掌风已重重袭上了刚安抚过的颊侧。沧九旻形不稳，直接被扇倒在了对方大上，耳嗡鸣着模糊了周遭声音。

他捂着耳朵等待杂音散去，隔了好久才回正脸，怯懦地喊了句公冶师兄？

“叫我寂无。”

对方角挂笑，像恋人般纠正他过于疏远的称呼。这一幕亲昵暧昧，却独独不该现在甩了他一掌之后。

沧九旻摸不准他的心思，只得小声唤到：“……寂无。”

“——啪！”

第二记掌如约而至，清脆地打在了另一侧，力较先前又重了几分。五指痕迅速浮现于白净肌肤上，边缘微鼓泛起一圈细碎血。

“继续。”公冶寂无一昂下，脸上微笑不减。

沧九旻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重新跪直上，抬起脸给他扇打。

清亮的掌声在屋内不断响起，每记之后都会传来声恭敬而愧疚的“寂无”。那声音从清晰逐渐变得糊，像是脸颊已胀到齿不清。

掌风过了十二下也没停，继续往满是掌印的容上去。喊“寂无”的声音中求饶和撒意味越来越，隐隐染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