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服气地指了指自己，又：“你可是讲歪理，睛是个好东西，该得认真看路的是不是？”

她却撒泼赖起来：“是，睛是个好东西，那你为什么不在后脑勺上长一双睛，这样就能认真看见后面的路了，是不是？略略略——”

李晋昭被她逗笑了，没想到她竟然用他的话去怼她，虽然这话没啥逻辑可言。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他站起，一手背在后，提醒童乐川时间。

“上要凌晨了，再不走，就要错过灵秀广场的倒计时了。”

“啊？不是还有半小时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那快快走。”

童乐川第一次到D市著名的灵秀广场跨年，她真的一也不想错过。

便提着小小的脚，迈大跨步地踏雪而行，一脚浅一脚地，还差摔。

“叔叔你当时快啊，要迟到了……”

她在前边冒着风雪促，睫上都沾染了洁白的碎雪，鼻脸颊冻得红彤彤的，因为太冷了，还腾手正了正自己的线帽。

这时，李晋昭呼唤她的声音在后面想起。

“咋啦？”

她连忙转过去，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大的白暴击，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脸上。

她懵了好久，才搞明白是李晋昭在用雪打她。等待碎雪刺骨的寒冷侵蚀内里，她才难以置信地用手臂自己化雪逐渐打的脸，才开质问：“你什么？！”

结果话依旧没说话，迎面又是一个暴击。

小小的童乐川更不平衡了，不三七二十一，也蹲下去抓雪朝他扔，二人就这么你一下，我一下打起了雪仗。

可他的手多大，她的手又有多大，就在力量的悬殊之下，后来童乐川几乎被李晋昭用雪打得叫着到跑。

“啊啊啊啊啊——妈妈——”

也许是真的还保留着少年意气，这个阶段的李晋昭比起后来活力四得多，还有存留许多少年的意气风发。

他一边笑着，一边扔雪球欺负童乐川。

直到一阵轻微的咔嚓声盖过呼啸的风雪。

童乐川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公益摄像师在他们不远替他们拍了一张照片。

他说他是从事公益事业的，专门走访民间，拍摄世间百态，传递温正能量。

童乐川那个时候觉得好新奇，接过李晋昭查看后递过来的照片。

照片上她的像一落魄的小狗一样被李晋昭的雪球追着跑，面惧，面目狰狞，而她背后不远的李晋昭却神自得，只是笑着，伸手一个接一个朝她扔着雪。

童乐川年纪再小也崩不住情绪了，“你！”

“看看后面。”

他笑着摸摸她的。

“别摸我！”

童乐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翻过照片背面来看。

那是一个陌生的笔记，上面写着一段话——朝朝暮暮皆如愿，年年岁岁人依旧。