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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宗上(上位乘骑,窒息play,并di莲共感,投壶tang酒)(5/5)

屋内的沧九旻将脸枕被,一双贝齿咬被角,不肯发声音让门外之人听到。可他不如何绞,依然阻挡不了那些无形的锋刃在内肆意

莲的了些,需要很大力气才能撬开。那群人着莲使劲往间摁去,手指下意识攥,险些把里面的命也一并疼。好在有厚实的作为缓冲,可接承下的力却要由它来消化,并将这样的疼痛尽数反馈到同气连枝的另一只上。

好不容易凿,还要用力将胞挤成狭长一条,让它严丝合地贴住自己的,当成上下搓

沧九旻双搐着蹬直了又蜷缩,腹不断传来足以让人崩溃的胀痛与作呕不停痉挛,既似经受不住过度,又似求不满想要真正的汹涌到快要浸透床榻。

哪怕他衣着整齐不漏半寸肌肤,里面依旧让人隔着衣衫蹂躏得一塌糊涂。最后满面意,吐着尖双目失神的样像刚被一大群人过。

在众人都玩过一圈后,大家对这东西的兴趣就淡了下来。到底只是个冰冷的法,既不会像真货一样收缩蠕动,也不能哭话哄他们开心。

没意思。

他们重新打起了屋内那个“真货”的主意,踢着门威胁他赶快来。可里面寂静无声,竟毫无反应。只有在他们用力掐了一把莲芯后,才听见了零星被死死压抑的啜泣声。

很好,不来是吧?那他们就继续。

酒喝够了,也该来余兴游戏。

他们把莲倒立着固定在地上,往里一支细长的伸缩竹笼。这件在降峰上没能用完的法到底还是临在了沧九旻上,竹条向外扩张着将酒盅大小的圆孔,可一窥见胞底端晃的半壶浊

这次屋内的惨叫声尖锐到举座皆闻,堪比女生产时的发的凄厉悲鸣。

但他们并无半分心,捡来一捧未经打磨的石莲投壶玩。

扔得好的可以一击命中,锐利石棱飞速,坠壶底潭激起几滴白浊。准差的则时不时扔歪到附近,在那光上砸划痕难消的浅坑。

也不知是喝了还是刻意如此,众人频频失手。石未能投中几颗,到先把那砸得东倒西歪,整只阜渐渐蒙上了一层泥尘。

倘若这并非法,而是个真人在趴伏着敞挨砸,怕是早就被玩得吐白沫、到失禁了吧。

那扇闭的大门后频繁传来撞翻桌椅与茶盏碎地的声响,似乎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沧九旻疼得满地打,双手再怎么捂着女不放,也避不开那些自虚无砸来的利石。

挣扎间在铺着碎瓷的地方又了一遭,雪白长袍瞬间化为沾了朱墨的白豪细笔,在地板上留下片片墨重彩的血涂。

玩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开始正儿八经地投壶,石一颗颗砸之中,又带来一阵尖锐的坠痛。过重的分量将柔压到变形,沉甸甸的像只破布袋

尽兴之后,他们拎起莲将石,并收回竹笼法允许休息一会儿。一场游戏下来莲内变得脏污了许多,甚至有些碎石卡在的沟壑隙中,挤都挤不来。

虽然嫌它有万般缺陷,但他们也没打算玩一遍就扔。他们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去玩一只肮脏的,那就只能想办法净。

于是他们将整只莲倒剥了来,原本安然缩于里侧的胞被用力翻,脆弱黏被林间晚风刮得生疼。

这一过程不亚于把整条雌拽脱垂了再行内外翻转,想来会痛到人连哭都哭不来吧。不过这也是为了他好,否则里一直夹着这些碎石,沧九旻怕是连路都没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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