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被上。

视线正对上回对你怒目而视的男人，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五条君……被也被我脏了……所以可能还得麻烦你……”

把饭铲扔锅里愤了吗，还好还好，没有拿那个当凶来打你脑袋。

你坐着没敢动筷。

老洗衣机太破太小了，整床被都被去轰鸣作响。你也没太敢提意见，废就废了吧，你今天已经从折磨对方上收获了极大的乐趣，一床被作为代价还是值得的。

男人倒是很自然的吃着饭，明明是怎么看都是和这个破破烂烂的公寓毫不相的人，现在大个憋屈着长坐在对面夹菜的画面竟然莫名和谐，你甚至都看愣了一下。

目光碰撞的时候竟然有不好意思。

果然你还是残存着人的，这就是愧疚吗！

男人没什么表情，可能真的被你累够呛了？额角有几缕发黏着，总觉得像在闪闪发光。胃像绞了一下，有奇怪的觉。

“喂，你又不饿了？”

你翻了个白举起筷，老天还是公平的，这么好的卖相注定搭一张间的嘴。

间的嘴还在，“你都吃了多少东西了自己数过没有——”

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明明他也在跟着吃吧？比你吃的还多。甚至下午还抢走了最后一块心——虽说是他买的吧，但那也是你让他掏的钱啊？长胳膊长举那么起来够都够不着，你卯足了劲冲着他肚锤了一拳都没打到人。睁睁看着被扔男人嘴里的心，成了今日作战的最大败笔。

“喂，”

对方越过桌面打了个响指，

“现在可以改了吧？”

好像再提整理书柜什么的也太过分了，不知怎么的一下兴致缺缺起来。捉人的快乐还在，但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你叹了气，了，认命的把手机递给对方。

戳了戳茶碗蒸，想起来递去时手机好像没解锁，正准备代密码抬看过去发现男人已经页面了。大概是记错了，你低着举着筷又戳了两下。然后对面说话声响起来，

“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号也被封了？”

十

折腾了一圈得最终结论，你账绑定卡里余额不够扣款了。

你申辩着清楚记得昨晚算完总额卡里正好够才下单的，结果被一脸黑线的男人指你没算tax。打了一晚上电话后确定需要明天工作时间去银行重新激活再打款去，件成功扣款后才能再次登陆修改评价。

回忆了一下钱包里还有零星的几张纸币，便满答应不用心，你一定会好好理。

“那明天自己去吧，我先洗澡了。”

你，有提不起劲，站在槽边准备洗剩下的两餐

——等一下，洗澡什么鬼？？

你冲着浴室吼，隔着浴室门男人冲着你喊。

哦，又被朋友关外面了？你笑声。那洗就洗吧，刷了一下午的浴缸不让用一下也说不过去。好像又有开心起来了。

可真正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首先你绝望的从洗衣机里把被揪来，果不其然废的彻底。大概是优越的少爷没见过家电迭代的初始版，也没听说过不带烘功能的洗衣机——老式直筒绞力把被芯儿都绞碎了，更何况还答答的，没个个把月估计是不了了。

其次是上残着珠下裹着浴巾的男人来和你大瞪小时，你“又可以了”。

一边念叨着《三官忏》一边闭着把台上壮胆用的男士衬衫扯下来扔给他，你就往浴室钻。也不知还能钻哪儿好了，也顾不上气腾腾还没散净便冲去了。

你知东国小家洗澡一般是用一缸洗澡的，但这也太过了。

淋浴派托着脸对着这缸腾腾的男汤发愁真的是太折磨人了，放可惜又浪费，不放就这样泡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事没人能问——或许问家是可以的，就讲朋友留宿好了，不对肯定会被猜来，谁不知你没朋友的——想这有卵用啊手机慌慌张张的都没带来。

认命了，你一边跨去一边冲外边扯着嗓喊，

“五条你没什么生疾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