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下车的时候，于知突然想散步了。

的灯光落酒杯照她的眸，于知暂时还在惊讶的状态里，表情是开心的：“原来这杯酒是你调的。”

他没有立即回答于知，而是把目光转向到周肖然上，于知看着他，又看着周肖然，不解。

散着散着她停下脚步，被牵着手的周肖然顺势而定，扭看她，问：“怎么

祈述看了，大概有十几二十个人。

“那你先帮我排个队，我们现在过去，新的味也顺便发我一下，要是晚了，就帮我买了放冰箱，谢了。”周肖然说。

还是上次的服务员，于知记得他。

十分钟后，一杯‘人鱼之泪’降于前。

“行啊。”周肖然应下了。

于知翻着服务员递来的酒单，抱有期待地定格在最后一页的不定期限定特调单品‘人鱼之泪’，询问：“这个……有吗？”

透过开放式的落地窗，祈述背着吉他站在驻唱台上弹唱，好听的声音沿着街边路传向远方。

八多钟，吃过晚饭，他们到Heart清吧的时候隔冰淇凌店还有陆陆续续的人在排队。

循着服务员所指的方向，周肖然看见了‘人鱼之泪’的第一位正式客人，她穿着蓝的碎裙，低扎着发，耳边有碎发散落，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视线落于窗外，又回到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上，兴致缺缺。

是好运，也是惊喜，但都是周肖然。

如果说，她没有亲看见周肖然吧台的调酒区，她会觉得好运，就像上次跟齐遇从厦市回来一样，运气很好地品尝到了这杯不定期的限定特调。

“那段时间在设计方面总是缺觉，隔三岔五地跑过来，不是喝酒，就是调酒，心血来了杯玛格丽特，又想起祈述在我酒里加芥末，就了苦瓜和苦瓜碎去，报复不成，给他调制了新品。”周肖然笑着摇了摇。

*

“别谢，晚上过来几杯酒，不然你的那杯酒都要成为本店的历史了。”祈述回他。

他始终记得那天，‘人鱼之泪’被祈述作为当日限定特调加了酒单，没多久就有人。

那时的于知正失恋，那时的周肖然毫不知情。

正值十月，楼下圃的桂开得极好，连风里都是满满的桂香，于知每次路过都会停下来，她喜桂的味，好闻不腻，所以家里常用的香薰也是这个味。

又熄灭时，她微微叹息，眸光暗淡，一滴泪从底落，玛格丽特杯里泛起涟漪。

朋友离开，剩她一个人，她仍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似乎是有什么心事，手边的手机屏幕一直被亮。

于知没听得明白，电话就挂了，车里响起中断的音乐声，手机上的信息响了两声，是祈述发来的两页冰淇凌新味，周肖然把手机递给于知，让她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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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肖然嗯了一声，让祈述别挂电话，他记得于知喜吃她家的冰淇凌，问他人多不多。

于知选了草莓山楂、柠檬罗勒两。

也忘记了要问的事情。

他总是想看她，目光也总是寻过去。

。

那一次，是周肖然见到她的第一面，他的酒，接住了她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